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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上了贼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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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的雪存才回到国公府,服侍过元有容早饭,小坐不到半个时辰,抱着画卷又准备外出。

灵鹭恨不得使出浑身力气拦住她:“小娘子,你病才好,昨日又在宫中累了一天,实在地歇一歇吧。”

雪存笑道:“年纪轻轻的偷懒耍滑做什么,等我老了,有的是时间歇,且我因病告假,多日不曾去拜见老师了,不去不好。”

云狐和灵鹭拿她没辙,对视一眼,只得默默跟上。

雪存在画坊一待又是三个时辰,刚出画坊,便叫马二伯掉转马车,前往西市。

云狐惊道:“小娘子,你今日还要去商会?”

雪存道:“是,元慕白多日不曾露面,太不像话。”

云狐无奈,只得陪着她在车内换了男装,一到白玉楼,车门一推,下来的人变成了元慕白。

“元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雪存熟练闪身,果然躲过了姜约一记砸向肩的拳头。

姜约半笑半怒,勾起她的肩,带着人朝里走:“你还知道回商会看一眼啊?你若再不露面,信不信我顶了你这会首之位。”

又低声道:“这段时间,已有不少人对你颇有微词,幸好被我一一打发了去。元兄,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雪存默默拨开他的手,尬笑道:“咳咳……姜兄,非是我故意闭门不出,只这段时日,我生了场急病,不便见人,遑论谈生意呢。你看我一好,这不就来了嘛。”

听她气虚无力,又觉她肩膀硌手,姜约敛了笑,收手,细细打量她。见她当真瘦弱苍白,两颊微凹,清瘦得眉目愈发得深邃,只好叹问:“元兄,你这病当真厉害,究竟是什么病这么严重?回头我往你府上送补药,你要天上飞的海底游的我都是给得起的。”

说罢,便一个劲追问雪存家住何处。

雪存连连摆手:“没什么大碍,我已调养好了,不信咱们改日再赛一场?”

姜约将信将疑:“嘶,我怎么瞧着你在硬撑呢。元兄,今夜留宿白玉楼否?再隔几天,有笔西域富商的大单子,对方点名道姓要见你才肯做呢。”

雪存道:“西域富商?多大的富商啊,也敢想着见我。”

姜约向她伸出一根手指:“若成了,咱们商会能平分这个数。”

雪存笑他:“十万两,分下来,以你我正副会首之位,至多也就得一万。区区一万两白银,就叫你姜大富豪折腰了?”

姜约摆了摆食指:“啧啧啧,元兄何时眼界变得如此之窄了?十倍。”

十倍,那就是十万两。

雪存猛地倒吸了口气,得了这十万两,就离她摆脱元慕白这个身份,彻底隐退商界就更近一日。

“何时能谈?”

“元兄若当真要来,六日后,就在白玉楼。”

“好,这单生意,我吃定了。”

能有钱赚,雪存心中好不畅快,满面春风出了白玉楼,回了国公府。

刚到浣花堂,她尚未更衣去给元有容请安,便又有婢女捧了折子入屋,展开一看,魏王府的,兰陵郡主竟邀她和高琴心去府上观五色莲。

兰陵因终南山之事一直抱憾在心,又忧心今年就快入秋了,莲荷等花花期将至,若想再赏水生花,恐要等到明年,便诚心从鸡鸣寺将五色莲请了出来。

雪存哭笑不得,这株莲花从前在洛阳便是她经手养的,旁人都觉是个稀罕物,独她已看过千千万万回。

如今兰陵既不理会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一心邀她赴宴,那她大大方方地去就好了,说不定能在宴上挽回些名声。

两日后,雪存盛装外出。

因夏秋之际又素有“秋老虎”一说,雪存衣裙便以轻盈散凉为主,又为符合此次观莲之旨,她特意选了件莲红色的齐胸襦裙,层层冰丝鲛绡堆叠亦不见繁琐。

行走于日光下时,身上一片流光溢彩,惹人侧目。

她本欲与高琴心同乘,可高琴心苦于挑选衣物,半日都未收拾妥当,她便先行一步,待到了魏王府再与高琴心相会。

雪存甫一出角门,未登上马车,就有人远远叫住她。

回头一眼,正是郑珏的侍从。

雪存才想起来,郑氏的事,天子和大理寺很快给出了答案,最终只以郑珈一人被逐出长安,流三千里落幕,罪名乃是私怨误杀。

至于是何私怨,并未广而告之。

此事惹得晋王大为不快,却也对荥阳郑氏无可奈何,双方各自吃了亏,纷纷默契地翻篇不谈。

郑氏满门都有惊无险了,他还来做什么。

雪存不愿多理会,方欲俯身钻进马车时,郑珏已来到一侧。幸而角门街道清净,几乎无闲杂人往来,否则叫人看见她和郑珏这种货色“厮混”,她又要被一番议论。

“小娘子。”郑珏叫住她,随后立即双膝跪地,给她磕头谢恩,“多谢你不计前嫌,在裴少卿那里替我们郑氏说话。我阿姐做错了事,如今已依律受罚,你别担心,我此番赶来,只为道谢,绝不作纠缠。”

雪存神色淡淡:“郎君不必如此行大礼,折煞了我,我受不起的。从今往后,我再不欠你们任何人了,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从不认识对方。”

说罢,弯腰进了马车,连车窗也啪地一声关了,半点余地不给郑珏留。

郑珏总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只是马车车轮一滚动,佳人已远,一切只成徒劳,他脑海中唯有那一抹娇艳的莲红久未消散。

他静静呆立在原地好半日,才幽幽开口对侍从道:“罢了,走吧,去魏王府赴宴,咱们别与她同路了,免得惹她心烦。”

魏王府今日算不上广邀宾客,却也热闹不已。

赴宴者除却姬家兄弟、崔露、崔辙等熟悉的面孔外,今日竟连裴绍也得闲来了,女眷当中,甚至更有华安公主与裴绍之母卢夫人、崔秩崔露之母窦夫人等到场。

那株五色莲,早被魏王府花农移放至湖心孤石安置,在周遭大片或粉或白的莲荷衬托之下,更是举世瞩目。因着实珍稀,兰陵怕出了意外,届时无法给鸡鸣寺交代,才想出这个法子。

以至于众人只可远观五色莲,不可上手拨弄。

有公主这种大长辈在,一众小辈正不自在,连话也不敢多与同伴说。公主和卢夫人对视一眼,便笑说不在这里妨碍小辈了,叫小辈自便,执手同去了花厅避暑休息。

果不然,公主与卢夫人前脚刚走,莲湖边后脚便喧嚣起来。

贵女们各自找各自的玩伴,世家子也三五成群嬉嬉闹闹,此刻婢女侍从们也未进得园中,唯有雪存在人潮中孤身一人,无人问津。

雪存习惯了这种孤独,寻了湖边一条被山石遮挡的石凳坐下。

方一坐下,便听得身后山石传来两道陌生的议论:

“她真是个厉害货色,郑珈从前多风光啊,她只回了国公府不到两年,就叫郑珈落得个如此下场。”

“是啊,大理寺虽未公布案子细况,可重就重在这‘私怨’二字,郑珈怎可能与清河王兄妹有恩怨?更不敢去招惹晋王那煞神,剩下那个还能是谁……”

“一个巴掌拍不响,郑珈买凶杀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她呢,怎偏是她惹得郑珈动了杀心。哼,此案内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若是她,今日都没脸来,也亏得郡主一向心善,竟还肯同她这种名声都臭完了的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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