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圣境中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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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到了圣境中期，他的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和之前有了不的变化，少了一些少年的青涩，多了一些修炼者的沉稳。

但见到张玄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一点都没有变。

"回来了？"苏云站起身，快步走到张玄面前，"这次去了多久？"

"大半个月，去了南边的火焰群岛，"张玄，"你修为倒是进步不。"

苏云挠了挠头，"还行吧，主要是上次那趟经历给我的触动太大了，回来之后一直在消化，消化着消化着就突破了。"

"那你刚才在做什么？"张玄问。

苏云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在尝试一件事——把'万法归心'的共鸣从法则层面推进到意识层面。"

"我的想法是，如果法则能在心中产生共鸣，那意识是不是也可以成为法则共鸣的载体？"

"毕竟法则是由意志创造出来的，那么在意识的层面上和法则进行更深度的交互，应该是可行的。"

张玄看着他，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判断——

这孩子，已经不需要他的指点了。

他的修炼方向是正确的，他的思考方式是成熟的，他的法则基础是扎实的——

接下来的路他完全可以自己走了。

"你的想法没问题，"张玄，"但有一点需要注意——意识和法则之间的交互，比法则和法则之间的交互更加敏感，更加危险，也更加不可逆。"

"在法则层面上出了差错，还可以重新调整，但在意识层面上出了差错，可能会影响到你的灵魂本质。"

"所以，不要急，每一步都确认了安全之后再迈下一步。"

苏云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

张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道："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看过你爷爷？"

苏云的表情微微一滞，然后露出了一丝歉疚，"最近修炼投入得太多，有一段时间没去了……"

"去看看吧，"张玄平静地，"修炼的事什么时候都能做，但有些人不一定什么时候都在。"

苏云闻言，沉默了几息。

那几息的沉默里，他感受到了张玄话语里那种极为平静但却极为沉重的东西。

"前辈，"他抬起头，"您是不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张玄想了想，道："没有，但我见过。"

他想到了裴远山，想到了那个三万年没能等到的碎星宗，想到了太初那万年的守望。

"所以我特别怕别人来不及，"他平静地，"你能做的时候就做，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苏云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道："我明天就去。"

"现在去，"张玄，"修炼明天再。"

苏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朝着山谷外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前辈，您呢？您接下来去哪里？"

张玄坐在树下，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还是老样子，随便走走。"

苏云望着他，在那个极淡的笑容里感受到了某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

那是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的人，坐在路边休息的时候会有的那种表情。

不是疲惫，也不是满足。

而是一种"还在路上"的平静。

"前辈，等我修为到了能够保护整个混元界的程度，"苏云认真地，"您就可以不用每次都赶回来了，想走多远就走多远。"

张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我等着。"

苏云点了点头，转身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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