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叶辰安置秦淮如,阎家交谈(2/2)
“下礼拜六吧。”秦淮如说,“孩子们都盼着早点搬呢。”
“行。”叶辰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家。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如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叶辰看似冷淡,却总在不经意间帮了她大忙。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阎家院里,灯还亮着。阎埠贵坐在炕桌旁,手里扒拉着算盘,噼啪作响,阎解成蹲在地上,给父亲递着烟卷,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
“爸,您说这秦淮如,咋就这么好命?”阎解成给烟卷点上火,叹了口气,“刚转成正式工,又分了新宿舍,我小舅子想在厂里找个宿舍,托了多少关系都没成。”
阎埠贵拨算盘的手顿了顿,白了他一眼:“你小舅子那是啥情况?刚进厂半年,还没转正,凭啥给宿舍?秦淮如不一样,人家是老职工家属,自己又成了正式工,带着三个孩子,住房困难,按规定就该分。”
“可我听说,是叶辰打了招呼。”阎解成压低声音,“不然劳资科哪能这么痛快?李科长那人,没好处能给办事?”
“叶辰打招呼咋了?”阎埠贵把算盘往桌上一放,“人家是按规矩办事,没徇私。秦淮如那情况,谁看了不心疼?你以为人家叶辰跟你似的,眼里只有好处?”
阎解成被说得脸一红,低下头嘟囔着:“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觉得,咱家人咋就没这好运……”
“好运是自己挣来的,不是盼来的。”阎埠贵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前阵子在厂里差点犯错,要不是老易帮你,你现在工作都保不住,还想盼啥好运?我跟你说,做人得实在,别总想着走捷径,踏踏实实干活,比啥都强。”
阎解成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不服气。他觉得父亲就是老糊涂了,这年头,光靠实在哪行?得有关系,有门路,才能混得好。就像叶辰,手里有权,说话才有分量,秦淮如才能沾光。
“对了,”阎埠贵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炕席底下摸出个布包,递给阎解成,“这里面有二十块钱,你拿去给秦淮如,算是咱随的份子,祝贺她搬家。”
阎解成愣了愣:“爸,咱家里也不宽裕……”
“宽裕不宽裕,礼数得到。”阎埠贵瞪了他一眼,“当年咱家困难的时候,秦淮如给你缝过棉衣,给解放补过鞋子,现在人家日子好起来了,咱不能忘了情分。这钱你必须给,少废话。”
阎解成看着父亲严肃的脸,只好接过布包,心里却还是不太情愿。
“还有,”阎埠贵又说,“搬家那天,你带着解放、解旷都去帮忙,别想着偷懒。人家帮过咱,咱就得记着,有机会就得还回去。”
“知道了,爸。”阎解成闷闷地应着。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算盘,继续扒拉着。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严肃,仿佛在计算的不是柴米油盐,而是做人的道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炕上的账本上,也落在阎解成手里的布包上。阎解成捏着布包,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或许,父亲说的是对的,情分这东西,比眼前的好处更重要。
周六一早,院里就热闹起来。傻柱带着贾东旭(刚从老丈人家回来,暂时没再惹事),阎解成带着两个弟弟,还有王大爷的儿子,都来给秦淮如帮忙搬家。
叶辰也来了,手里拎着把锤子和几个钉子——他听说新宿舍的门框有点松,特意过来帮忙修修。
仓库里的东西不多,几个大箱子装着被褥和衣服,还有秦淮如视若珍宝的缝纫机(是她用第一个月正式工工资买的二手货),剩下的就是些锅碗瓢盆。大家七手八脚地搬着,说说笑笑,倒像是过节一样。
棒梗、小当和槐花兴奋地跑前跑后,小当还拿着粉笔在新宿舍的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引得大家直笑。
秦淮如站在新宿舍的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帮忙的街坊,看着叶辰正蹲在地上,认真地修理着门框,心里像灌满了蜜糖。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她知道,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而这一切,离不开院里街坊的帮衬,更离不开那些像叶辰、易中海一样,在她最难的时候,默默伸出援手的人。
阎解成搬着最后一个箱子走进来,看见秦淮如脸上的笑容,心里那点不情愿忽然烟消云散了。他把箱子放下,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秦姐,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祝贺你搬家。”
秦淮如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块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三大爷歪歪扭扭的字:“邻里互助,理所应当,往后有难处,尽管开口。”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对着阎解成深深鞠了一躬:“替我谢谢三大爷。”
阎解成赶紧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转身跑了出去,心里却觉得,这二十块钱,花得值。
叶辰修好了门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屋里的一切,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阳光正好,街坊和睦,或许,这就是龙元力量之外,更值得守护的东西。
秋风吹过,卷起老院的落叶,却卷不走这满院的暖意。新的生活,在每个人的期待里,缓缓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