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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铁树皮鬼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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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树皮鬼咒

第一章荒村尸气,铁皮索命

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起伏的黑鸦岭上。

山风卷着枯叶,掠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林间哭泣。

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土路,蜿蜒伸向密林深处的落头村。

村口老槐树下,立着三道人影,一条通体漆黑的大狗。

为首之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腰间悬着一个陈旧药箱,箱面上刻着一枚古朴药符。他面容清癯,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寒气息,却又藏着一股镇压万邪的凛然正气。

他便是游走阴阳、医人也斩邪的游方鬼医——李承道。

江湖人称:

医得了活人,渡得了怨魂,杀得尽恶鬼。

他左侧,立着一名女子。

一身劲装,腰悬软鞭,面容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她是李承道的大徒弟,林婉儿,一身功夫出神入化,更精通符箓药理,专司护道斩邪,是鬼医门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右侧,是个眉目精明的青年,背着药篓,手指间还夹着一片刚采下的药草。他是二徒弟赵阳,辨识药材、炮制解毒、推理拆局,无一不精,堪称行走的药毒百科。

而那条蹲在地上,双耳紧绷、浑身黑毛倒竖、死死盯着村子方向的大狗,便是鬼医身边最特殊的一员——通灵黑狗·黑玄。

狗眼通阴阳,犬吠惊鬼神。

黑玄一踏入黑鸦岭地界,就没停过低吼。

此刻,它更是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咕噜声,四肢钉在地上,死活不肯再往前一步。

赵阳眉头一皱,俯身拍了拍黑玄的脑袋:

“黑玄,怎么了?”

黑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目光死死盯着落头村的方向,嘴角微微咧开,露出锋利的犬齿,充满了警惕与恐惧。

李承道抬眼,望向那座被阴气笼罩的村落,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刺骨寒意:

“好重的尸气,好浓的药毒。”

“这村子,不是闹鬼,是养鬼。”

林婉儿手腕微转,软鞭已悄然缠上掌心:

“师父,我先去探路?”

“不必。”李承道摇头,“对方既然敢用本草炼邪术,就是冲着我们这一行来的。光明正大进去,看看他们,究竟用的是什么阴毒法门。”

三人一狗,踏入落头村。

一进村子,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扑面而来。

那是腐朽、血腥、霉烂,混合着一种极其古怪的、类似树皮烧焦的苦涩气息。

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几声压抑的咳嗽与呻吟从屋内传出,听得人头皮发麻。

整个村子,死寂得像一座巨大坟墓。

赵阳一路走,一路抽动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师父,这空气里……弥漫着大量的树皮碎屑,但不是寻常树皮。”

“气味发闷,带腥,毒性极重,绝不是内服良药。”

李承道脚步未停:

“继续说。”

赵阳沉声道:

“寻常治湿热、祛邪毒的铁树皮,救必应,气味苦而清,性寒却不闷,是纯阳之木,能镇阴邪。可这村子里的气味……是苏铁树皮。”

“那东西,有小毒,民间只敢外用治跌打,严禁内服。更别说……大量弥漫在村子里。”

林婉儿眼神一冷:

“用毒树皮熏村?这是想把全村人都毒死?”

“不止。”李承道淡淡开口,“是用药引鬼,以毒养咒。”

话音刚落,前方一户人家突然传出一声凄厉惨叫。

“啊——!救我——!它要吃了我——!”

黑玄猛地狂吠起来,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

李承道眼神一厉:

“过去!”

三人快步冲至那户人家门前,木门虚掩,林婉儿一脚踹开。

门内景象,让人瞬间毛骨悚然。

屋内,一个中年汉子扭曲在地,浑身抽搐,皮肤表面,竟然浮现出一片片暗黑色、坚硬如铁的斑块,像是树皮长在了肉里。

他双目圆睁,七窍渗着黑血,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皮……我的皮……铁树皮……还给我……”

他身边,一个老妇瘫坐在地,吓得魂不附体,痛哭流涕:

“鬼……是铁树皮鬼索命啊!接连三天了,村里死了七个,都是这样……浑身长铁皮,肠胃烂空,七窍流血……”

赵阳立刻上前,指尖搭在汉子脉搏上,又凑近闻了闻他口鼻间的气息,脸色骤变:

“师父!他体内有大量苏铁树皮毒性,脏腑已经开始溃烂!而且……还有一股阴邪之气,在蚕食他的生机!”

