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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忘机的回应:陈述心中之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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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看着他恳切的眼神,不似作伪,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他又想起修真界对怨气的排斥——千百年来,怨气被视为邪祟之物,修习怨气者,人人得而诛之。

魏婴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他想保护魏婴,必须要强大自身。

魏无羡见他神色依旧凝重,眼珠一转,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晃:

“二哥哥,你还没给我讲修真界的事呢。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你给我讲讲呗。”

蓝忘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软,将那些担忧暂且压下,点了点头:

“从哪里讲起?”

“从头讲!”魏无羡兴致勃勃,“越详细越好!”

蓝忘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千年前,修真界曾有一场大战……”

他讲得很慢,却言简意赅,从千年前的“灭门派兴世家”大战讲起,讲到百家林立、温氏崛起,再到如今各大世家联手反抗,讲到射日之征的起因和经过。

魏无羡听得认真,时不时插嘴问几句,蓝忘机便耐心解答。

不多时,魏无羡便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格局,也知道了仙门百家的大致分布和各自特色。

他靠在蓝忘机肩上,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按你的说法,这应该是个道法没落的世界。千年来竟然没有人能够突破元婴,剑道竟是唯一正统,只有清河聂氏主修刀法……这太不可思议了。”

蓝忘机微微侧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何对修真界的常规认知发出如此感慨。

魏无羡坐直身子,眼中带着一种蓝忘机从未见过的清明和通透——那不是失去记忆后懵懂天真的眼神,而是一种跳出局限、站在更高处俯瞰全局的清醒。

“即便我没有记忆,也知道‘孤阳不生’的道理。”

魏无羡认真道,

“天地之间,阴阳平衡,道法万千,本就是自然之理。如今修真界只修灵气、只尊剑道,将怨气视为邪魔,将其他法门斥为旁门左道——这本身就是违背天道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灵气与怨气,本就是一体两面。就像昼与夜、阴与阳,缺一不可。只修灵气,如同只取白日之光,却将黑夜彻底摒弃——

长此以往,怨气累积,终将灵怨失衡,若有朝一日怨气爆发,后果恐不堪设想。”

蓝忘机怔住了。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千年来,修真界一直以剑道为尊,以灵气为根基,怨气被视为洪水猛兽,人人避之不及。他从小受的教导便是如此,从未质疑过。

可魏婴说得有道理。

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天地之间,阴阳调和才是正道。如今只尊剑道,对其他法门一概排斥——这不正是一种偏执和狭隘吗?

他想起蓝氏藏书阁中那些蒙尘的典籍,确实记载着千年前修真界的盛况——

那时门派林立,道法万千,有以音律入道的,有以丹青入道的,有以星辰占卜入道的,符、阵、丹、器……百家争鸣,各领风骚。

可千年前的大战之后,那些法门大多失传,只剩下剑道一脉独大。久而久之,后人便以为剑道才是唯一正统。

千年偏见,如茧自缚。世人身在局中,竟不知天地全貌。

蓝忘机看向魏无羡,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的魏婴,即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却依然能看透这千年来无人质疑的偏见,从中窥到未来将要遭遇的危机。

“你说得对。”他低声道,“蓝氏藏书阁中确有记载,千年前修真界道法万千,远不止剑道一脉。是后人……越来越狭隘了。”

魏无羡笑了,靠回他肩上,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轻快:

“所以嘛,二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用的方法,说不定就是上古失传的正道。可能我在乱葬岗进了什么秘境,获得了什么机缘呢!”

蓝忘机听见他如失忆前那般喜欢胡言,心底竟有一丝宽慰——魏婴还是那个魏婴。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揽住魏无羡的肩,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方才那番话,让他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光。

如果这世间真有一人能打破这千年来的桎梏,那个人或许就是魏婴。也只有他,能做到常人无法做到的事。

道理虽是如此,蓝忘机心中却仍有一丝隐忧。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沉默了片刻,又道:

“改变偏见,何其艰难。”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目光定定地望着魏无羡,“魏婴,不可鲁莽行事。”

魏无羡仰起脸,对上他那双写满担忧的浅色眸子,心中微微一暖。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蓝忘机的眉心,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

“二哥哥,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蓝忘机的倒影,还有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蓝忘机看着他那副乖巧的模样,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他微微低头,在魏无羡的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盖章承诺一般。

“好。”他低声道。

魏无羡被那温热的触感熨得心头发烫,弯起嘴角,把脸埋进蓝忘机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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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聂怀桑正从议事厅出来,迎面撞上几名修士,正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八卦之色。

“听说了吗?含光君找到魏公子了!”

“真的?太好了!含光君这几个月天天往外跑,总算是找到了……”

“听说魏公子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被含光君一路牵着手回来的呢!”

聂怀桑的脚步猛地顿住。

魏兄找到了?什么叫“不记得了”?

他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也顾不上别的了,拔腿就往听竹轩跑。

这几个月,他被含光君那副不要命的样子吓得不轻,自己也差人四处打听,却毫无音讯,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盼着魏兄平安无事。

现在终于找到了。

聂怀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扎进听竹轩的院门,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直接冲到屋门口。

门开着。

他一眼看见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肩上,手里转着一支黑色长笛,正歪着头说什么。

蓝忘机低头看着他,嘴角微翘,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聂怀桑的脚步又顿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案几上摆着的碗筷——已经吃完了。他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这还没到饭点呢。

“魏兄?”聂怀桑试探着叫了一声。

魏无羡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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