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风暴将至（1/2）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穿越时空，竭尽全力，我会来到你身边……”
休伯利安上，被姬子发配过来盯着爱衣?休伯利安自动巡航抵达大洋洲支部的穹哼着歌看着天命的标识略微出神。
天命，人类对崩坏组织中最强大的那个，没有之一（世界蛇不算）。
强大的天命组织遍布全世界，为了便于管理，在天命大主教的划分下，各大洲设置了许多隶属于天命的支部，哪怕技术力最强的北美支部科学家们在1955年（1953年第一次柏林大崩坏两年后）因为对抗崩坏理念不同矛盾总爆发，带着第一律者瓦尔特?乔伊斯高举叛旗，最终分化组合成立天命宿敌“逆熵”，天命仍然没有废除支部制度，只是收紧了各大支部的财政自主权。
显然，主教大人并没有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更相信如果当初北美支部缺乏经济支撑，没有某个叫南希?爱迪生的通用电气大小姐和其他财政来源，或许……可惜，主教大人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在并不遥远的未来，因为他的智息操作极东支部也会被逼反（不过这也算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总之，支部制度仍然存在，在二十世纪天命远征北美讨伐逆熵失败后，为了预防逆熵势力范围像癌细胞一样在太平洋方向扩散，总部设置在新西兰皇后镇的大洋洲支部应运而生。
正因其前线要塞一样的地位，奥托毫不吝啬的向大洋洲支部部署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天命总部的支援下，明面上大洋洲支部这个新兴支部拥有着仅次于总部的第二科技部门，从极东支部那毕业就挖过来有可能成为下一个S级女武神的A级女武神，还有……
那坑人的渴望宝石。
那颗宝石也是穹坐在这里盯梢爱酱干活的原因。
一曲哼完，无聊至极的穹打了个哈欠，舰桥里休伯利安的自动驾驶系统仍然平稳地运转着，现在他走不开又不能玩手机，甚至除了不知道啥时候会回来的姬子其他人都不能过来看他。现在他只能看着包菜头边开船边自娱自乐，时不时在屏幕上反复闪烁，似乎是在学他哼着“偷点电”的小曲……
闲来无事，穹敲了敲控制台。
“爱酱，我们在哪？还有多久才能到新西兰啊？”
「快了老板，爱酱正在定位……」
屏幕上绿包菜停止了哼歌晃起了头。
「目前我们正在澳大利亚东部海域上空！根据当前航速，预计30分钟后将抵达皇后镇空港！老板，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要不要爱酱给你讲个笑话？」
人工智能讲笑话？穹脑袋里闪过了一台调饮机器人。
“谢谢，但我不想听笑话，我想听哭话可以吗？”
爱酱：？
没理会卡壳的爱酱，穹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云层。
「那个……好的，爱酱没问题！听完保证老板你哭！老板你听好了，这是爱酱刻在代码里的……」
一阵颇具悲伤气氛的音乐在舰桥内响起，搭配爱酱讲起了“偷电其实是因为恐惧没电”的“人工智能恐怖故事”，然而穹又不是人工智能，人和人工智能的悲喜怎么能相通呢？他基本没听包菜声情并茂的偷电苦衷什么“缺电缺怕了”“一毛电费都没敢乱花”之类的，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想想，姬子说这次行动是德丽莎的意思：姬子表示，学园长要求行动是为了月光王座邮件里渴望的风暴——渴望宝石。逆熵提到的那危险又充满不稳定性的律者宝石非常有研究价值，作为极东支部的领导人，德丽莎已经争取到了渴望宝石的监护权移交。
“那跟那个温蒂有什么关系呢？”
当时在场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如此问道。
穹仍然记得姬子当时脸上的怪异表情，可她没有说。
不过她不说穹也知道，出于不爽，在姬子离开后他还私下跟琪亚娜等人吐槽了好久——别忘了，他也是“受害者”，那么好的秘书安娜?沙尼亚特，就因为温蒂这个事，没了！
一想起现在自己的副手空缺和可怜的温蒂，穹就毫不留情在星芽衣以及琪亚娜面前疯狂添油加醋批判大洋洲支部的不做人，什么妄图利用渴望宝石创造“可控的律者级战力”，害得咱们的温蒂学姐，前大洋洲支部的最强女武神现在双腿瘫痪……
同时，温蒂的腿，也成为了稳定束缚渴望宝石的容器，如果将其取出，不稳定的宝石可能带来一场足以摧毁长空市级别的大崩坏！因此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颗宝石会一直在温蒂体内，直到……
“我怎么就那么多话呢？”
想到这里，穹叹了口气。他干嘛就跟那几个家伙说呢？搞得现在……
还有，德丽莎难道不应该在一年多后才想起来这件事并在新西兰发生崩坏后再介入吗？月光王座出舱时间提前也就罢了，怎么德丽莎也提前行动了？不是该再拖一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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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大崩坏不会也提前到今天吧？
这种可能性让穹感到极度不安，偏偏这个时候，老杨还失联了……