李承道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汉子皮肤上的黑色硬斑上,手指轻轻一触。

冰凉、坚硬、粗糙,真的如同一段枯死的铁皮。

“这不是鬼上身。”

李承道声音冷得像冰:

“是药毒入体,邪咒寄生。”

他转头,看向那老妇:

“村里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喝一种‘铁树皮仙药’?”

老妇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

“是……是村正大人给的。他说,最近山里闹邪祟,喝了铁树皮熬的药,能驱鬼辟邪、治病强身。我们全村人,都喝了……”

林婉儿眼神一寒:

“村正在哪?”

“在……在村头祠堂里,主持驱鬼法事……”

李承道缓缓站起身,道袍无风自动。

“好一个驱鬼法师。”

“分明是用药杀人,以命换命。”

赵阳咬牙:

“这群人,竟然把有毒的苏铁树皮当成仙药给村民喝!这是蓄意谋杀!”

“谋杀只是手段。”李承道目光深邃,望向祠堂方向,“真正的目的,是借毒引邪,借邪抽命。他们用苏铁树皮做引,把全村人变成养邪的容器,再一点点抽走他们的寿元、气运,滋补自身。”

“好狠的邪术。”林婉儿声音里已带上杀气。

就在这时,地上那汉子突然猛地一挺,身体剧烈抽搐,口中喷出一大滩黑血,气息瞬间断绝。

他皮肤上的黑色铁皮斑块,在他断气的一刹那,竟然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贪婪地吸食最后一丝生机。

黑玄对着尸体狂吠不止。

赵阳叹了口气:

“晚了,毒入骨髓,邪咒锁魂,救不回来了。”

李承道看着那具死状诡异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漠然。

他这一生,见过的凶案、怨魂、邪术,不计其数。

心早已如铁石般坚硬。

“记好。”

李承道淡淡开口,像是在叮嘱徒弟,又像是在宣告某种规矩:

“真铁树皮,救必应,医人、镇鬼、辟邪。

假铁树皮,苏铁皮,害人、引邪、索命。”

“敢用本草作恶,践踏药道,伤天害理。”

他缓缓握紧腰间药箱,声音一字一顿,响彻死寂的小屋:

“我鬼医门,见之,必斩。”

话音落下,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群村民,手持锄头、扁担,面色惶恐而凶狠,将门口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穿青布长衫,面容慈祥,须发花白,看起来慈眉善目,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者模样。

正是落头村村长。

村正一脸悲痛,对着屋内拱手:

“道长!可是路过的高人?求道长救救我们村子啊!村里闹铁树皮鬼,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再这样下去,全村都要死绝啊!”

他演技逼真,眼泪都快掉下来,不知情的人,定然会被他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欺骗。

赵阳气得差点冲上去:

“你还敢装!你给村民喝的根本不是救必应,是有毒的苏铁树皮!你是在害人!”

村正脸色一变,随即露出委屈又愤怒的神情:

“这位小师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那铁树皮,是老朽亲自上山采的,给村民驱邪治病,一片苦心,你怎能如此污蔑?”

“定是你们外来人,带来了邪祟,反倒栽赃老朽!”

他一挥手,对着村民大喊:

“乡亲们!他们是妖道,是来害我们的!把他们赶出去!”

村民们本就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一听村正煽动,立刻举起农具,就要冲上来。

林婉儿往前一站,挡在李承道身前。

她眼神冰冷,周身杀气暴涨,只是淡淡一扫,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村民,竟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浑身发冷,不敢上前。

“谁敢动。”

林婉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我不杀凡人,但你们若要助纣为虐,我不介意,让你们先尝尝跌打损伤的滋味。”

气氛瞬间凝固,一触即发。

村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又迅速掩饰过去,继续装作委屈:

“道长,你看你的徒弟,如此蛮横,分明是心术不正!”

