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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挺身护季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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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洁的呼吸还未平复,杨震已经翻身而起,将她拽到一棵粗壮的橡树后掩护。趴下!他低吼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三人正在逼近。季洁迅速检查了弹匣,发现只剩两发子弹。杨震的侧脸被树枝划出一道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单手按住季洁的肩膀:郑队马上到,坚持三十秒。突然,左侧的灌木剧烈晃动,一个黑影举枪瞄准。季洁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手腕。歹徒的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杨震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但手中的枪依然稳稳地指向声源方向。

季洁感觉杨震的手突然收紧,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从他腹部渗出,染红了藏蓝色的制服。原来在警笛声掩盖下,第四名歹徒从树顶发动了偷袭。杨震!季洁的声音几乎撕裂,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搭档,反手用最后一发子弹击中树冠。枝叶间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杨震踉跄着靠住树干,却仍用身体挡在季洁前方,染血的手指紧握配枪。警笛声已近在咫尺,郑一民的吼声透过扩音器传来:放下武器!歹徒们开始仓皇逃窜,其中一人突然转身举枪。季洁眼睁睁看着杨震再次挡在她面前,枪声与防暴车的急刹声同时响起。

季洁的瞳孔骤然收缩,杨震的身体在她面前晃了晃。鲜血从他胸前洇开,在藏蓝色制服上绽开刺目的暗红。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听见身后传来歹徒倒地的闷响——郑一民带领的特警队终于赶到。杨震的重量突然压在她肩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咳出一口血沫。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季洁的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按住他不断涌血的伤口。杨震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却还扯出一个笑:你...没事就...话没说完,他的眼皮就沉重地垂了下来。季洁感觉到掌心的温热血液正以可怕的速度流失,她抬头嘶吼:医护!快!郑一民带着急救包冲过来,脸色铁青地撕开杨震的制服。子弹贯穿伤在左胸下方,离心脏只有寸许。季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医护人员将氧气面罩扣在杨震惨白的脸上。当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林间寂静时,她才发觉自己脸上全是冰凉的泪水。

季洁的视线模糊了,救护车刺眼的顶灯在泪水中晕开成血色光晕。她机械地跟着担架奔跑,手指还保持着按压伤口的姿势,掌心黏腻的血液已经半凝固。郑一民一把拽住她:让医生处理!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手术灯亮起的瞬间,季洁突然清醒过来。她盯着自己染血的双手,杨震最后那个带血的笑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六组的同事们全都赶来了。黄涛手里还抓着没吃完的盒饭,白玲的眼圈已经红了。

他会没事的。郑一民递来一杯热水,塑料杯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微微发颤。季洁没接,突然转身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立刻渗出血丝。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永远冷静的季警官这样失控。

当时我该发现树顶...季洁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郑一民突然抓住她流血的手:听着!那混蛋瞄准的是你后心!他的吼声在走廊炸开,杨震的选择,换作我们任何人都会做!

手术室的红灯依然刺眼地亮着。季洁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染血的制服在白色地砖上拖出一道暗痕。黄涛默默蹲下来,递过一包纸巾,却被她无意识地攥成了团。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局长满头大汗地跑来,警服领口还别着没来得及摘的会议胸牌。他一把按住季洁颤抖的肩膀,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沉稳:技术科复原了现场录像。老局长从公文袋抽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树冠处的狙击手正瞄准季洁后心,而杨震跃起的瞬间被定格成模糊的残影。这小子...老局长喉结滚动了几下,用0.3秒救了你两次。季洁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混着杨震的血在照片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时,季洁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长椅边缘却浑然不觉。子弹擦过心包,离主动脉只差两毫米。医生疲惫地抹了把汗,现在需要大量输血。话音未落,六组所有人同时撸起袖子。郑一民把季洁按回座位:你留在这。他转头对护士低吼,抽我的,O型万能。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季洁盯着输血袋里暗红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恍惚看见杨震在靶场教她射击时,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的样子。黄涛突然碰了碰她手臂:技术科刚确认,狙击手是上个月越狱的连环杀手。季洁的眼神瞬间锋利如刀,染血的指尖在照片上划出五道鲜红的痕迹。

