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永远永远，一直「开拓」下去（1/2）
前置条件，太阳系所有人均以人机形态通过，流萤昔涟等也没有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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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正行驶在浩瀚无垠的星海之中。
“列车长，今天午饭吃什么？”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穹伸了个懒腰，走进观景车厢的他准备吃今天的第一餐……嗯，早餐兼午餐。
可是，走出派对车厢的他发觉大家只是默默看着他。
今天的列车和平时热闹的列车完全不同，或许是错觉，他感觉周日哥看自己的眼神里带有一丝……
欣喜？
“呃……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穹挠了挠乱糟糟的灰毛，睡眼惺忪地扫视着观景车厢：姬子端着咖啡杯，老杨推了推眼镜，二人不约而同移开了视线；丹恒站在了帕姆列车长的身后……至于星，则是贴在了三月的肚子上，不知道搞什么。
“大家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三月七不语，她只是推开了莫名兴奋的星。
“穹。”
姬子终于放下杯子，陶瓷杯底碰到托盘发出清脆的叮响。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错过了午饭时间？”
穹微微歪头。
“这算是其中之一帕，按我们所停泊的洗车星，已经到下午两点了帕！”
帕姆报时时，瓦尔特令自己的眼镜维持反光以让大家看不到他的眼睛。
“所以……我的午饭呢？”
三月七指了指角落的餐盒。
“穹，饭在那里，还有咱不小心就——”
“啊哈，我就知道列车长对我最好了！”
穹兴冲冲地奔向餐盒，手刚触到盖子时……
砰！
拐杖和地板撞击的声音传来，穹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严肃的琥珀色眸子。
说起来，老杨今天的表情难得有些严肃，完全不似往日杨叔特有的温和态度……
“在吃午餐之前，穹。”
老杨的嗓音依旧稳重，却像紧绷到了极限。
“我们是否该先谈谈……你跟小三月，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空气凝固了。
穹把目光投向丹恒，丹恒无声地打了个手势表示不是他泄的密；而某两个罪魁祸首则是低下头，佯装研究起了照相机。
穹的额头渗出冷汗，睡意瞬间荡然无存。
坏了，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己吃了又不好意思告诉长辈怕一天到晚被他们几个吃瓜还求丹恒保密，这下暴露，彻底社死了……
“咳咳，杨叔你怎么知道的？”
穹试探性地开口。
星期日嘴角的微笑纹丝未动，只是那瞳孔又亮了几分。
“回答我的问题。”
“额……半年前？”
“哦，原来都半年了啊。”
姬子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却让穹感觉整个车厢的温度骤降。
“是在匹诺康尼的美梦剧场演出落幕之后？还是……你和她在晖长石号安排的那场晚宴之后？”
穹的喉咙有些发干，没有纠正姬子错误的飞船称呼。
“都不是，就是圣杯战争……你们还记得吧？在比赛结束时送英灵们回去后，我跟三月丹恒他们聊了很久，从音符小姐的名字谈到音乐，还夸了几句知更鸟小姐歌唱的好听，又谈到了星星……然后……”
“然后？”
“然后……三月她就表达了心意，我在丹恒注视下也不好意思拒绝不是？”
穹硬着头皮说完，感觉后颈的冷汗快流进衣领了。
观景车厢一片死寂，忽然，姬子和老杨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怒火，却让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毕竟，这场面实在有点尴尬……
看乐子不嫌事大的星期日慢条斯理地替他补充，可在穹听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所以，在那之后的每次二位共同开拓之旅，其实都是在约会？”
早就知道彻底瞒不下去的三月七，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甚至破天荒的把脚搁了起来——但这次，帕姆没有阻止。
“姬子，杨叔，咱也没有办法呀！一开始咱头脑一热跟穹好上的那段时间里面，咱和穹也不是没有想告诉大家……结果一不小心，就习惯性的让丹恒帮咱打掩护了……”
丹恒默默转身将目光投向窗外的星海，仿佛这样能让他姬子老杨还有帕姆暧昧的眼神。