李承道缓缓上前,越过林婉儿,目光平静地落在村正脸上。

他没有发怒,没有呵斥,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人心最阴暗的角落。

村正被他看得心底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不用装。”

李承道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身上的尸气、药毒、邪咒气息,比死人还重。”

“你给村民喝的不是药,是引鬼符、索命散。”

“你不是在驱邪。”

“你,就是那尊吃人的铁树皮鬼。”

村正脸色猛地一白,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李承道抬手,指向祠堂方向:

“今夜子时,你还要再开坛,再取一条人命,对不对?”

轰——!

村正脸色彻底变了。

他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游方道士,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布局。

黑玄再次狂吠,声音凶狠,直冲云霄。

夜色,彻底笼罩了落头村。

一场以药为刃、以邪为敌、以命相搏的斗智斗勇,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隐藏在村正背后的连环阴谋、终极真凶、恐怖真相,还深埋在这片被铁树皮诅咒的荒村之下,等待着被一一揭开。第二章线索连环,全员皆恶

夜色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死死罩着落头村。

中年汉子惨死的屋内,烛火明明灭灭,将人影拉得狭长诡异。村正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伪装已经裂开一道缝隙,眼神深处藏着近乎疯狂的阴鸷。

村民们被他一番煽动,本已是惊弓之鸟,此刻再被李承道一语道破真相,更是进退两难,举着农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林婉儿站在最前,软鞭在指尖轻轻绕了一圈,杀气内敛。只要眼前这群人敢冲上来,她不介意当场立威,断几手脚,让他们清醒清醒。

赵阳则蹲在尸体旁,手指快速翻过死者眼皮、嘴唇、皮肤黑斑,鼻尖微微抽动,将那股阴毒气息牢牢记住。

“师父,”他压低声音,“苏铁树皮的毒已经浸透五脏六腑,而且……黑斑双杀。”

李承道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村正身上,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深水:“你在铁树皮里加了尸灰。”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村正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普通人用苏铁树皮内服,最多上吐下泻,不至于七窍流血、身生铁皮、肠胃烂空。”李承道一步一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只有将未过头七的死人骨灰混入药中,才能引动阴邪,把毒变成咒。”

“你借死人之气,养活人之邪,再一点点抽走他们的生机,补你自己的寿元。”

话音落下,全村死寂。

村民们吓得浑身发冷,一个个下意识看向村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

村正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嘶吼:“妖道胡说!你血口喷人!我落头村世代安稳,你一来就死人,分明是你带来的邪祟!”

他猛地一挥手:“把他们拿下!烧死这几个妖道,平息鬼怒!”

几个被恐惧冲昏头脑的村民咬牙冲上来。

林婉儿眼神一冷,手腕轻抖。

软鞭如同毒蛇出洞,“啪”一声脆响,精准缠上最前面那人的手腕。她轻轻一拉一送,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脱臼,农具脱手飞出。

剩下几人吓得瞬间停住,再也不敢上前。

“我再说一遍。”林婉儿声音冷得像冰,“再敢助纣为虐,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村正眼看煽动无效,眼神阴狠一闪,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道长饶命!道长明察!这真不是我干的!是……是有人逼我!”

李承道冷笑一声。

戏,还挺足。

“谁逼你?”

“是……是棺材铺的孙秃子!”村正立刻张口就咬,“是他给我的铁树皮,说这是仙药,能驱邪!我也是被他骗了!”

赵阳当场气笑:“你当我们傻?孙秃子一个棺材铺老板,敢在你这村正头上动土?”

“是真的!”村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最近天天夜里埋东西,就在村后乱葬岗!我亲眼看见的!那些铁树皮、死人东西,全是他弄的!我只是一时糊涂,被他蒙骗啊!”