季洁猛地站起身,染血的照片在她手中簌簌作响。定位呢?她的声音像淬了冰。黄涛迅速调出平板:最后出现在城东废弃化工厂。郑一民按住她肩膀的力道加重:等特警队——话音未落,季洁已经甩开他的手冲进更衣室。三分钟后,她穿着防弹背心出来时,六组全员都已武装完毕。老局长沉默地递过配枪,枪柄上还沾着杨震的血。活要见人。季洁将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如骨裂,死要见尸。警车呼啸着冲出医院时,她最后回头看了眼手术室的红灯,玻璃倒影里自己染血的白衬衫像面破碎的旗帜。

警车在暴雨中疾驰,雨刷疯狂摆动也挡不住倾盆而下的雨水。季洁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挡风玻璃上杨震的血迹被雨水冲刷成淡粉色。左转!黄涛盯着导航突然大喊。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刺耳摩擦声,季洁猛打方向盘的瞬间,后视镜里闪过一道金属反光。

有埋伏!白玲的警告和枪声同时炸响。子弹击碎副驾驶车窗,玻璃碎片在季洁脸颊划出血线。郑一民探身还击时,第二发子弹穿透车门擦过他手臂。是狙击点同款弹道!他咬牙按住流血的手臂。季洁猛踩油门冲向化工厂铁门,锈蚀的栅栏在撞击中扭曲变形。

车还没停稳,季洁已踹开车门滚入掩体。黑暗中传来子弹上膛的金属声,至少三个方位同时亮起枪火。她贴着潮湿的水泥墙移动,在闪电照亮夜空的刹那,看清了二楼窗口那个熟悉的狙击镜反光——正是照片里那个杀手。

季洁在闪电的瞬间举枪瞄准二楼窗口,子弹撕裂雨幕直取杀手咽喉。同一时刻,郑一民从侧翼包抄,黄涛的狙击步枪已锁定对方退路。杀手闪避时撞翻化学试剂,蓝色火焰瞬间吞噬半个楼层。小心!白玲扑倒季洁的瞬间,爆炸冲击波震碎所有玻璃。季洁甩开碎石起身,发现杀手正借着浓烟沿消防梯逃窜。她甩出战术手电砸中对方膝窝,在杀手跪倒的刹那,染血的警靴已踩住他持枪的手腕。这一枪,季洁将枪口抵上杀手眉心,替杨震还给你。扳机扣动的瞬间,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蓝警灯穿透雨幕映亮她满是血污的脸。

季洁的枪口微微颤抖,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杀手惨白的脸上。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郑一民突然从侧面扑来,一把推开她的手臂。别脏了你的手!他厉声喝道,同时反手将杀手铐住。黄涛和白玲迅速围上来,用身体将季洁与杀手隔开。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季洁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她的视线模糊了,恍惚中看见郑一民脱下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肩膀,听见白玲带着哭腔喊救护车快来了。当增援的警员们冲进现场时,看到的是六组众人将季洁护在中央的画面——他们用身体筑起一道人墙,就像过去无数次并肩作战时那样。

季洁的双膝突然失去支撑,跪倒在泥泞中。郑一民的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被雨水浸透的衬衫下那道狰狞的弹痕。季姐!白玲惊叫着撕开急救包,止血棉刚按上伤口就被染成暗红。黄涛用身体挡住呼啸的暴雨,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黑暗。增援警员们形成包围圈时,季洁突然抓住郑一民的手腕:杨震...手术室...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皮肉,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现实的锚点。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刺破雨幕,郑一民却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正在变冷。撑住!他一把抱起季洁冲向救护车,白玲举着输液袋踉跄跟随。经过杀手被押解的警车时,季洁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染血的手猛地抓住车窗栅栏。杀手阴冷的笑声混着雷声传来:你以为结束了吗?郑一民暴怒地踹向警车,却在季洁突然松手的瞬间踉跄——她彻底陷入了昏迷。

救护车门关上的瞬间,郑一民一拳砸在车厢上。他转身时,发现黄涛已经带人封锁了化工厂所有出口,白玲正用颤抖的手给季洁的伤口加压包扎。血压还在掉...她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郑一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突然拔枪指向押解车:那混蛋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杀手隔着防弹玻璃露出狞笑,嘴唇蠕动着做出的口型。黄涛突然按住耳机:总部通报,杨震手术室所在医院刚刚收到炸弹威胁!暴雨中,六组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郑一民扯开领带砸在地上:分两组!白玲跟救护车,其他人跟我走——他拉开车门时,听见身后白玲撕心裂肺的喊声:季姐心跳停了!

