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龙元的副作用,贾张氏卖缝纫机(1/2)
初夏的雷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轧钢厂新厂区的玻璃上,噼啪作响。叶辰趴在操作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表面,试图缓解阵阵袭来的眩晕。
体内的龙元之力像沸腾的开水,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自从三天前彻底融合龙元后,这种突如其来的躁动就成了常态——有时是剧烈的头痛,眼前会闪过无数纷乱的画面,像是别人的记忆碎片;有时是难以抑制的燥热,哪怕站在寒冬里,也能汗湿衣衫;更可怕的是,情绪会变得极不稳定,前一秒还平静如常,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怒火中烧,体内的力量险些失控。
“叶师傅,您没事吧?”小周端着杯冷水进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要不今天先回去休息?这批活儿我盯着就行。”
叶辰摆摆手,接过水杯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体内的灼痛。他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沙哑:“没事,老毛病了。”
他不敢说实情。这龙元带来的力量确实惊人——现在他能单手举起半吨重的钢坯,视力能看清百米外螺丝的纹路,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机器内部的磨损情况。可这副作用也同样致命,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别人发现,他自己就先垮了。
“把那批轴承拿过来。”叶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越是躁动,越要靠熟悉的工作来稳定心神。
小周赶紧把轴承递过去。叶辰拿起一个,指尖抚过冰冷的金属表面,试图通过感知物体的纹理来平复体内的乱流。可就在指尖触碰到轴承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眼前瞬间一片血红,无数混乱的画面涌了进来——
刀光剑影,金戈铁马,穿着古装的士兵在厮杀,有人举着青铜剑高喊“龙元现世,天下易主”……
“啊!”叶辰低呼一声,猛地攥紧拳头,手里的轴承“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碎片,金属渣子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师傅!”小周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上前想扶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叶辰这才惊醒过来,看着掌心的鲜血和碎裂的轴承,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被那些纷乱的画面吞噬,体内的力量险些冲破束缚。
“我没事。”他咬着牙,从工具箱里翻出纱布,草草包扎好伤口,“你先出去,我一个人待会儿。”
小周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临走前不忘关上车间的门。
空旷的车间里只剩下叶辰一人,伴随着窗外的雷雨声,更显孤寂。他走到墙角,缓缓蹲下,双手抱住头,试图压制住又一波袭来的剧痛。
原来这就是龙元的副作用。它不仅能赋予人力量,还会唤醒某种沉睡的记忆或本能,若是心志不坚,很容易被其吞噬,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老厂长留下的笔记里只提了龙元的神奇,却只字未提这致命的隐患。
“必须找到解决办法。”叶辰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不能倒下,新厂区的设备还等着调试,老院里的街坊还需要照应,他肩上的担子,不允许他被这副作用击垮。
雨还在下,雷声滚滚。叶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用呼吸来引导体内的力量——吸气时沉入丹田,呼气时让力量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哪怕每走一寸都像针扎一样疼,也咬牙坚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躁动终于渐渐平息,头痛也缓解了不少。叶辰睁开眼,发现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夕阳正从云层的缝隙里钻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金光。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让他感到一种踏实的清醒。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龙元的副作用如同附骨之疽,不找到根治的办法,迟早会再次爆发。
与此同时,老院里的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对着那台“蝴蝶牌”缝纫机唉声叹气。
窗外的雨停了,屋檐上的水珠还在滴答作响,落在窗台上的铁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贾张氏的目光落在缝纫机的踏板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是她年轻时踩着做活计,日复一日磨出来的。
“妈,真要卖啊?”傻柱蹲在地上,手里搓着衣角,声音闷闷的,“东旭那事,我再去跟厂长求求情,说不定能宽限些日子。”
“求啥求?”贾张氏叹了口气,拿起抹布擦了擦缝纫机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脸,“那小子把人打成那样,断了三根肋骨,人家要八千块赔偿,少一分都要去法院告他。咱这破家,除了这台缝纫机,还有啥能换钱的?”
八千块,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傻柱在食堂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攒十几年。贾东旭的工资早就被他赌光了,家里能当的都当了,实在没辙了。
“可这缝纫机……”傻柱的眼圈红了,“是我爸留给您唯一的念想了。”
贾张氏的手顿了顿,眼圈也跟着红了。这台缝纫机是她当年的陪嫁,还是托人从上海捎回来的紧俏货,当年多少街坊羡慕。她靠这台机器给人做衣服、缝被褥,一分一分攒钱,才把傻柱和贾东旭拉扯大。可以说,这台缝纫机就是她的半条命。
“念想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替东旭坐牢。”贾张氏抹了把脸,把抹布扔在桌上,“我已经托人问了,旧货市场那边说,这机器保养得好,最多能卖五百块。剩下的……我再去跟院里街坊求求情,看能不能凑凑。”
五百块,离八千块还差得远。可这已经是家里最后的指望了。
傻柱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站起来说“我去借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院里街坊谁家不困难?秦淮如刚转成正式工,手里攒点钱不容易;易大爷虽然宽裕些,前阵子刚帮阎埠贵垫了修车钱;三大爷更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想从他手里借到钱,比登天还难。
“我去跟叶辰师傅说说。”傻柱猛地站起来,“叶师傅在厂里面子大,说不定能帮东旭说说情,少赔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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