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辩经二（2/2）
一番话说完，下方的许多西域百姓，都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他们受够了战争，他们渴望和平。
普渡老僧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吕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反驳，只是对着身后的李傕，摆了摆手。
李傕会意，立刻带着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走上了石台。
那男人衣衫华贵，是个龟兹城本地的贵族。
“普渡大师。”
吕布终于开口。
“此人，三日前，奸杀了自己女奴，并将尸体扔入枯井。按我大汉律法，当斩。”
他看向普渡。
“依大师之见，我该如何‘慈悲’，让他‘立地成佛’？”
普渡老僧一愣。
他没想到吕布会来这么一手。
“这……罪孽深重，当……当以佛法日夜感化……”
“感化？”吕布笑了。
“感化他的时候，那枉死的女奴，谁来感化？”
“那女奴的家人，谁来给他们一个公道？”
吕布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你的慈悲，是对恶人的纵容，就是对善者的残忍！”
“你的佛法，连一个眼前的公道都给不了，也配谈救赎天下？！”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扔到那龟兹贵族的脚下。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吕-布指着台下那名女奴同样被带来的，哭得撕心裂肺的白发老父。
“你，或者他，今天只能活一个。你自己选。”
贵族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叩首。
“我选！我选！我选他死！”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西域百姓，都用一种复杂的视线看着台上。
吕布缓缓走下王座，来到普渡老僧的面前。
他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