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有几分相似(1/2)
西域王城,金顶寝宫。
夜色如墨,却被殿内数百盏酥油灯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是西域特有的"醉心香",混杂着浓烈的酒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巨大的虎皮软榻上,凮无妄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手中握着一只金爵,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酒液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没入胸膛。
“这就是你的本事?”
他低下头,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正伏在他膝头的女人。
慕容璇玑发髻散乱,露出了原本苍白却透着病态艳丽的肌肤。
她身上那件红衣早已被撕裂,随意地挂在臂弯处。
露出大片青紫交错的吻痕。
她没有羞涩,更没有寻常女子被凌虐后的哭哭啼啼。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他胸膛上的酒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那双桃花眼中,却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殿下觉得……够不够?”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刚经过剧烈运动后的娇喘,听得人骨头酥麻。
凮无妄嗤笑一声,大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扬起脸。
“东漓的男人让你练就了这一身伺候人的功夫?”
他的话粗俗、刺耳。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羞愤欲死。
可慕容璇玑听了,反而咯咯笑了起来。
她顺势将脸贴在他滚烫的掌心,像一只温顺的猫。
“殿下不是最讨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坚硬的腹肌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颤栗。
“那些女人像死鱼一样,哪里懂得……如何让殿下爽利?殿下需要的是火,是能把这一身疲惫都烧干的火。”
“放肆!”
凮无妄猛地将她推开,自己却翻身坐起。
他确实舒服了。
这种舒服,是他以往在那些干净的、战战兢兢的贵女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西域女子奔放。
但在他身下,往往撑不过三招便求饶。
东漓送来的那些舞姬,更是矫揉造作,只想攀高枝,毫无意趣。
唯独这个慕容璇玑。
她不仅接住了他的所有,甚至还反过来挑逗他,引诱他。
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着他。
但他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每一次欢愉过后,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便会加倍袭来。
唯有"纯阴之体"或许能压制体内的热毒。
慕容璇玑是个极好的玩物,能让他短暂地遗忘痛苦,却治不好他的病。
“去洗干净。”
凮无妄站起身,随手抓起一件长袍披上,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慕容璇玑倒在地上,地毯柔软,却掩不住身下传来的酸痛。
她看着那个背影,那个宽阔、冷硬,却又透着一股深深孤寂的背影。
她知道,他在想别人。
刚才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嘴里喊出的名字虽然模糊,但她听得清。
那是一个让他魂牵梦萦,却又求而不得的女人的名字。
“苏……欢……”
慕容璇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在苍澜,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一切。
如今到了西域,那女人竟然还要占据这个男人的心神?
她慢慢爬起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风情。
“殿下……”
她走到他身后,轻声说道,“那个叫苏欢的女人……她很美吗?”
凮无妄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转过身,眼中再无刚才的情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谁准你提这个名字的?”
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慕容璇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殿下不用这样看着奴家。奴家只是……羡慕。能让殿下这样惦记的女人,一定是这世间难得的绝色。不像奴家……”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眼神黯淡了一瞬。
“不像奴家,只能供殿下发泄。”
她转身走向浴室,背影萧索。
凮无妄盯着她的背影,手中的金爵竟然被他生生捏扁了。
“烂泥?”
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哪怕是烂泥,只要能让他这具残破的身体感觉到活着,他也舍不得现在就扔掉。
……
次日清晨。
西域的太阳毒辣得很,刚一露头便有些晃眼。
慕容璇玑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般疼。
昨晚那个男人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变着法地折腾她。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醒了?”
一个清脆却带着尖利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帘子被一把掀开,走进来一个身穿异族华服的少女。
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金色的骑马装,腰间别着一把镶满宝石的短鞭。
整个人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傲气。
慕容璇玑撑着身子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长发,淡淡道:“原来是瑶公主。”
“少跟我套近乎!”
凮瑶几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与鄙夷。
“别以为我不道你在苍澜是个什么货色。一个被人玩烂了送过来的破鞋,竟然还有脸爬上我皇兄的床!”
她手中的鞭子猛地甩在床榻上,发出一声脆响,离慕容璇玑的手背只差分毫。
“我西域虽不如中原富庶,但皇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是你这种残花败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羞辱,慕容璇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然后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主说得对。我是残花败柳,我不配。”
她声音轻柔,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凮瑶。
“可是公主,殿下喜欢啊。”
凮瑶被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涨红:“你胡说!皇兄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脏女人!他不过是……不过是拿你当个玩物罢了!”
“玩物也好,工具也罢。”
慕容璇玑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要殿下愿意用我,哪怕是用完即弃,那也是我的造化。总比那些连被用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旁边干看着、干嫉妒的人强,你说是不是?”
“你———!”
凮瑶气得浑身发抖。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别的女子被骂破鞋,要么以死明志,要么哭天抢地。
她倒好,不仅承认了,还拿这事来堵她的嘴!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凮瑶怒目圆睁,手中鞭子高高扬起,就要抽下去。
“瑶儿!”
一声低喝从门口传来。
凮无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抓住了凮瑶的手腕。
"皇兄!"凮瑶见到救星般,眼眶瞬间红了,“这个女人她不知廉耻,竟然敢顶撞我!我要替皇兄教训教训她!”
凮无妄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滚出去!”
凮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皇兄,你为了这个破鞋吼我?”
“她是破鞋,也是本太子的破鞋。”
凮无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温度,“用不用得着,扔不扔,那是本太子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慕容璇玑的脸上,也抽在凮瑶的心上。
但慕容璇玑却笑了。
她低垂着眼帘,掩去了眼底的屈辱与恨意。
你看,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哪怕是垃圾,只要进了他的垃圾桶,别人也别想碰。
凮瑶跺了跺脚,狠狠瞪了慕容璇玑一眼,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凮无妄烦躁地骂了一句,转身看向床上的慕容璇玑。
她正默默地看着他,眼中含着一丝水光。
那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模样,竟让他心头那股无名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起来。”
他扔下一件衣服,“今日父王要在阅兵场检阅三军,你跟本太子去。”
慕容璇玑愣了一下,“带我?”
她如今这副身子骨,还要去阅兵场吹风?
“怎么?怕了?”
凮无妄挑眉,露出一抹邪笑,“还是说,你只想在床上伺候本太子,不想见人?”
慕容璇玑接过衣服,指尖触碰到他残留的体温。
“殿下既然下令,奴家岂敢不从。”
她掀开被子,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开始穿衣服。
那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凮无妄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在想,如果此刻穿着这身衣服的是那个人……
那个清冷如仙,总是用一种悲悯又疏离的眼神看着世人的女人。
若是能撕碎她那层伪装,看她在他身下哭啼求饶,看她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体内的热毒似乎又有翻腾的迹象。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股躁动。
“动作快点。”
他转身出去,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
西域的阅兵场,黄沙漫天。
数万名铁骑列阵以待,长枪如林,杀气腾腾。
高台上,凮帝端坐在铺着豹皮的宝座上,目光如炬。
他年事已高,但依旧威风凛凛。
凮无妄登上高台,向父王行礼后,便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慕容璇玑被安排在他身后的侧位。
那里没有遮蔽,风沙很大。
她裹紧了身上的斗篷,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周围聚集了许多西域的贵族和将领。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慕容璇玑,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和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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