黑玄突然猛地转头,对着村后方向狂吠不止,声音凶狠,充满敌意。

李承道抬眼,看向漆黑的村外:“赵阳,你带黑玄去乱葬岗。”

“是,师父。”赵阳立刻起身,拍了拍黑玄的头,“黑玄,走。”

通灵黑狗低吼一声,箭一般冲出门外。

林婉儿站在原地不动:“师父,我留下看着他。”

“不必。”李承道淡淡道,“他跑不了,也不敢跑。”

他看都没再看村正一眼,转身出门:“你跟赵阳一起,暗中保护,别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这出戏,他们想怎么唱。”

林婉儿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之中,如同鬼魅。

屋内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村民、痛哭流涕的村正、以及一具死状恐怖的尸体。

没人看见,村正埋在地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至极的笑意。

夜色更深。

村后乱葬岗,荒草萋萋,坟包错落,阴风阵阵,鬼火点点。

赵阳伏在草丛里,黑玄趴在他身边,浑身黑毛紧绷,鼻子不停抽动,死死盯着前方一片空地。

没过多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

那人头戴草帽,弯腰驼背,手里扛着一把铁锹,肩上还扛着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正是棺材铺老板——孙秃子。

他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才快步走到一片新土前,开始疯狂挖土。

赵阳屏住呼吸,眼神冰冷。

黑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随时准备扑出去。

孙秃子挖了片刻,从坑里拖出一捆用破布裹着的东西,一层层解开。

一股刺鼻的、混合着腐朽与苦涩的气味散开。

月光下,那东西清晰可见——

全是一块块坚硬、粗糙、布满鱼鳞状叶痕的苏铁树皮,有些树皮上,还沾着暗黑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妈的……死了这么多,还不够……”孙秃子一边骂,一边把树皮重新埋紧,“村正这老东西,拿我当替死鬼,真当我好欺负?”

他埋完东西,刚要转身离开。

“别动。”

一声冷喝响起。

赵阳站起身,从草丛里走出,挡在他面前,眼神锐利如刀:“孙秃子,深夜埋毒皮,你倒是勤快。”

孙秃子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赵阳,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赵阳抬脚踩在那堆刚埋好的苏铁树皮上,“重要的是,你手里这条人命,太多了。”

他弯腰,抓起一块树皮,放在鼻尖一闻,眼神更冷:“苏铁树皮,混尸灰,引阴邪,害村民。你和村正,到底是谁主使?”

孙秃子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村正!全是村正!”

和村正一模一样的说辞。

“他逼我的!”孙秃子哭喊着,“他说只要我帮他埋药、处理尸体,就给我钱,给我长寿!他还说……每死一个人,他就能年轻一岁,我也能沾点福气!”

赵阳眼神一沉:“所以,那些死人,都是你帮他埋的?”

“是……是我……”孙秃子点头如捣蒜,“但我真不知道这药这么毒!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驱邪药!我要是知道能害死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赵阳冷冷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苏铁树皮有小毒,严禁内服?村正说什么你都信?”

“我……我……”孙秃子语塞,半天说不出话。

贪财,怕死,愚蠢。

这八字,写满了他整张脸。

赵阳懒得再跟他废话:“起来,跟我去见师父,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孙秃子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什么。

就在这时,暗处一道黑影闪过。

林婉儿悄无声息地出现,站在赵阳身边,眼神冰冷地盯着孙秃子:“再敢耍花样,直接打断腿。”

孙秃子看着林婉儿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杀气,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反抗,连连点头:“我去!我去!我全说!”

赵阳押着孙秃子,林婉儿断后,三人一狗,连夜返回村子。

乱葬岗上,只留下那一堆埋在土里、散发着阴毒气息的假铁树皮,在月光下,如同一张张索命的鬼脸。

回到村里,李承道已经坐在百草堂旧址的一张破桌前,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

村正依旧跪在地上,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孙秃子一进门,看到村正,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泄愤口,当场指着村正嘶吼:“老东西!是你!是你逼我埋毒皮,是你害死人!你别想推到我身上!”

