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51)(2/2)
几人看她衣着光鲜,又是个女性,语气便松了几分,“原来是做学问的,那可得提醒你,别往那去,危险得很,就连我们这种进山老手都不会上去,你还是换个别的地方去做研究吧。”
芸司遥:“我就是做些记录,不会深入进去的,还望诸位能告知一二,实在感谢。”
众人面面相觑,拗不过她的坚持,这才开了口。
“就在黑石岭,西坡半山腰有片老松坡,松坡下有个枯涧,鳞片就是在枯涧附近发现的。”
“当然了,我们几个也都是听说,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其中一位年长的中年男人开口道:“你一个外地人,摸不清山路,别说是做记录,就算到了林子,也很容易迷路,有去无回,最好还是别上山了。”
芸司遥笑了笑,“我敢上山肯定就带足了装备,多谢各位告知。”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给自己和那几个农户都买了单才匆匆离开。
*
山上昼夜温差极大,芸司遥压低帽檐,顺着路往上走。
山风里的腥气越来越浓,似乎真有血腥气。
芸司遥循着气味一路向上,绕过几处陡峭的崖壁,终于抵达老松坡。
坡上的古松苍劲挺拔,松针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芸司遥放缓脚步,俯身拨开半人高的枯草,忽然,一阵极轻的呜咽声传来。
乱石堆中,一只通体覆着金色鳞片的幼兽正蜷缩着,身上有好几处鳞片碎裂脱落,露出底下渗着黑血的伤口,狰狞可怖。
它的右后肢被一个锈迹斑斑的捕兽夹死死咬住,铁齿深深嵌入皮肉,周围的鳞片早已被血浸透,凝固成暗红的硬块。
芸司遥的眸光骤然凝住,微微眯起眼。
即使他身形缩至数倍,褪去人类模样,但气息和感觉却分毫未变。
不过一眼,她便认了出来——
这是沈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