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〇八、泣不成欢(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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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她便觉有些过火,忙又寻了个话头,试图遮掩过去:“这个时候,魏芷萱就不能露个面吗?让她来陪宏军,不是名正言顺的吗?”
林蕈闻言有些不悦,淡淡地回道:“也要理解她的难处。晓敏尸骨未寒,若是这时候魏芷萱就登堂入室,她于心何忍?”
我脸色骤然一沉,厉声道:“都别说了!我就一个人待着,晚上正好陪晓敏说说话。”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两人,头也不回地独自下了山。
我买了几样晓敏生前最爱吃的水果,整整齐齐地供在遗像前。随后便独自坐在地板上,痴痴地望着相框里那个含笑的她。此刻心中没了撕心裂肺的悲怆,也没了怅然若失的落寞,只剩下漫漫无尽、无边无际的孤苦。
想起秦师傅的话,我心头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甚至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追问一句:既然晓敏是替人受劫,那本该应劫的晓惠,未来的命运又会如何?都怪王雁书当时横插一杠,生生打断了我和秦师傅的对话。
一念至此,我是越想越心烦,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正当我心烦意乱、坐立难安之际,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话的,正是身在香港的我妈。
我心头越发紧绷,本想给自己找点宽慰的话,嘴里却鬼使神差地念叨了一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话一出口,我才猛然反应过来这话有多不吉利,当即恨恨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最后,我还是用那只汗津津的手接通了电话。可刚一接通,听筒里传来的便是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可以说,自打我出生以来,从未听过我母亲哭得这般凄惶无助。
她这一哭,我反倒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猛然见到了亲人,鼻头一酸,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这倒好,我和我妈一人捧着一部手机,隔着千山万水,竟对着哭成了一团。
正当我们娘俩一唱一和、哭得正投入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我爸在一旁气急败坏地呵斥道:“让你打个电话,你哭个什么劲儿!你这一哭,不是存心让儿子跟着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