村正立刻跳起来,破口大骂:“孙秃子!你反咬一口!明明是你给我的假药,你还敢冤枉我!”

两人当场对骂,互相甩锅,丑态百出。

村民们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终于明白自己这是被两个恶人联手耍得团团转。

李承道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

“咚。”

一声轻响,却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压住全场。

两人立刻闭嘴,瑟瑟发抖。

“很好。”李承道看着他们,语气平淡,“一个卖毒,一个埋毒,一个下药,一个背锅。你们倒是配合默契。”

村正立刻哭喊:“道长!真的是他主使!我是无辜的!”

孙秃子也哭喊:“道长!他撒谎!是他逼我的!”

李承道微微抬眼,看向赵阳:“查到了什么?”

赵阳上前一步,沉声道:“乱葬岗埋了大量苏铁树皮,全部混有尸灰。孙秃子承认,最近死的人,都是他帮村正处理后事,暗中埋掉证据。”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而且,村里每死一个人,村正的气色就好一分,头发都黑了几根。”

这话一出,村民们哗然。

“难怪……难怪最近村正看起来越来越年轻!”

“原来是吸我们的寿元!”

“太恶毒了!这老东西比鬼还狠!”

群情激愤,眼看就要冲上去打死村正。

李承道抬手压住:“先别急。”

他看向村正:“你用假铁树皮、死人灰,炼换命邪术,抽村民寿元,目的是什么?”

村正眼看再也瞒不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咬牙,猛地抬头,眼神疯狂:“是又如何!人活一辈子,谁不想长寿?我凭什么不能多活几年?”

“这些贱民,活着也是受苦,不如把寿元给我,我还能保佑村子平安!”

疯狂、自私、恶毒到了极致。

村民们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被李承道眼神压住,早就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李承道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你以为,你是主谋?”

村正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李承道淡淡开口,声音清晰,“你,也只是一颗棋子。”

话音刚落。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

声音短促,戛然而止。

是棺材铺方向。

众人脸色剧变。

林婉儿眼神一冷:“不好!”

她身形一晃,直接冲出门外。

赵阳立刻跟上,黑玄狂吠着紧随其后。

李承道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眼神越发冰冷。

村正则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林婉儿和赵阳脸色凝重地回来。

林婉儿声音冰冷:“孙秃子,死了。”

全场死寂。

“怎么死的?”李承道淡淡问。

“隔空掐死。”赵阳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舌头被拔掉,整张皮被剥下来,绷成了一张铁树皮的样子。”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吓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剥皮。

制皮。

绷成铁树皮。

这哪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村正吓得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承道缓缓站起身,油灯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暗不定。

“现在明白了吗?”

他看向村正,声音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用假铁树皮杀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用你的手杀人,再用杀人者的皮,做铁树皮咒。”

“你以为你在操控全局。”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养的一条狗。”

“现在狗没用了,自然,要剥皮做药。”

夜色,更浓了。

落头村的恐怖真相,才刚刚揭开第一层面纱。

村正浑身发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争来斗去的长寿、权力、财富,在真正的恶鬼面前,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剥下来的铁树皮。

窗外,阴风呼啸,如同鬼哭。

黑玄对着无尽黑暗,疯狂狂吠。

一场比换命邪术更恐怖、更阴毒、更血腥的阴谋,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

第三章极限反转:鬼是假,局是真

孙秃子的死讯像一道淬了毒的冰刃,瞬间刺穿了落头村本就紧绷到极致的夜色。

剥皮、拔舌、人皮绷成铁树皮状……

如此阴毒诡异的死法,别说普通村民,就连见惯了凶案邪祟的林婉儿与赵阳,脸色都沉得能滴出水来。

村正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裤脚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片。他之前的嚣张、狡辩、疯狂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操控者。

他是猎物。

是别人养在明面上,用来顶罪、用来施术、用来最后剥皮做咒的一条狗。

“鬼……真的有鬼……”村正牙齿打颤,语无伦次,“是铁树皮鬼!它杀了孙秃子!下一个就是我!下一个就是我啊!”

