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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雪原归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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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从暗红空间的边缘裂缝中挤出时,南极的暴风雪如同等待已久的野兽,猛地扑了上来。

零下六十度的狂风裹挟着冰晶,瞬间将他一路上升时沾染的污秽粘液冻结成冰壳。左肩空洞边缘盘旋的灰黑色光点似乎不太适应这种极寒,收缩了一下,旋即便恢复了稳定的盘旋,依旧忠实地吞噬着每一丝试图侵蚀伤口的诅咒残余。

他赤着双足,踩在坚硬的、被暴风雪打磨得如同镜面的冰层上。脚下的寒意顺着足底向上蔓延,但经过秩序之种强化后的躯体,已经不会像刚坠入撒哈拉冰原时那样被冻得能量迟滞。灰黑色的秩序波纹每隔几秒便从他体表扩散一圈,将企图冻结他的寒意震碎、排开。

天色是铅灰色的,没有太阳,看不到星辰,只有无尽的、旋转的白。雪粒不是飘落,而是横向飞射,速度快得像无数细小的暗器,打在皮肤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能见度不足十米,四周只有茫茫的白色和尖啸的风声。

傅砚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裂缝。

那裂缝镶嵌在一道巨大的冰脊根部,边缘残留着被纯白光束切割的光滑痕迹。守墓人的切割技术确实精准,裂缝边缘的冰层没有一丝裂痕,如同被手术刀切开的人体组织。此刻,暗红空间里那些蠕动肉壁的微弱光芒已经被冰雪覆盖,裂缝深处只剩下一片漆黑。

那扇“门”已经暂时沉寂。巨躯体被斩断能量供给后,门扉表面的深紫光纹迅速黯淡,整座暗红空间也失去了之前那种疯狂的搏动感,如同一个失去了心脏的巨大尸骸,在冰冷中缓缓僵化。

但傅砚辞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门”并没有关闭。它只是没有了“容器”这个能量中继站,暂时进入了低功耗的休眠状态。就像一个沉睡的火山,随时可能再次喷发。而蝎尾组织扎根在南极冰盖下的巢穴虽然大半坍塌,但残余的网络、散落在全球的克隆体、以及那些在“衔尾蛇”计划中被污染的各国高层,都不会因为零号的死亡而消失。

守墓人也不会停止行动。

他们虽然暂时撤离,但那枚追踪器被绿色生物挑飞后,他们应该已经失去了他的实时位置。但以守墓人的资源和能力,重新锁定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恢复力量。

傅砚辞收回目光,开始辨别方向。

南极冰盖在暴风雪中几乎失去了所有参照物。没有可见的地标,没有阳光投下的阴影,连磁场都在极地附近变得紊乱不可靠。但他不需要那些。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秩序之种,感受着那股跨越大陆的、微弱的、却异常坚韧的链接。

沈知意的链接。

在暗红空间中,当秩序之种重新启动、融合了他的“人类”意志后,那条原本在他左肩晶状裂隙碎裂时几乎断绝的锚点丝线,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新连接了。不再是物理层面的能量通道,而是更深层的、基于灵魂烙印的共鸣。他无法像之前那样接收沈知意的声音或精神灌注,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在。她活着。她在某个方向,在遥远的地方,同样在坚持,在等待。

那个方向,大致是北方。偏离了南极点的正北方向,指向南美洲大陆的最南端,或者更远的地方。

傅砚辞睁开眼,燃烧着三色火焰的双瞳中,灰黑色的核心稳定地跳跃着。他抬脚,朝北方迈去。

暴风雪在他身后疯狂咆哮,仿佛要将他这个胆敢逆行的蝼蚁吞噬。但他的脚步稳健而坚定,踏碎了冰面上的棱角和冰棱。赤足踏过的地方,灰黑色的秩序波纹在地表残留数秒才消散,如同一个个短暂的路标。

走了大约半小时,暴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更加猛烈。能见度降至五米以内,连冰面下的地形都难以分辨。傅砚辞不得不放慢速度,同时将感知力向外扩散,用秩序之种探测前方的冰层结构,以免掉入冰缝或隐藏的废墟坑洞。

