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胡搅与蛮缠(1/2)
管家被这一眼瞪得心头一凛,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瞬间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王贺民,也不敢再吱声。
他心里清楚得很,王贺民做的这件事情见不得光,若是让刘氏知道了真相,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不仅老爷难堪,自己也讨不到好。
王贺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迅速收敛了神色,转而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王昱涵,眼神凶狠,语气也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赶紧追问道:“你个贼人,你倒是,你是从哪里把这个玉佩偷过来的?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惦记上我们王家的东西了,故意潜伏进来伺机偷窃?我劝你最好实话实,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氏在一旁听得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对着王贺民厉声呵斥道:“废话!你个没用的东西,还好意思问人家是从哪里偷来的!王贺民,我问你,我要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用啊!连我这么一件贴身佩戴的首饰都看不住,让贼人轻易偷了去,如今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问东问西,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家里的安保是怎么弄的?下人是怎么管的?连主子的东西都守不住,你这个家主当得也太窝囊了!”
王贺民被刘氏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将怒火全部转移到王昱涵身上。
王贺民假惺惺地拿起手中的纸扇,指着王昱涵的鼻子,语气嚣张又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认定了王昱涵就是偷,对着王昱涵就指责道:“好啊,你这个白脸啊,你子啊,真是胆大包天!偷东西竟然都敢偷到我老婆的闺房里面去了,你可知我王家的闺房也是你这种穷酸秀才能随便进的?你胆子不啊,看来是活腻歪了,想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你若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王昱涵被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与愤怒,对着王贺民就开口反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却带着十足的坚定。
“你胡什么呢你?我没有偷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偷!这块玉佩是我偶然所得,并非偷窃而来,你们不能仅凭一块玉佩就诬陷我!我王昱涵虽是穷秀才,但也懂得礼义廉耻,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们王家仗势欺人,颠倒黑白,我定要在公堂上讨回公道,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我跟你们,我王昱涵,那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倔强之人。”
就这样,王昱涵一边着,一边死死地盯着王贺民手中的玉佩,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倔强,不肯有半分退让,他誓要扞卫自己最后的这一丝读书人的尊严。
王贺民胸腔里的火气直蹿头顶,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哪里还按捺得住,猛地探出手,一把死死拎住了王昱涵的衣领,一双眼睛凶恶无比,王昱涵的衣服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王贺民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昱涵脸上,大声道:“好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子,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不承认是不是?今天我非得把你拎回我的府里去,让府里的家丁好好伺候你,打断你的腿,抽烂你的肉,把你子给打到半死不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承不承认!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你子的皮给扒下来,筋给抽得发臭,再把你浑身的血一滴一滴放干净,我王贺民就不姓王!我就改姓浑蛋地混。”
“你放开我!干什么你这恶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蛮横,你给我松手,快松手!”
王昱涵被勒得脖颈发紧,呼吸都有些不畅,但骨子里的傲气让他不肯示弱,双手死死抓住王贺民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王贺民跟王昱涵两个人,他们一个拽着衣领,一个掰着手腕,瞬间扭打在一处,推搡拉扯间,公堂之上的案几被撞得晃动,地上的竹编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原本肃穆的公堂顿时被搅得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王昱涵憋足了一股子劲,猛地发力,胳膊上青筋暴起,硬生生扯开了王贺民的双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站稳身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王昱涵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王贺民,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他开始愤怒万分地大声喊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有道理不怕当众清楚,只有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才会动不动就想动手打人!王贺民,你打我试试,我堂堂君子不怕你这个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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