第40章 关于吾等之少爷的妹妹对副经理的假名印象特别深刻这件事(1/1)
“别碰。那是我的猎物。”与神父形成了鲜明对比,毫发无伤的贾惜春一行人走了过来。
“惜春。”鸿璐看到她后,开了口。
“别说话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贾惜春很是不耐烦得打断了鸿璐。
“哈哈。”鸿璐只是轻笑一声,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明明能轻松置他于死地,为什么放着不管?”格里高尔看向林渊。
“这不是明摆着要审问他吗。”奥提斯先一步回答道,“好像已经有人启动了2区的装置了…难道除了关于前往下个区域的信息以外,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嗯。我应该已经说过了。”贾惜春说道,“讨伐拉·曼却领不是我的目的。”
“虽说如此,你们看着也不像是来以审问取乐的。”林渊看向贾惜春。
“嗯。我们既不是血魔猎人,也没有那样的爱好。因为他们就只是一群不为赚钱…只在乎怎样更多、更残忍地屠杀血魔的人。”后者很是直接得说道,“但我不同。我有需要的情报。我是为了得到那情报才进入这里。不过,也是时候该把这家伙的脑子打爆了。不管有多痛苦都没法再清醒了吧。如你所见…”她看向了鸿璐,一边指着被她无情地放倒的神父的下巴,一边用轻蔑的语气说道,“他早就痛苦得疯掉了吧。还记得我们家的那些黑兽吗,哥哥?”
“看着你们…我想起了…前几天与我交谈的人。”,即使面对那样威胁的话语,神父仍然只是保持着断断续续的呼吸,用平静的表情注视着众人,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和麻木,“从那天开始,那位叫罗任索的血魔来访了很多次。起初他乐观积极到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啊…神父大人,今天我感觉太好了。血棒可真是伟大的发明啊。’、‘神父大人,今天我一口气吃了110根血棒,饱腹感让我无比满足,也没有对血的渴望…这应该是血魔中的新纪录了吧。’但是那种精神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神父大人,今天…我品尝足足3个小时带血的针。我没法忘记那根沾上了一滴血的针的味道。’、‘今天我…一根血棒也没有吃,其实大家老早之前就都明白,这区区砖头到底对我们有什么用?’,‘我们还要…在这种痛苦之中苟活多久?’我知晓那问题的答案,于是就告诉他了。‘你明白的吧,罗任索…共存始于无止境的忍耐。正因如此,越是艰难,就越是应该放声欢呼!让拉·曼却领永远充满无尽的欢笑吧!’”
“但从那以后,我最后一次看到罗任索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在他的头支离破碎,被埋在这里的时候。”他用尽了力气,拉住了堂吉诃德的腿,“我很好奇,把一个还没死掉的人埋在地里到底有什么意义吗?这难道不是你我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事吗。逃亡者卡塞蒂的尸体是否也被你亲手埋葬了呢?呵?”
“看来是让他活得太久了。闪开。”贾惜春手握折扇,朝着神父的头挥了过去,但是神父的身影瞬间消失。
“咕…”林渊推开了卫,骨爪抬起,挡下了来自不知何时移动到背后的血魔的突然袭击。
“艾魑始…”贾惜春看着和她背贴背的林渊,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什么时候…”
“神父拥有比谁都虔诚的信仰。”参孙后退一步,说道,看向林渊的时候,面具下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无奈,“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一切都如他所愿,最终,相信每个人都会变得幸福。然后神父就变成了我们当中唯一一个没有背弃那些为苦难所困之人的人。再然后…我们之中开始出现放弃继续忍耐的人时,他第一个上前,向那些人伸出了手。然而那些关注别人的心的人,往往会忽视自己的内心。在这只有一室的小房间里,神父的心患上了病,我们之中又有几人察觉到了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