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打趣易中海(2/2)
易中海跟在后面啐了一口:“你小子懂什么,这叫念想。”他年轻时在厂里当八级钳工,这车是厂里给的奖励,车把上还刻着他的名字呢。
正说着,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踱过来,手里攥着个小本子,老远就喊:“老易,昨儿跟你说的事想明白了没?咱院儿那棵老槐树,枝丫都快伸到我家窗台上了,落叶扫不及,要不咱锯了?”
“锯不得!”易中海想都没想就反驳,“那树是咱院的念想,当年我娶媳妇的时候,就在那树下拜的堂!”
“哟,这就护上了?”阎埠贵翻着小本子,“我算过了,锯了树能扩出半平米地界,摆个小桌喝茶多舒坦。再说了,那树招虫子——”
“招虫子我喷药!”易中海梗着脖子,“反正就是不能锯!”
傻柱在一旁偷笑:“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到老槐树上了?告诉您,没戏!一大爷跟这树比跟二大爷亲多了——二大爷借他两毛钱都得打欠条,树掉片叶子他都得捡起来当书签。”
“你还说!”易中海瞪傻柱,“上回是谁偷摘槐花都给我爬树摔了?”
“那不是给秦淮茹包饺子吗!”傻柱脖子一梗,“再说了,我摔下来您不也给我抹红药水了?”
秦淮茹捂着嘴笑:“行了你们俩,一大爷,我刚买了黄瓜,给您拌个凉菜?”
“哎,好。”易中海应着,眼神却瞟向那棵老槐树,树干上还留着傻柱当年爬树蹭掉的皮,如今长了层新的,摸上去糙糙的,像他自己手上的老茧。
傻柱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三大爷,您就别琢磨了,这树啊,比一大爷的宝贝自行车还金贵。”
阎埠贵撇撇嘴,收起小本子:“我看他呀,就是老糊涂了,守着些破烂当宝贝。”嘴上这么说,却转身往家走,脚步慢悠悠的——他其实也舍不得那树,夏天能挡半院阴凉呢。
易中海蹲在槐树下,看着傻柱和秦淮茹在院里忙活,槐花的笑声从屋里飘出来,混着黄瓜的清香。他摸了摸树干上的纹路,突然觉得,傻柱那小子说得对,这些老东西啊,确实都是念想。就像这树,这车,这院儿,少了哪样,都不是他的日子了。
“一大爷,凉菜好啦!”秦淮茹在石桌上摆碗筷,傻柱正往桌上搬啤酒,“傻柱说陪您喝两盅!”
易中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喝两盅就喝两盅,谁怕谁!”
阳光穿过槐树叶,在他脸上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像极了年轻时,他骑着老永久,载着媳妇从厂门口出来的模样。那时候的风,好像也这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