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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修仙的疯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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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后,我和婆婆成了村里的留守妇女。

胖虎在外地工作养家糊口。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压力很大。

我没有上班,实在是放心不下小孩。并不是所有当过妈妈的人都会照顾小孩,不是这样的。

当初我以为婆婆肯定比我有经验。直到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妈和胖虎妈妈,两个人都手忙脚乱不会用包被,不会给孩子穿衣服。

那时候我就怀疑,胖虎和他妹妹到底是怎么健康长大的?我又是怎么长大的?

孕期到哺乳期我看了大量育儿类的书,结合我小时候的记忆来带孩子。

我还有被抱在母亲怀里的记忆。她带我去过哪儿,买过什么东西,见过什么人我都记得。说给她听她不相信。

她说那时候我才四五个月大,不可能会记得这些事。一定是有人说给我听了,加深了印象所以记得。

其实并没有。我小时候没有奶奶带,一直是母亲一个人带的。亲戚们也不喜欢我。所以我笃定没有人会在我耳边提醒我曾经的事。

说起曾经的记忆,就像被封印了似的。

曾经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一个有思想的灵魂。心里明明什么都想得到,可是嘴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用尽全力想要表达,最后嘴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尝试了很多次都不管用,后来我就不说话了。

那时候我总是烦躁,为什么别人不能听见我的心声?明明我说的那么清楚,为什么猜不到?

不仅如此,就连比划手势都做不到。感觉手脚又粗又短,好笨拙。就好像这不是我的身体,我被装进了一个奇怪的罐子里。

努力的想动手比划一下,却被母亲看作是在挥手打招呼。

以上这些记忆我都有,这些苦恼我到现在都记得。拥有这些记忆,我就更方便理解婴儿想表达的话了。

我家孩子从出生就被我摸清楚性格。他有一次爆炸哭,其实就是纸尿裤穿的不舒服,给他重新穿好就不哭了。

很多人觉得婴儿是没有记忆的,没有自我意识。这些都是错误的。

说个尴尬的~

我还在吃奶的时候,和父母睡在一起。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

有时候人的记忆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很尴尬。

包括有时候和大人一起洗澡。很多不该看的画面被我看见了,到现在都记得。

所以说……

我现在洗澡,哪怕是蚊子飞进来了,我都要哔哔两句臭流氓!

我相信,万物皆有灵,也许卫生间的蚊子,也会有记忆。哪怕它的寿命只有一两天,也不许偷看我洗澡!

话题扯远了……

胖虎家里有个很大的后院,起码六七十平是有的吧。

这么好的院子,不养几只宠物种些花草太可惜了。

我想起曾经养过一只熊猫兔,黑白配色的,超级可爱。那是某一年过年的时候和堂妹在街上套圈,套了好几十块钱一直套不重,最后花四十块钱买来的。

买回家被父亲嘲笑了好久。他说市场价10块钱一只。

就是给帕克作伴解闷的那只拽兔子。

想到它我就怀念。然后我就在同城领养的平台上搜好看的熊猫兔。

刚开始我只想养一只,给我做个伴。可是胖虎知道后,他说这么大的院子只养一只多没意思。要养就养一群。

既然他说养一群,那就养一群呗~

我喜欢小动物,而且又没工作,兔子养多了说不定能补贴家用。

说干就干!

我养宠物都当孩子在养,总想着给它们舒适的环境。品种全部挑选的长得好看的兔子,有长毛猫猫兔,新西兰白兔,荷兰道奇兔,青紫蓝兔和花兔。

没打算卖兔肉,就卖给宠物店,或者卖给周围的小孩当宠物。

卖肉兔我也下不去手,当宝贝养大的兔子,怎么忍心杀死它们或者看他们被杀死呢?

一边养一边更新兔种。经常刷同城,只要看见更好看的大兔子就买回来繁殖。

搞养殖真的是心累啊!

