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篇——小唯》23：戏唱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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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你怎么有些怪怪的，你以前从来不说这样的话。”沐青芦撑着脸认真地看着她。

“哈哈。”桃夭笑了笑，反而盯着桌上的杏脯避开她的眼神，“你毕竟是我带大的嘛，过了这么多年还孤孤单单的，我……”

桃夭说不下去了，嘴巴里的杏脯忽然涩得煞人。

本来她只是找个借口，现在这个借口找的太对了。

睫毛快速地眨了眨，她鼻尖喷出一团又酸又热的气，对沐青芦笑了笑，“要不怎么说我最了解你呢……”伸手摸了摸她的木头脑袋，“我能感觉到，你最大的恐惧不是因为九婴，而是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结局。”

沐青芦垂下眼眸，嘴巴悄悄抿起抵挡那股冲破平静的洪流，牙齿不知不觉已抵住肉，她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笑。

再次抬眸望向桃夭时，已恢复的常态。将头上顺毛的手拿下来，“你还真以为我是小绵羊啊，谁让你拿黏糊糊的手碰我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了，但却抓着她的手不撒开，“我们以前见过了那么傻乎乎的精怪妖灵，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

沐青芦的眼睛看向门外，她轻声道：“小唯有很多话我都不认可，但有一句，他说大妖漫长的一生是诅咒，我却无法反驳。但我想再加一句，是诅咒，也是厚重的使命。”

“只有承担得起厚重使命的妖，才能破开诅咒，修成正果。”

“很多妖修炼成人形，却不知道漫长的生命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我知道，也希望我能做到。”

沐青芦垂下头将额头抵在她手背上，“桃夭，你在那里等我好吗？等我去找你。”

桃夭一愣，随后眼神飘离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沐青芦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我当然也知道你。”

桃夭轻叹：“你不用担心我，我当然会站在那里等你。”

“我也是。”沐青芦看着她道。

片刻后，沐青芦纤长的睫羽轻轻颤了颤，缓缓阖了又掀开，眉眼间漫开一层浅浅倦意。握着桃夭的手晃了晃，嗓音透着几分温软散漫：“我有些困了。”

桃夭看了一眼旁边的香炉，兽首香炉漫出浅淡冷香，丝丝缕缕笼着周遭静谧。桃夭眸光微敛，起身挨在沐青芦身侧坐下，抱着她语气有些幽深，“困了就睡吧，戏也快要唱完了。”

沐青芦乖乖枕在桃夭膝头，长睫垂落如蝶翼轻敛，呼吸匀净绵长……她睡着了。

外间

月黑风高，暗流涌动。

先是柳为雪以更衣为借口离开灵堂，引武拾光陪同左右，随后露出破绽，将怀疑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玉笙唯借风大夜凉回房间拿斗篷，也离开了，这一次没有法师陪同，是因为雾露姐妹守在暗处。

罗帷也是重要的嫌疑人，当她提出去染坊查看浸渍染料的情况时，厉劫陪她去了。

于是，玉笙唯和罗帷先后遇见狐妖，尖叫出声。

等露芜衣雾妄言冲进去的时候，玉笙唯被不知从哪来的狐妖挖心而死。两妖尽管难以置信还是冲出去寻找狐妖的踪迹。

玉笙唯的死讯传到前院时，罗帷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惊呼狐妖和厉劫在染坊打斗。

尽管寄灵和武拾光几乎要将小唯的身份锁定在柳为雪身上了，但听到玉夫人离奇的死亡和第二只狐妖的踪迹还是触动了他们，尤其是寄灵。

一听见厉劫正在和狐妖单打独斗就急忙飞身赶去了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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