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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如果皇上是为了应对灾祸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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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贺夜刚脱了外袍,正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响动睁眼,见是许靖央站在门口,眉宇间风尘未散,衣角还沾着路上的霜泥。

“这么急?”他坐起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倦意。

许靖央反手关门,几步上前,将手中一卷册子重重放在案上:“通州官仓空了。”

萧贺夜眸光一凝,瞬间清醒。他披衣下床,走到案前翻开那册子,眉头越皱越紧。

“朝廷收缴?半年前的密令?”他抬眼,“可有印信?”

“有。”许靖央从袖中取出交接文书,递过去,“穆州牧拿出来的,盖的是户部大印,还有兵部签押??但我不信。”

萧贺夜指尖一顿:“为何不信?”

“第一,那时你我尚在京中,若有如此重大的国策,内阁不会不议,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第二,户部尚书周崇礼素来谨慎,若真有此令,他必会上奏请旨,可我查过近一年的奏档,无一字提及‘收粮充库’;第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皇帝重生了。”

萧贺夜猛地抬头。

“你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异象吗?”许靖央盯着他,“先帝驾崩前三日,宫中突现紫气东来之兆,钦天监说是祥瑞,实则极阴转阳之变。而皇帝病重那夜,同样天现异象,北斗倒悬,三更无星。我暗中派人查过,那一夜,太医院所有当值医官都被调离乾清宫,只留了一个自称‘回春道人’的方士入内施针。”

萧贺夜眼神渐冷。

“那人是谁?”

“不知来历,事后便消失了。但自那日起,皇帝醒来,性情大变,从前优柔寡断,如今雷厉风行,连批奏折的笔迹都变了三分。”许靖央缓缓道,“更重要的是,他对太子的态度,从宽纵转为严苛,短短半月就清了太子党羽七成。这不是病愈,是换了个魂。”

室内一时寂静。

良久,萧贺夜轻笑一声:“所以,新皇帝在悄悄抽干地方存粮,供养京城?”

“不止。”许靖央摇头,“他在布局。北梁近年虽有小扰,却无大战,边军粮草也未见增拨。可他一面命各州上缴存粮,一面又让百姓以粮换银??表面惠民,实则双管齐下,把民间余粮也榨了出来。”

“目的呢?”

“我不知道。”许靖央眸光幽深,“但我怀疑,他不是为了打仗,也不是为了赈灾。他是要……囤积。”

“囤积?”萧贺夜皱眉,“荒年未至,他囤这么多粮食做什么?难不成想开粮行发财?”

“或许是为了控制。”许靖央缓缓道,“一旦天下无粮,百姓只能仰赖朝廷发放。届时,一道诏令便可令万民俯首。这才是真正的权柄。”

萧贺夜沉默片刻,忽然问:“辽州呢?”

“我去过了。”许靖央神色更沉,“辽州比通州还惨。他们本就是小州,并入通州后账目混乱,去年秋收的八成粮食,竟被以‘修缮官道’为名调走,实际一条新路都没修。我查了工部拨款记录,分文未到账。”

“也就是说,有人伪造政令,借朝廷名义敛粮。”

“正是。”许靖央冷笑,“穆州牧不过是替罪羊,真正动手的是幕后之人。我怀疑,这背后牵扯极大,甚至可能涉及朝中几位阁老。”

萧贺夜站起身,在房中踱步数圈,忽而停下:“你设济农仓的事,办得对。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抢粮,是抢时间。”

“你是说……”

“我们必须赶在春种前,把两州的存粮底子重新建起来。”萧贺夜目光锐利,“否则一旦青黄不接,百姓无粮下锅,暴乱一起,朝廷正好借机派兵接管,到时候,咱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许靖央点头:“我已经下令,按市价收粮,百姓可用粮抵赋。只要政策落实,一个月内能凑出三千石左右。”

“不够。”萧贺夜摇头,“三千石撑不过两个月。我们需要更多。”

“那就只能动用私产。”许靖央道,“我名下的庄子在幽州有五处,每年产粮约两千石。你那边呢?”

“我封地内的田庄加起来,一年产出四千石上下。”萧贺夜沉吟,“但若全拿出来,会影响今年春耕种子。”

“顾不得那么多了。”许靖央斩钉截铁,“先把命保住,才有资格谈将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决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寒露的声音:“王爷,王妃,辛夷回来了。”

许靖央立刻道:“让她进来。”

门开,辛夷快步走入,脸色发白,手中攥着一封密信。

“将军,属下潜入户部档案库,查到了些东西。”她将信呈上,“半年前确实有一道密旨,名为《固本安民诏》,内容与穆州牧所言一致,要求各地上缴三年存粮。但这道旨意……没有玉玺钤印,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刘德全的签押。”

许靖央瞳孔骤缩。

“没有玉玺?”萧贺夜接过信纸细看,冷声道,“那就是假的。皇帝即便重生,也不能绕过玉玺发令。除非……他还没拿到传国玉玺。”

“或者,他故意不用玉玺,留下退路。”许靖央冷笑,“一旦事发,便可推给太监,说是矫诏。”

“好一手金蝉脱壳。”萧贺夜眯眼,“但这说明一点??现在的皇帝,权力尚未稳固。他还需要借助旧势力遮掩行踪。”

“所以我们有机会。”许靖央眼中寒光闪动,“只要揭穿这道伪令,就能动摇他的根基。”

“可证据呢?”萧贺夜问,“一封孤证,不足以撼动朝廷。更何况,刘德全是先帝身边的老奴,一向忠心耿耿,怎会轻易被人替换?”

“除非他也换了。”许靖央缓缓道,“就像皇帝一样。”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萧贺夜忽然道:“我记得,先帝临终前,曾召刘德全单独入殿,说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话。当时守在外头的侍卫说,刘德全出来时,神情恍惚,像是变了个人。”

许靖央心头一震。

“你是说……那天晚上,不只是皇帝重生了,连刘德全也被换了?”

“很有可能。”萧贺夜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重生,恐怕不是偶然,而是早有预谋。”

“谁会谋划这种事?”许靖央喃喃,“难道是北梁?可他们如何掌握重生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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