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出发机修厂,迷信的贾张氏(1/2)
天刚蒙蒙亮,院里的露水还没干透,贾张氏就揣着个红布包出了门。她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神秘,路过傻柱门口时,特意放轻了脚步——昨晚被秦淮茹怼得下不来台,她心里憋着股气,总得找个由头顺顺。
红布包里裹着三炷香、一叠黄纸,还有个用红线缠着的小木头人,正是她前儿托乡下亲戚求来的“镇物”。按那“仙婆”的说法,只要把这木头人埋在想咒的人常去的地方,再烧上三天香,对方就会诸事不顺,保准吃足苦头。
“傻柱,秦淮茹,还有那多管闲事的阎埠贵……”贾张氏嘴里念念有词,眼神瞟向傻柱家紧闭的房门,“让你们跟我作对,今儿就让你们尝尝厉害!”
她原想把木头人埋在傻柱家窗根下,可刚蹲下身,就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是傻柱和秦淮茹要去机修厂。
“真要去?”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听说那机修厂前阵子出过事,有个师傅修机器时伤了腿,贾大妈昨晚还说那儿‘不干净’呢。”
“她的话你也信?”傻柱的声音带着不屑,“就是个老掉牙的厂子,设备旧了点,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了,厂长是我发小,特意请咱去看看,推辞不太好。”
贾张氏心里一动——机修厂?那不正好?傻柱要去那儿,把木头人埋在厂里,岂不是更灵验?她赶紧把红布包往怀里塞了塞,悄悄跟了上去。
出了院门,傻柱和秦淮茹往公交站走,贾张氏远远缀在后面,像只偷腥的猫。初秋的风卷着落叶,扫过街角的墙根,她攥着怀里的红布包,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傻柱他们进了厂,她就找个僻静地方把木头人埋下,再烧上三炷香,保准傻柱今天就得在厂里出点岔子!
公交来了,傻柱和秦淮茹上了车。贾张氏没跟上去,她认得路,打算抄近道先去机修厂等着——那地方她去过一回,还是前几年给厂里的老王送过腌菜,知道后院有片荒草丛,最适合藏东西。
她一路快走,抄着胡同穿,额头上沁出薄汗也顾不上擦。路过一个早点摊时,还特意买了个油饼,边吃边赶路,嘴里依旧念念有词:“木头人,木头人,跟着傻柱走,绊他脚,卡他手,让他哭着回……”
半个多小时后,贾张氏终于绕到了机修厂后门。这厂子确实老旧,红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铁栅栏锈得掉了漆,大门旁的牌子“红星机修厂”几个字都掉了边角。她左右看了看,见门卫室里的老头正打盹,赶紧猫着腰从栅栏的缝隙钻了进去——这缝隙还是她上次送腌菜时发现的,没想到今儿派上了用场。
后院果然荒着,杂草长得快有人高,角落里堆着废弃的零件和油桶。贾张氏四处打量,眼睛一亮——傻柱是来修机器的,肯定要去车间,车间后墙根那片空地正好!
她快步走过去,蹲在墙根下,用手刨开浮土。泥土又硬又凉,指甲缝里很快嵌满了泥渣,可她毫不在意,嘴里还在念叨:“埋得深,效力真,傻柱栽个大跟头……”
刚把缠着红线的木头人埋进去,正要掏黄纸,就听见车间方向传来脚步声。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土填回去,用脚踩实,抓起红布包就往杂草堆里钻,只露出个脑袋往外看。
来的是傻柱和秦淮茹,陪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傻柱的发小,厂长。
“就是这儿,”厂长指着车间里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前儿老李修这台冲床时,脚被砸了。不是机器的事,是他自己走神了,可贾大妈不知从哪儿听说的,到处传这儿‘闹邪’,害得现在没人敢上工。”
傻柱皱了皱眉:“我看看。”他走到冲床前,伸手摸了摸机器的导轨,“就是润滑不够,加上老化,反应慢点。给它换个滑块,再上点油,保准没事。”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真不用请个人来看看?我娘家那边有个懂行的,说是能‘净净场子’……”
“净啥净?”傻柱回头笑她,“你也信贾张氏那套?她昨儿还说我家灶王爷跟她告状,说我炒菜放多了盐呢。”
厂长也笑了:“秦姐别担心,这厂子几十年了,老伙计们都在这儿干了一辈子,哪有那么多怪事。倒是贾大妈,前阵子来给老王送菜,非说看见后院有‘白影子’,硬要老王给她挂块红布辟邪,现在那红布还在墙上挂着呢。”
贾张氏在杂草堆里听得咬牙——好啊,这群人又在笑话她!等会儿有你们好受的!她悄悄掏出三炷香,想趁着没人点燃,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猛地回头,差点吓瘫在地上。
只见一个穿工装的老师傅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个工具箱,瞪着眼睛看她:“你谁啊?在这儿鬼鬼祟祟干啥?”
贾张氏心里发虚,强装镇定:“我……我是来找人的,找老王。”
“老王早退休了!”老师傅皱着眉,“你是哪儿的?这后院不让外人进,赶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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