就在这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前方二十米处,暴风雪的白色帷幕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巨大的暗影。

那暗影轮廓不是冰脊或冰山,而是某种人造物——一个倾斜的、半埋在冰层中的圆形结构,直径约有十几米,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和冰挂。但随着傅砚辞靠近,灰黑色的秩序波纹扫过那结构表面,积雪和冰挂被震落,露出下方反射着黯淡金属光泽的外壳。

那是一艘坠毁的运输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艘被击落的、属于蝎尾的隐形运输机。

机身从中部断裂,尾部翘起,机头深深扎入冰层。断裂的截面上,焦黑的金属和扭曲的管线裸露在外,暴风雪从裂口灌入,发出空洞的呜咽声。机身侧面的蝎尾标志被烧毁大半,只剩下一只狰狞的蝎钳勉强可辨。

傅砚辞在机身残骸前停下脚步。他强大的感知力穿透暴风雪,探入残骸内部。

没有生命迹象。没有能量反应。这是一具彻底的、被遗弃的钢铁尸体。

但他需要物资。衣物、鞋子、武器、或者任何能帮助他在南极冰原上生存的东西。他的躯体虽然经过秩序之种强化,但毕竟不是铁打的。持续的极寒会消耗他的能量,延缓伤口的恢复,而且赤足走在冰面上,某些尖锐的冰棱已经在他脚底留下了细密的伤口。

他绕到断裂处,攀上倾斜的机身,钻了进去。

内部一片漆黑,只有暴风雪从裂口灌入时带来的微弱白光。空气浑浊不堪,充满烧焦的塑料、金属熔融和血腥味的混合气息。显然,这架运输机坠毁时,内部的人员要么当场死亡,要么已经撤离。

傅砚辞的双眼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火光,灰黑色的秩序波纹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微光场,勉强照亮了周围三五米的范围。

机舱内部一片狼藉。座椅扭曲、破裂,散落的杂物和碎片覆盖着薄冰。一些尚未来得及融化的冰块中,能隐约看到暗红色的、凝固的血迹。但没有尸体。尸体要么被救援人员带走,要么被南极特有的极寒环境冻成了冰块,滑落到更深的角落。

他快速扫视着可能有用物资。在一个破裂的金属柜中,他找到了一套叠放整齐的深色作战服,面料厚实,内部还衬有保温层。虽然袖口和领口处沾了些凝固的血迹,但整体完好。他抖落上面的冰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尺码偏大,但总比赤身裸体强。

快速穿上作战服,保温层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暖意传来。虽然左肩空洞处的衣物很快就被逸散的灰黑光点撕裂了一个破洞,但至少身体的其余部分得到了保护。

他又在柜子里翻出了一双绝缘军靴,尺码也偏大,但系紧鞋带后勉强跟脚。鞋底的防滑纹路在冰面上提供了基本的抓地力。

除此之外,他还找到了一把大容量的能量手枪、两个备用的能量弹匣、一柄战术匕首、一小瓶医疗喷雾和一个应急信号器。能量手枪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绿光——还有电。医疗喷雾的瓶身上凝结着薄冰,但透过半透明的瓶体可以看到里面的药液没有完全冻结,应该还能用。

他将能量手枪插在腰间,匕首绑在小腿外侧,医疗喷雾塞进制服口袋。应急信号器捏在手里看了看——那是一个小型的、可发射特定频率求救信号并附带GPS坐标的装置,守墓人的标准配置。如果开启,很可能会引来守墓人的清扫队,而不是救援。

他将信号器扔到一边。

换好衣物、稍作休整后,傅砚辞感觉身体的温度恢复了一些。左肩的空洞依然在逸散光点,但数量已经减少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程度。伤口边缘,那些灰黑色的光点正在缓慢地编织着某种新的组织结构——不是血肉,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晶体状的填充物。

秩序之种正在尝试修复他的躯体。

但他没有时间等待修复完成。他必须在守墓人重新锁定他之前,找到一个足够安全的藏身点,一个能让他安心恢复、同时监视“门”状态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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