怕打针怕的要死的我,为了兔子们的健康,自己买了针和疫苗回来给它们打。

扎了好几次扎不准,扎自己手上了。

要么就是扎脖子,给兔子后脖子的皮扎对穿。药水全打漏了……

明明是在做好事,可实际操作像是在给兔子上大刑!我都扎得心虚了,怕兔子被我扎死。

不过好在最后都扎完了。

正当我以为都会一帆风顺的时候,家里的兔子陆陆续续的病死。

都是毫无征兆的突然就死了。死状怪异,仰头朝天,四肢撑开!

我上网查,买书学习。都说是球虫病。可是这些兔子我都喂过药了,怎么还能有病?

忽然,我就想起前不久买了一只好看的母兔子。

是一只蓝白色的荷兰兔。买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它有点奇怪。毛发粗糙得像枯草,胡子还打圈。

当时阿锦和我说这只兔子病了。

我还不当一回事。想着病了就治呗,看着能吃能睡挺健康的。毛发不顺也许是老了的原因。

阿锦知道我是个犟种,很多事情他提醒一句便不会多说。

这会儿我想起来,该不会都是这只荷兰兔带来的病毒吧?

后续我买了药,大兔子好喂,小兔子根本喂不进去。夹在菜叶子里也不吃。

治疗球虫病的药都是固体的,又不能像扎针一样扎进兔子体内。

一个星期不到,三个月以下的小兔子死绝了。

那只病原体道奇兔,我把它没办法。能喂的药都喂了,也没见它大病,也没有见它有好转的迹象。它的胡须还是打着卷,很不健康的样子。

如果把它送去宠物医院说不定能治好。可是我没有收入来源,村里也没有兽医站,不打算带它去治病了。

关于球虫病,一切也只是也得猜测。

只能暂时把它隔离起来,不让它传染给其他兔子。

这只兔子隔离了没多久,某一天忽然尖叫一声,仰头抽搐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兔子抽搐,给我吓个半死!

它抽抽了一两分钟便停了,然后呼吸变得极其缓慢,大概两秒钟一次。喘气的时候也相当费劲。

渐渐的,呼吸间隔越来越长,变得微弱……

我按着它的身体想给它做心肺复苏,按了一会儿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就那么一直摸着它颈部的脉搏感受它的呼吸。

只能等死……

我不敢杀生,只能等它彻底断气以后,剖开它的身体。研究它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书上说的肝性球虫病。

书上说肝性球虫病不像一般的球虫病,它不会突然死亡。也不会有太明显的症状。从表面上看,就是喝水比较多,毛发枯燥。

感染这种寄生虫,宿主会携带这种病毒传染给其他兔子,最终慢慢熬死宿主。

我蹲到腿略微有些发麻的时候,它断气了。

这次真是死透了,无论我怎么按它胸口,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我做好心理准备,去找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决定割开它的喉咙。

很难!这对我来说很难很难!拿刀对准另外一个生物的脖子,对我来说好像杀人一样难。

我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它已经死了!魂都没了,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具尸体!如果不揭开兔子们死去的真相,那就还会有兔子接二连三的死。

只有对症才能准确下药。

那把小刀被我捏的出汗,我再次鼓起勇气,捏住它脖颈的皮肤。一闭眼一咬牙,划拉了一下……

没割开……

杀人果然不是这么简单。

兔子的皮毛不像人的皮肤那样嫩。它的皮很有韧性,轻轻一刀根本没划开。

我再次,狠心用力一划!

温热的液体流淌到我手上,仔细一看!黑红色的血从它脖子里流了出来!不是鲜红色,是黑红色!就像中毒已深的陈年老血

啊!!!!!

我他妈晕血啊!!!!

医学常识里,尸体的血不是凝固的吗?怎么会淌我一手!!!

啊!!!!!!它的身体都是温的啊!它才刚断气!说不定没死透……

我感觉自己杀人了一样,罪孽深重。

晕了晕了!看见血液的我在这一瞬间眼前一黑,感觉身体向前倒去……

失去意识了!

…………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

什么鬼?

我双手抱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揪住发根。

!!!!!

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看看“我”在解剖兔子?

啊?为什么视角还是俯视状态?

为什么我发缝那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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