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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侧妃助民,跟许靖央一较高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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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未尽,靖安城东的麦田已泛出点点新绿。许靖央拄着一根乌木杖,缓步走在田埂上,身后跟着两名侍女与一名老医官。她不再披甲执剑,也不再身着赤金蟒袍,只穿一件素青布衣,领口磨得起了毛边。可百姓见她,仍纷纷跪地叩首,口中喃喃:“娘娘安好。”

她摆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温和却有力:“不必跪我。今日是‘开耕节’,你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话音落下,鼓声三响,千名农夫齐挥锄头,翻起黑土。孩童奔跑于田间,撒下第一批春种。远处学堂传来诵读声,与风中飘荡的铜铃交织成一片生机。

这十年来,她未曾歇息一日。新政推行之初,阻力如山。世家暗中抵制,士族联名上书称其“牝鸡司晨,乱纲败纪”;朝中御史更是连番弹劾,说她“僭越称制,形同谋逆”。可她只做一事:让百姓吃饱饭。

如今四州大治,粮仓充盈,商路通达,百姓安居乐业。就连最偏远的村落,也建起了“义塾”“义医馆”“义葬所”,凡生老病死,皆有官府兜底。女子可为官、可经商、可习武、可主家;男子若不愿仕途,亦可入匠坊学艺,三年出师即授田授屋。

而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身份立足的王妃。

她是这片土地本身。

回到靖安宫时,天色将暮。庭院中梅树初绽,花瓣随风轻舞。萧贺夜坐在石凳上,手中握着一卷旧书??那是《北政纪要》的手抄本,据说是某个流亡南方的落第举子所撰,书中直言:“镇国长公主实为今世圣君,惜非龙种,不得登极。”

他抬头见她进来,合上书笑道:“今日又有人在城门口贴诗,说你当皇帝比当今更合适。”

许靖央脱下外袍,接过婢女递来的热茶,淡淡道:“谁写的?”

“一个瞎眼的老秀才,原是京城国子监教习,因言获罪被贬至此。他说,他看不见朝廷,但看得见你的新政。”

她轻笑一声,望向院中那株曾枯死又复生的古梅:“我从不想做皇帝。我要的,只是不让任何一个像我一样的人,再被人踩进泥里。”

正说着,沈知遇匆匆而来,神色凝重:“京城急报,新帝病危,太子年幼,太后欲召您入京辅政。”

茶盏顿在唇边。

良久,她放下杯子,眼中波澜不惊:“太后是谁?”

“安如梦。”

这个名字像一阵冷风吹过庭院,连盛开的梅花都似微微一颤。

萧贺夜猛地站起:“她……还活着?”

沈知遇点头:“三十年前她并未投奔西戎,而是潜入京城,以医术侍奉先帝侧妃,后因治愈太后顽疾受宠,逐步掌权。十年前先帝驾崩,她以养母身份被尊为皇太妃,今春正式垂帘听政。此次召您,名义上是共商国是,实则……恐另有图谋。”

许靖央缓缓闭眼,仿佛看见那个雨夜,安如梦跪在她面前低声啜泣的模样。

“你恨我吗?”

“不恨。我只是可怜你。”

原来,她从未真正离开过这场棋局。

“她为何现在召我?”她问。

“北方诸藩动荡,南境饥荒再起,漕运断绝,国库空虚。朝廷已无力赈灾,民间已有‘迎镇国主南巡’之议。太后若不借您之名稳住局面,恐怕撑不过今年冬天。”

许靖央睁开眼,目光如刀锋划破暮色。

“所以,她是怕了。”

“不是怕您。”萧贺夜低声道,“是怕您的名字。”

因为她的名字,早已不只是一个人。

它是秩序,是公正,是无数人在黑暗中伸手可触的光。

三日后,许靖央召集四州百官于忠烈祠前。

三百六十七位英灵的牌位静静排列,香火不断。她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铁营将士列阵肃立,前方是十万百姓翘首以盼。

“今日召诸位前来,并非议事,而是告辞。”她开口,声如寒泉击石。

全场寂静。

“京城来使,邀我入主中枢,辅佐幼主,安定天下。”

人群哗然。

她抬手止住议论,继续道:“三十年前,我十六岁,替兄出征,换来的却是家族唾弃、亲人背叛、生死无依。那时我问苍天:为何善者无报,恶者昌盛?”

“苍天没回答。”

“但我自己走出了答案??**你不给我公道,我就自己成为公道。**”

“如今,他们叫我回去,说天下需要我。”

她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

“可你们知道吗?真正的天下,不在紫禁城的金銮殿上,而在这一碗粗粮粥里,在这一尺耕田中,在每一个孩子能安心读书的教室里。”

“我不能走。”

“我走了,这里的一切,可能一夜之间就被推倒重来。”

百姓开始哭泣,官员跪地叩首,齐声高呼:“公主不可离!百姓不能失主!”

她含泪点头,随即下令:

“即日起,四州戒严三日,所有文书出入需经军政联署。另派使者携《靖安宪章》赴京,交予太后与内阁。”

“宪章第一条:民为邦本,官为民仆,非经万民公议,不得废除新政。”

“第二条:女子与男子同享一切权利,违者以叛国论处。”

“第三条:凡举报贪腐者,无论身份,赏银百两,官升一级。”

“第四条……”她停顿片刻,看向远方,“若朝廷执意恢复旧制,压迫黎民,则四州自立为国,永不纳贡。”

此言一出,天地俱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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