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求婚的约定（2/2）

他转过身，很正式地、很认真地面对着珊珊。

“珊珊，”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郑重，“刚才在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在想，我们之间，到底还需要一张结婚证来证明什么？”

他的话让珊珊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们签过比结婚证条款还详细的协议，也撕毁过它；我们见过对方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彼此最勇敢的一面；我们被双方的父母认可，也被过去的朋友祝福；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也一起在厨房里为了一盘菜的咸淡争吵不休。”

“我以前觉得，婚姻是一种责任和承诺。但现在我发现，真正的承诺，不是写在一张纸上的。而是当我半夜从手术台下来，知道家里有一盏灯为我留着；是当你在外面受了委屈，知道有一个怀抱可以让你毫无顾忌地哭；是当我看到你为了梦想闪闪发光时，发自内心地为你感到骄傲。”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

“珊珊，我发现，那张纸，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那张纸重要。”

这句话，和她刚才在心里想的，几乎一模一样。

珊珊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没想到，他会和她想到一起去。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确认的时刻，给出最让她心安的答案。

“我也是这么想。”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可是……克明，我今天把捧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会不会让你觉得有压力？会不会觉得……我在逼你？”

徐克明笑了，他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不，”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

“我在想，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可爱到……让我觉得，就算被她这样‘逼婚’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不过，我们之间，可以有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珊珊在他怀里闷闷地问。

“一个不求婚的约定。”

珊珊从他怀里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徐克明看着她，解释道：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遵循任何传统的剧本。什么时候想去领那张证了，我们就去。可能是在某个阳光很好的下午，也可能是在某次旅行的途中。没有盛大的求婚，没有单膝下跪，就只是我们两个人，觉得‘是时候了’，就去做。你觉得好不好？”

他给了她最彻底的自由，和最深沉的尊重。

珊珊看着他，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但她却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他们达成了默契。

他们的幸福，不需要任何仪式来证明或加冕。

因为他们拥有的，是比那张纸更重要的东西——是日复一日的相守，是深入骨髓的懂得，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坚信对方会一直在的笃定。

两人一起下车，徐克明从后座抱出了那束捧花。

回到家，珊珊从储物间里找出一个漂亮的水晶花瓶，仔细地装满水。

徐克明把捧花插了进去，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那束捧花，不再是“下一个结婚”的预言，而是他们独一无二的爱情里，一个最甜蜜、最勇敢的注脚。

珊珊从背后抱住正在调整花瓶位置的徐克明，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徐克明。”

“嗯？”

“我爱你。”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来，低头吻住了她。

千言万语，尽在一个深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