救护车在暴雨中疾驰,白玲跪在车厢里拼命按压季洁的胸膛。肾上腺素再推一支!她嘶吼着,针管里的液体随着车身颠簸而晃动。车窗外,郑一民的警车以危险的角度超车,警笛声与雷声混作一团。医院走廊里,黄涛正带人疏散人群,突然听见手术室方向传来玻璃碎裂声。他拔枪冲过去,看见一个黑影正往杨震病房方向狂奔。站住!黄涛连开三枪示警,子弹在走廊墙壁上炸出火花。同一时刻,郑一民踹开消防通道门,正好截住另一个穿白大褂的伪装者。那人袖口寒光一闪,郑一民侧身避开手术刀,反手用枪托砸向对方太阳穴。

郑一民的枪托重重砸在伪装者太阳穴上,对方像破麻袋般瘫软倒地。他喘着粗气扯下那人的口罩,瞳孔骤然收缩——这张脸和押解车里的杀手有七分相似。双胞胎...他对着通讯器嘶吼时,走廊尽头传来黄涛的闷哼。郑一民狂奔过去,看见黄涛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而黑影已经踹开杨震的病房门。病床上的杨震艰难伸手去够床头警报器,黑影的枪口却在抬起的瞬间被破窗而入的季洁撞偏——她浑身是血地从担架上滚落,用最后的力气扑向杀手。子弹擦着杨震的太阳穴打进墙壁,季洁染血的警徽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季洁的身体重重砸在病床边缘,鲜血从她腹部的绷带渗出。杀手踉跄着后退半步,枪口再次抬起,却被杨震用输液架狠狠砸中手腕。金属碰撞声中,郑一民冲进病房,子弹精准命中杀手膝盖。那人跪倒时仍疯狂大笑:你们永远找不到......话音未落,整栋医院突然断电,应急灯的红光里,走廊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黄涛拖着伤腿扑向季洁,用身体为她挡住飞溅的玻璃碎片。郑一民在通讯器里嘶吼着代码,却听见白玲在救护车里尖叫——他们车底的GPS定位器正发出倒计时的滴答声。

应急灯的红光在走廊里闪烁,郑一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季洁苍白的脸上满是血迹。他迅速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同时对着通讯器大喊:所有人注意,救护车有炸弹!白玲,立即弃车!

黄涛忍着肩膀的剧痛,抓起地上的灭火器砸向病房窗户。快!从这里走!他嘶哑地喊道。杨震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抱起昏迷的季洁,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走廊尽头的爆炸声越来越近,热浪扑面而来。郑一民掩护着众人跳出窗户,自己最后一个撤离。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那个膝盖中弹的杀手仍在狞笑,手里握着一个闪着红光的遥控器。

来不及了!郑一民纵身跃出窗口的瞬间,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热浪裹挟着碎玻璃从窗口喷涌而出,郑一民在坠落途中转身护住怀里的季洁。他们重重摔在楼下的灌木丛里,杨震和黄涛紧随其后滚落。远处救护车的爆炸声与医院主楼的坍塌声混成一片,白玲满脸是血地从绿化带里爬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被炸断的输液管。季洁的睫毛在血污中颤动,她染血的手指突然抓住郑一民的衣领:档案室...第三个保险箱...话音未落,医院废墟里传来金属扭曲的声响,那个膝盖中弹的杀手拖着残肢从浓烟中爬出,遥控器上的红灯仍在闪烁。

郑一民将季洁交给白玲,转身冲向浓烟滚滚的废墟。杀手残破的身躯在瓦砾间蠕动,遥控器的红光忽明忽暗。杨震!掩护我!他嘶吼着扑向杀手,却被爆炸冲击波掀翻在地。杨震拖着伤腿举枪射击,子弹击中杀手肩胛,却未能阻止他按下遥控器的动作。千钧一发之际,黄涛从侧面飞身撞开郑一民,自己却被爆炸气浪掀出三米远。整片废墟在连环爆炸中塌陷,季洁突然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染血的手指扣动配枪——子弹穿透杀手眉心时,遥控器距离地面仅剩十厘米。硝烟中,郑一民抱起奄奄一息的黄涛,发现他胸前插着半截钢筋。档案室...黄涛咳着血沫,季姐说的...是物证科...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而杀手的尸体下,最后一个遥控器的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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