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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肝胆俱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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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程遐、徐光、刘征三人,被李许一番连损带贬,奚落得是体无完肤,

在石勒面前丢尽了老脸,当真是羞愤交加,怒火攻心!

程遐气得山羊胡子一撅一撅,忍不住捋起了袖子,露出干瘦的胳膊,拳头攥得咯咯响;

徐光手中那柄象征名士风流的麈尾,此刻也成了泄愤的道具,被他捏得麈毛根根倒竖,簌簌乱颤;

刘征更是手按腰间佩着的细剑剑柄,面色铁青,眼中喷火!

三人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谋士的儒雅?

分明是斗嘴落了下风,眼看就要不顾斯文,捋起袖子动武的架势!

李晓明在一旁看得分明,肚子里差点笑出声来:你们这三个狗头军师,真当李许是吃素的?

人家可是实打实的成国左将军!

虽说武艺未必能有多精湛,但收拾你们几个风一吹就倒的老酸儒,怕不是三拳两脚就得让你们满地找牙!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右侧上首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却出言道:“左将军殿下远道而来,乃是贵客。

三位皆是饱读诗书、通晓礼仪之人,如此喧哗失态,成何体统?

请速速安坐吧。”

李晓明看了这老者一眼,虽不知此人是谁,但估摸身份必然非同一般,

石勒此刻也回过神来。

看自己手下这三位“智囊”那副气急败坏、欲要动手的狼狈相,顿觉脸上无光,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几案,震得杯盏叮当作响,厉声斥道:“还嫌不够现眼么?都给孤坐下!”

程遐三人被石勒这雷霆一喝,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讪讪地收回了拳头、麈尾和按剑的手,互相瞅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甘和狼狈,

只得悻悻然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一个个垂头丧气,活像斗败的公鸡。

反观李许,依旧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地整理了一下衣袍,仿佛刚才那场口水仗,不过是清风拂面,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

石勒的目光在李许脸上逡巡良久,最终却化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抚掌赞道:“妙!妙极!久闻成国左将军李许殿下足智多谋,口若悬河,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

贵国太子能有殿下这等才智过人的兄弟倾心辅佐,假以时日,必能在这乱世之中,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李许闻言,谦逊地拱手欠身:“赵王过誉了。

在下于成国,不过是碌碌庸才,微末之流,

蒙陛下不弃,委以左将军之职,已是勉为其难,唯恐有负圣恩,岂敢当此盛赞?”

石勒笑着摆摆手:“殿下过谦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眼中流露出几分真诚的感慨:“嗯……说起来,你家主公李雄陛下,雄踞巴蜀,开疆拓土,也是一代雄主!

孤虽远在河北,却也心向往之,神交已久!

只恨这万水千山阻隔,缘悭一面,实为平生憾事啊!”

铺垫了几句,石勒终于切入正题,语气带着探询:“前些时日,孤曾派遣长子石兴,携长史刁膺,率一干人等组成使团,千里迢迢前往贵国,

一来表达通好之意,二来也是想商议共伐匈奴刘曜之事。

可这……时日已久,却如同石沉大海,至今不见他们归来复命……”

石勒说到这里,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孤料想其中必有变故。

殿下久在成都,可知吾儿兴儿与刁长史,究竟遭遇了何事?”

他的目光紧紧盯住李许,双眼之中满是忧虑和期盼。

闻听此言,李晓明只觉头皮瞬间发麻,额角更是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颗心“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他下意识地地偷瞟了李许一眼,哪知正好撞上李许的凌厉目光!

他慌忙低下头,心中忐忑不安:今天真不该来此!

李许这厮,行事向来狠辣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就算不当场揭穿我杀石兴的勾当,只需在石勒面前轻飘飘地点出几句疑窦,就足以让我万劫不复!

就在李晓明如坐针毡之际,却听李许的语气陡然拔高,充满了惊疑与难以置信:“竟有此事?那可真是奇哉怪也!”

李许一脸愕然,转向石勒,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大王子殿下与刁长史一行抵达成都,觐见吾主陛下,正是在下一手安排接待的!

彼时,大王子殿下曾提及,北上途中,曾与晋国祖逖所部、以及匈奴南阳王刘胤的使团,数度发生冲突,双方各有损伤,流血甚多!

吾主陛下闻知此事,深恐各国使节在我成国境内再生事端,

倘若发生意外,难以向各国交代。

因此特命在下先行安排大王子殿下觐见,刻意避开了祖逖、刘胤两路使臣,以防他们在成都城内再起冲突!”

李许回忆着,语气笃定:“在陛过贵国北方的风土人情、军备政情。

大王子殿下英武不凡,言谈举止颇有赵王之风范!

觐见完毕,大王子殿下言明归心似箭,并未在成都多做盘桓,次日一早便率团启程北返了!

算算时日,距今已有数月之久!怎地……怎地竟还未归国?

此事……此事当真蹊跷!”他眉头紧锁,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李晓明听得李许这样说,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悄悄擦了一把额头。

他偷偷抬眼,小心翼翼地瞄了李许一眼,

只见李许神色如常,目光坦然,正专注于和石勒对话,压根没朝他这边看过一眼。

李晓明心中稍安,暗道:这李许,果然如孙文宇所言,并未打算揭发此事,

又暗暗佩服李许撒谎的本事,和这份从容镇定。

石勒听完李许的一番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痛心疾首地重重一拍桌案,震得几上杯盘乱跳,声音里充满了悲愤痛恨:“石兴脾气暴烈如火!

既是途中与祖逖那老匹夫、还有刘胤小儿的人马发生了流血冲突,以他的秉性,必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说到此处,石勒脸上浮现出惶恐之色,声音微微发颤地对着众人道:“莫非……莫非吾儿一行人……已遭了祖逖或刘胤的毒手?”

一旁的刘征立刻接口,表情凝重地分析道:“大王明鉴!

久闻那祖逖素有‘闻鸡起舞’之勇,麾下兵卒精悍;

匈奴南阳王刘胤更是年轻气盛,弓马娴熟。

若这两路人马怀恨在心,于归途设伏,联手夹击……

大王子殿下纵然勇武,双拳难敌四手,恐怕……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石勒听刘征也如此说,眼中瞬间蓄满老泪,怔怔地望着殿中的炭火,失神了片刻,

又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住李晓明,声音沙哑地问道:“陈卿!你曾在刘胤、祖逖帐下效过力,与他们相处过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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