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主动出击（2/2）

夹谷清臣亲自巡视各营，每到一处，必高声激励：“破济南，取山东，大金铁骑将直捣临安！功成之日，金银财宝，土地女子，任尔等取之！”

金军士气为之一振，喊杀声此起彼伏，震得济南城墙上的守军都能清晰听见。

济南城内，气氛同样凝重。

辛肃与杨铁心、李从礼三人站在城头，望着远处金军大营中升起的冲天烟尘。那是金军工匠在熔铁铸兵，锻造攻城器械的火光与烟雾。

“看来，这夹谷清臣是打算拼命了。”杨铁心抚摸着城墙上的箭痕，沉声道。

辛肃点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金军粮草不济，必须速战。三日后，必是决战。”

李从礼眉头紧锁：“我军虽有八万守军，但金军十五万之众，敌我双方兵力悬殊。守城尚可，若出城野战……”

“叔父所言极是。”辛肃转过身，面向两位同袍，“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险招。”

杨铁心眼神一闪：“辛经略的意思是……”

“主动出击。”辛肃一字一顿道。

李从礼大惊：“不行，如此太冒险了！金军数倍于我，出城野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辛肃却异常平静：“正是因为我军人少，金军才料不到我们敢主动出击。”

“夹谷清臣刚愎自用，连胜之下必然轻敌。若我们能趁其列阵未稳之际，突然杀出，直取中军，或许能斩将夺旗，乱其军心。”

杨铁心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此计虽险，却有一线胜机。若一味死守，待金军四面合围，器械齐备，济南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李从礼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劝说无用，长叹一声：“既然如此，李某愿率忠义军死守城池，为二位做后盾。”

“不过，两位请答应我一事——”

他郑重地看着辛肃和杨铁心：“若事不可为，务必及时撤回城中。山东不能失，但二位也同样不能有失。大宋需要你们这样的脊梁。”

辛肃与杨铁心对视一眼，同时拱手：“叔父放心，我们自有分寸。”

三日后，日出东方。

济南城头，辛肃、杨铁心、李从礼三人迎风而立。晨光刺破薄雾，照亮了远方的原野。

只见金军大营方向，烟尘冲天而起，如黄龙般滚滚而来。

紧接着，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数以万计的金军从大营中涌出，盔甲在朝阳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旗帜如林，刀枪如苇，十五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缓缓向济南城漫来。

“来了。”杨铁心握紧了手中的杨家枪。

辛肃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金军的阵型：“夹谷清臣果然将主力置于中军，左右两翼略薄。看来他是想集中力量，一举突破济南城门。”

李从礼深吸一口气：“二位，你们一切小心。”

辛肃转向李从礼，郑重道：“叔父，今日一战，不仅关乎济南存亡，更关系整个山东乃至大宋北伐的大业。”

“若我等出城战败，你务必死守城池，继续等待朝廷援军。”

“世侄放心，人在城在，城破我亦会殉国。”李从礼斩钉截铁的开口。

辛肃点头，又与杨铁心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不再多言，转身向城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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