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搭档的意义（1/2）

当最后一个依依不舍的粉丝也挥手告别后，整个复合空间终于终于静了下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热闹余温，混合着咖啡、花草与点心的复杂香气。

李珊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绷了一下午的弦儿，总算松了。

她踢掉脚上那双为了撑场面而穿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一股舒坦劲儿从脚底板直窜上来。

王姐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

“珊珊，你今天真是太棒了！”

王姐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做经纪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成功的粉丝见面会！不是说场面多大，而是这个氛围，太对味儿了，感觉每个人心里都热乎乎的！”

另一个小助理举着手机，激动地凑过来：

“珊珊姐，你快看微博！‘幸福秘方是什么’和‘我的秘方就站在那儿’这两个话题已经冲上热搜榜了！你的粉丝数又涨了十万！”

李珊珊接过手机，看着那飙升的数据和满屏的祝福评论，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数据对她来说，已经只是个数字了。

她抬起头，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徐克明正站在窗边，帮着工作人员收拾散落的椅子。

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深灰色的休闲装让他褪去了医生的职业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他没有参与这边的热闹，只是安静地做着收尾工作，仿佛刚才那个被万众瞩目的“秘方先生”不是他一样。

但他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好了好了，大家辛苦了！今天我请客，宵夜走起！”

李珊珊把手机还给助理，豪爽地一挥手。

“哦耶！”

工作人员们发出一阵欢呼。

李珊珊笑着穿过人群，走到徐克明身边，从他手里拿过一把椅子放好。

“徐医生，”她压低声音，笑得像只小狐狸，“今天辛苦你了，不但要当医学顾问，还要兼职当人形立牌。”

徐克明侧过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好笑：

“你倒是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那多没意思，”李珊珊冲他俏皮地挤了挤眼，“惊喜，就是要突如其来。”

回家的路上，徐克明开车，李珊珊坐在副驾驶。

车窗外是城市流光溢彩的街景，车内则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闹腾过后，车里这份安静舒服得让人想伸个懒腰。

李珊珊卸下了人前的端庄和干练，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座椅里，手里不停地刷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不住的笑声。

“笑什么呢？”

徐克明目视前方，平稳地开着车。

“笑你啊。”

李珊珊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你看，你的‘粉丝后援会’已经自发成立了。她们给你起了个外号，叫‘秘方先生’，还说你是‘男德天花板’‘行走的听诊器’。”

她一条一条地念着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评论：

“‘啊啊啊，徐医生看珊珊的眼神，甜得我血糖都升高了！这比任何食谱都有用！’”

“‘请求徐医生开个账号吧！就直播您和珊珊姐的日常，我们付费观看！’”

“‘姐妹们，我宣布，从今天起，我的择偶标准就是徐医生这样的。既有医生的专业，又有爱人的温柔，还会被当众表白时害羞！’”

徐克明听着这些评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表情有些僵硬。

他实在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放在放大镜下讨论。

李珊珊看着他那副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的窘迫模样，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模仿着他以前的样子：

“徐医生，鉴于你今天的出色表现，以及由此产生的巨大商业价值，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谈谈你的出场费问题。”

徐克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出场费？”

“对啊。”

李珊珊一本正经地点头，“你现在可是我们‘幸福秘方工作室’的活招牌，人形广告。以后我的视频里，你每一次出镜，每一句画外音，都应该有明确的计费标准。我们可以参照一下市场价，像你这种级别的专家顾问加人气偶像，一次露面……”

她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计算起来，那认真的模样，仿佛真的在谈一笔数额巨大的生意。

这番话，这个场景，仿佛时光倒流，一下子把他们拉回了最初签订协议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为了一个个条款，斤斤计较，互相试探。

只是，当时的心境是提防和疏离，而此刻，却是充满了甜蜜和调侃。

徐克明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闪着促狭的笑意，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冷静地跟她分析条款的合理性。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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