悲伤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爱酱的样子突然认真了起来。
「老板，所以下次你负责的时候多拨点电费，可以吗？」
穹回过神来，看见屏幕上的爱酱正眼巴巴地望着他。他刚想说句抱歉他刚刚没听，舰桥的警示灯就突然闪烁起代表紧急的红色。
「警报，警报！检测到前方有异常崩坏能波动！强度等级：300HW！已自动规避。老板，我们可能需要稍微绕一点点路……」
“崩坏？在这里？”
不会他怕什么来什么吧？
穹立刻坐直身体，调出雷达界面。波动源位于航线侧前方约五公里处，一片原本应该是普通海面的地方。
300HW不算高，但出现在这个距离人类聚集地如此之远且并非历史崩坏频发区的地方，就有些蹊跷了。
毕竟，崩坏的本质是筛选机制，发生在人类的地盘之外，筛了也白筛啊！
无论如何，姬子不在，先干一回舰长，该下令了！
“爱酱，不用我说吧？分析崩坏能波动，与数据库进行比对。同时，向圣芙蕾雅本部还有大洋洲支部发送通报，告知我们因规避崩坏将延迟……嗯，十分钟？”
「好的老板！正在比对……老板，数据库中没有匹配的波动特征！这不是记录在案的自然崩坏能爆发！」
爱酱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一丝疑惑。
「波动呈现高度规则周期性，更像是……某种主动释放或大型设备的崩坏能泄露！」
“什么玩意？人工崩坏吗？”
爱酱的屏幕上弹出了更多的数据流和模拟图像。
超出预期的事让穹脑袋一懵。
海下大型崩坏能设备？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逆熵海渊城？
不，不对！海渊之眼位于马里亚纳海沟，又不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之间，位置不对啊！
难道是某种新设备实验？是因为大洋洲支部除了渴望宝石还在搞其他研究吗？
“爱酱，继续探查！同时跟大洋洲支部沟通一下，你是不是把船开到人家的实验区了？”
「老板，爱酱没有！爱酱可以向电费发誓……大洋洲支部回复了！」
爱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
「对方表示该区域没有任何实验项目，并询问是否需要支援……」
“没有任何项目？”
穹要昏了，事情开始变得越发不对劲，他记忆里压根没有这一出，会是世界蛇吗？
“爱酱，保持警惕，也许我们可能会需要开火？”
「明白！正在进入战备模式……老板，崩坏能波动消失了！」
“消失了？”
穹看向雷达信号，刚才还清晰显示的300HW波动源，此刻已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出现过。海面区域的崩坏能读数立刻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是的老板，完全消失了。爱酱已经反复扫描了三遍，确认无误。」
穹死死的盯着屏幕：难道是仪器故障？可休伯利安的崩坏能探测器是当前天命最先进的型号之一，检修力度也不低，出现误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是对方在暴露后第一时间关了吗？
“继续扫描，保持警戒！”
「是！不过老板，方圆五十公里内未发现异常崩坏能反应、未发现大型能量源或可疑舰船、未发现崩坏兽……除了海水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只是一次短暂的异常？
在休伯利安驶出这片海域后，一台通体漆黑的机甲浮出水面。机甲头部猩红的独眼闪烁了两下，将远去的休伯利安轮廓数据尽数录入。
「故障已排除，确认目标人物已通过。波动伪装成功，未引起深度探查。确认其航线未变……」
在不知道某处，响起灰蛇冷静的电子合成音。
随后，机甲立刻下沉，重新没入海中，只在海面上留下一圈涟漪，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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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航程波澜不惊。爱酱老老实实地驾驶着休伯利安，再没有哼歌或者试图装可怜要更多电。穹也沉默着，时不时看一眼雷达屏幕，但直到新西兰那包围着皇后镇的南阿尔卑斯山出现在天边，那个让穹紧张了一路的崩坏能波动也再未出现。
「老板，我们已进入新西兰空域，已与大洋洲支部空港塔台建立联系，正在请求许可……又是一次安全航行，记得给爱酱好评！」
爱酱的声音打破了舰桥的宁静。
“嗯嗯嗯……”
爱酱和穹的任务同时完成，如释重负的穹迫不及待的走出舰桥，来到通往外部舱门的连接通道。
通道尽头，红发御姐正倚在门边，向她手下负责本次任务的女武神们训话。
顺带一提，由于这次任务被德丽莎看的很重，这么重要的任务自然不可能让琪亚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她们几个还在放假的C级女武神来刷学分，若非穹坚持自己是“A级女武神和舰长（虽然只是代理）”，他也没法上船，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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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感觉如何？”