李承道站在昏黄摇曳的油灯下,道袍无风自动,周身那股镇压万邪的气息越发凛冽。他看都没看瑟瑟发抖的村正,目光缓缓扫过屋外漆黑如墨的夜色。

“鬼?”

他轻声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山巅千年不化的寒冰。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鬼,是装神弄鬼的人,是用药作恶的心。”

赵阳上前一步,脸色凝重:“师父,孙秃子死得太蹊跷了,隔空掐死、剥皮制皮,这手法不像是普通邪术,更像是……咒杀。”

“而且剥皮的手法极其专业,整张人皮完整无破损,精准地绷成树皮纹理,分明是早就熟练了的手段。”

林婉儿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软鞭,眼神锐利如刀:“凶手还在村里。气息未散,黑玄一直处于警戒状态,说明对方没跑远。”

蹲在门口的黑玄立刻配合般低吼一声,狗耳死死贴住头皮,目光死死盯住村子深处那座孤零零的破庙方向,浑身黑毛根根倒竖。

那里是疯婆子的住处。

那个整日疯疯癫癫、嘴里反复念叨着“真树皮镇鬼,假树皮换命,铁面换人脸,鬼吃活人心”的女人,是村里所有诡异事件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局外人。

李承道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阳,把真铁树皮——救必应,全部取出来,捣碎磨粉。”

“婉儿,去全村七处阴位,撒上救必应粉,布纯阳镇邪药阵。”

“我要引蛇出洞。”

两个徒弟同时应声:“是,师父!”

赵阳立刻打开随身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干燥、质地清脆的救必应皮,也就是真正的铁树皮。这东西味苦性寒,阳气厚重,是阴邪尸毒的天生克星,更是鬼医门镇鬼的圣药。

他手起刀落,树皮碎粉簌簌落下,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清苦凛冽的药香,与村里那股腐朽闷毒的苏铁皮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林婉儿抓起一把救必应粉,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里,动作快如鬼魅,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药香。

村正缩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道长……道长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剥皮啊!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李承道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太静、太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仿佛能将人所有的秘密都吞噬干净。

“你知道的,都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李承道淡淡开口,“你学的换命邪术,你拿到的苏铁树皮,你接触的死人骨灰,全是安排好的。”

村正猛地一怔:“谁?到底是谁?!”

“很快你就知道了。”

李承道没有解释,转身走到门口,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子时将至。

阴阳交替,阴气最盛,正是邪术出手的时刻。

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半个时辰后。

落头村七处阴位全部撒上救必应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苦药气笼罩全村。原本阴冷刺骨的风,似乎都缓和了几分,空气中那股让人胸闷恶心的尸毒之气,被硬生生压下去一大半。

黑玄趴在李承道脚边,不再狂吠,而是进入了极致的潜伏状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村民们躲在屋内,只敢透过门缝偷偷往外看,大气都不敢喘。

村正被绑在柱子上,面如死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子时一到。

“呜——呜——呜——”

凄厉如哭的阴风骤然从村中央爆发!

原本被救必应药气压下去的阴毒气息,瞬间如同疯浪般反扑回来,比之前浓烈十倍、恐怖十倍!空气中瞬间充满了苏铁皮的闷苦气味,混合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村头破庙方向,一道黑影冲天而起!

那黑影速度快得离谱,周身缠绕着浓浓的黑雾,所过之处,地面草木瞬间枯萎,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一般。

“来了!”赵阳握紧手中药铲,眼神紧绷。

林婉儿悄无声息出现在李承道身侧,软鞭已经绷得笔直,杀气全开:“师父,我去擒他!”

“不必。”李承道抬手拦住她,“他是冲我来的,也是冲救必应来的。”

黑影在空中一个转折,带着呼啸的阴风,直直扑向李承道所在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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