别问，问就是答应了保密。既然是他们两人的私事，应由他们自己决定何时公开……
“丹恒这么帮咱们，咱也不好意思拒绝不是？所以咱跟穹就想着再过几天。然后就告诉大家……”
三月七的口齿有些含糊不清了。
“再说了，本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嘛……后来本姑娘发现，拉穹一起去拍照，还有喊他一起看照片洗照片几乎是个万能的理由，而且你们完全没怀疑过，不知不觉就……”
再说了，大家平时都是很忙的（迫真）为了这件“小事”去打扰大家应该不太好……还是考虑考虑今天晚上什么时候用什么理由进穹的房间吧……
姬子和老杨不约而同拿出手机，光速拍下了这张少女羞涩的靓照。
“结果一不小心就……咱知道的时候脑子也很乱啊！甚至没跟穹说，就是想着先跟丹恒他们通个气，统一一下意见再跟穹说，说完了再告诉大家……可是！”
三月七瞪了一眼星，星摸了摸自己的头，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这不是第一次当姑姑，兴奋嘛……”
“什么？！”
穹的惊呼声在车厢里炸开。星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家族群聊界面——只是这个“家族群”里，目前只有星穹列车一家人。
“嘿嘿，哥，你要当爸爸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本来想忍住的，但想想还是要给大家一点心理准备……所以我就私信告诉姬子跟杨叔……还有老日黑塔银狼，反正就是说我们列车要有喜事了——”
为防老哥暴起谋杀亲妹的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顺势躲到了瓦尔特身后。
“杨叔你看看他！”
星从瓦尔特肩头探出脑袋，看着呆若木鸡的穹。
“哥哥，我这是帮你们提速啊！省得你们俩磨磨蹭蹭的，半年了还跟地下组织接头似的，难道你们要等三月姐的肚子鼓起来再交代吗？”
穹扶住了额头。
“等等……这应该不是恶作剧吧？”
穹站在原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月七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这些信息像陨石撞击般砸进他的脑海，震得他头晕目眩。
穹机械地转向三月七。
“三、三月……这是真的吗？”
三月七的脸红得像晚霞，她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头粉毛……她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穹，坐下吧。”
穹像个短路的机器人一样，被瓦尔特按到三月七旁边的沙发上。他盯着三月七的小腹看了几秒，忽然又抬起头，语无伦次。
“可是……我们……我应该没有……我是说……防护措施……”
“先不提这个。”
姬子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这半年来，每次丹恒说小三月半夜溜去资料室「查阅智库」，其实都是去派对车厢找穹了？还有穹唆使列车长组织大扫除但总和小三月不见人影，其实也是……”
“姬子姐姐，不要说了！”
三月七哀嚎一声，更加用力的用抱枕盖住了脸。
“不是……等等……”
穹的大脑还在过载。
“可是三月她一点迹象都没有啊？天天活蹦乱跳的不说，上周还追着我跑了三条街……”
“咱也不知道嘛！”
三月七终于把脸从抱枕里抬起来，眼角还有点湿漉漉的。
“就是最近有点容易累，还以为是开拓累的……直到前天早上咱突然想吐，吃不下饭，跟星说了后她非要拉着咱去空间站检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星。
星咧嘴一笑。
穹的目光死死锁在自家老妹那张笑脸上，喉咙发紧，耳边似乎响起遥远的嗡鸣。他下意识伸出手，又僵在半空，最后轻轻落在三月七的肩头。掌心下的少女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羞赧还是别的情绪。
“多久了？”
“七周左右。”
瓦尔特替三月七回答了，他眼镜后的目光复杂，严肃中又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柔和。
“目前看一切指标正常。其实你们这在一起，大家都能看出苗头……但这么大的事……唉。”
老杨一声叹息，包含了千言万语。就穹而言，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突然降临的实感。
三月七偷偷瞥了一眼穹。
“穹，别担心。空间站的医生说很健康。就是要注意休息补充营养，还得定期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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