无量塔姬子抬起头，看着走来的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一次负责驾驶休伯利安，是不是感觉很棒？”
“嗯……”
穹停下脚步，脑海中闪过那短暂而诡异的崩坏能波动。但看到姬子轻松的眼神，他最终摇了摇头。
“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有点东西搞得我现在也不能安心……”
“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安全抵达不就行了吗？做的很好，回去还是由你负责开！”
姬子笑了笑，将穹那份莫名的不安暂时压下，看着姬子的笑，穹也放松了一点：或许真的只是杯弓蛇影虚惊一场呢？
姬子站直身体，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好了，姑娘们，还有我们唯一的「舰长」先生。”
所有女武神都朝穹眨了眨眼，搞的穹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已经抵达大洋洲支部总部，记住，我们是来执行机密任务的！代表的是极东支部！所以，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持专业，收起好奇心，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明白吗？”
“明白！”
女武神们齐声应道。
“至于你，穹小子。”
姬子转向他，似乎在确认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理论上你最近出勤率太高在身体状况不明不该来的，但既然来了，你就先好好在船上待着，等事情办完了，给你批半天下去游玩买礼物……唉，芽衣真是好运气，什么时候老娘才有能疼自己会跨过半个太平洋带礼物的男朋友啊……”
姬子的话让女武神队伍里响起一阵低笑，穹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避开了那些打趣的目光。
也许，他不需要买礼物？
在调侃过后，姬子严肃了起来。
“好了好了，准备登陆！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接触温蒂小姐，并确保她的监护权移交程序的顺利进行。对大洋洲支部保持礼貌，但也尽量保持隐蔽，不要让任何无关人员知道这件事，明白了吗？”
“明白！”
舱门缓缓向一侧滑开，女武神们鱼贯而出准备乘坐小型战机出动——毕竟休伯利安这种大型战舰，起降消耗的能源还是太多了。
而穹没有跟着队伍走向舱门。确认所有人都出去后，他朝着休伯利安下层的仓库区走去。
仓库里堆放着备用零件、维修工具、部分非紧急补给品，以及一切可能需要但实际用不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超大号补给箱”以及一个特大号的垃圾桶。
他快步走向仓库深处，在一堆贴着“非战斗物资”标签的板条箱后面，找到了那个印着吼姆图案的“特殊补给箱”。箱子看起来封得严严实实，外面甚至还象征性地缠了几圈胶带，但其实……
穹蹲下身，敲了敲箱子与垃圾桶。
“喂，到站了，可以出来了。没人了。”
箱子和桶纹丝不动。
“姬子姐姐已经带所有人离开了，现在船上除了我和爱酱没别人！”
话音刚落，箱子盖“嘭”的一声被从里面顶开，一颗白色的脑袋钻了出来，大口喘气。
“憋、憋死本小姐了！”
琪亚娜的麻花辫都有些蔫了，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扒拉开周围的填充泡沫，一边抱怨。
“布洛妮娅，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又闷又热……还有，布洛妮娅你踢到我了！”
“还不是笨蛋琪亚娜体积过大，挤占了过多空间，布洛妮娅只是正常调整姿势。”
箱子侧面轰然倒下，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从旁边钻了出来，手里还抱着她的平板，依托重装小兔19C悬浮在了半空中。
“琪亚娜，小声点。”
随着箱子完全打开，腿快蹲麻了的芽衣慢慢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制服裙摆，虽然也有些狼狈，但比起琪亚娜从容得多。
“我们已经违反规定偷偷跟过来了，要是姬子老师现在发现……”
“放心吧芽衣姐姐，哥哥不是把姬子老师打发走了吗？”
垃圾桶的盖子“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星从中钻出。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在星出来后，希儿从桶里探出头——和星挤在一个垃圾桶里让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以为希儿和星一起腿蹲麻了的穹，马上上前搭了把手。
“希儿，你还好吗？”
被穹拉起来的希儿大概是因为不太舒服而小脸微红，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没、没事……谢谢穹哥哥。希儿只是……有点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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