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鬼仙录的来历（2/2）

可位格这个东西很难以后天的手段削减，何况能够创造出极其复杂的规则的世界，这位格比他们这生灵都要高得多。

哪怕是游虚龙，身为三洲九界中，诞生于虚空的生物，他的位格是他们当中最高的，可实力并不是最强的。

莫黎见逍遥重新恢复了沉默，林老板又低头琢磨着什么，唯有游虚龙闲不住，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吐槽颜狗的话，活脱脱一个话痨模样。她心中那点关于入道方向的迷茫忽然涌上心头，犹豫了片刻，便主动凑到烤火堆旁，对着游虚龙拱手道：“游虚龙前辈，晚辈有个疑问，想向您请教一二。”

游虚龙正说得兴起，闻言扭头看她，挑眉道：“哦？小姑娘有啥问题？问吧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

“多谢前辈。”莫黎松了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晚辈如今修为尚浅，虽一心想进阶冥王，却对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以什么入道合适颇为迷茫。晚辈修持过夺煞之法，也常与诡物打交道，身上还沾染着几分域外规则的晦涩气息，却始终没能找到最契合自己的入道方向，不知前辈能否指点一二？”

她这话一出，连低头琢磨计划的林老板都抬了抬眼，看向游虚龙，似乎也想听听他的看法。逍遥虽未回头，周身的气息却微微一动，显然也留意着这边的对话。

游虚龙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莫黎一番，又绕着她转了半圈，嘴里念念有词：“夺煞之法？与诡物打交道？还有域外规则气息……有点意思。活杂碎啊。”

幽冥界不是他喜欢的世界，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人间界，生活质量可以说是其他三洲九界最好的。何况他在人间界的消费全部都挂在林平的账上，还不需要和其他来人间界的游历者那般去接悬赏领报酬。

“要不你把你怀里的那个东西拿出来吧，那东西存在的历史比我还要漫长，想来如今也不会介意出来说道说道吧。”游虚龙巴砸着自己的嘴，他没有经历过人间界的劫难，自然不知道鬼仙录内居住的灵魂对林老板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换五六十年前，林老板怕是看到这东西就会应激。

莫黎还是有些在意，但记忆开始模糊，哪怕是在这里，依旧能够受到劫气的干扰。“还是不要吧，虽然他现在没有和我明说，可从来到这里开始，他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游虚龙闻言也不勉强，只是耸耸肩，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也罢，你护着他也正常。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你怀里这鬼仙录里的老鬼，可不是普通的魂灵。”

他顿了顿，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光映着他的侧脸，语气变得郑重了些：“这老鬼，本是人间界天道运行之时，日积月累堆积下来的错误与矛盾的集合体。你可以理解为，天道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运转久了总会积攒些‘冗余’和‘故障’，老鬼就是这些东西的具象化。”

“为此，人间界内所谓的‘神话’可是全部破碎，付出这般的代价才让鬼仙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