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爭奇斗艳(4)(2/2)
温热柔软的触感,隔著一层薄薄的絮,传来她嘴唇的形状和温度。
他没有像新手那样,小心翼翼撕掉一小截,却是大开大合。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呼吸交融,带著麦芽的甜甜香气。
他停顿了一秒,两秒。
就在曲悦以为他会就这样接过去时,他却微微侧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嘴唇在纸巾上轻轻抿了一下。
像是在感受质地,又像是在延长接触瞬间。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擦过纸巾的边缘。
动作微不可察,但曲悦感觉的很清晰,整个人轻轻一颤。
然后,他才用门牙咬稳,向后撤开。
纸巾被拉直绷紧。
一男一女之间,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共享著同一片白色织物。
唾液缓慢浸润,纸巾渐渐变得透明。
成功了。
第一传。
曲悦鬆开嘴,纸巾被撕开一角,然后到达周明远唇间。
她向后靠回椅子,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心臟在胸腔里撞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和老板的眼神,比她预想的更具衝击力。
周明远含著纸巾,转向右侧的杜佳诺。
学姐全程嘴角噙著笑,看不出一点矜持和紧张。
她弯著腰慢慢靠近,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纠缠。
她並没有急於接过纸巾,而是停在一个极近的距离,呼吸温热,带著酒香拂过男人面庞。
然后,周明远轻轻偏头,用嘴唇將纸巾渡了过去。
动作缓慢又清晰,充满仪式感。
杜佳诺稳稳接住,甚至在嘴唇接触的剎那,舌尖极轻地扫过纸巾边缘。
“我靠..
“1
陈可可瞪大眼睛。
“居然还能这样的吗!”
“不是,这样和接吻有什么区別啊”
“哎哎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玩法,你废什么话!”
“6
”
杜佳诺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坐回原位,耳根却染上緋色。
纸巾再到下一位的时候,已经湿润柔软了不少。
传递完成。
杨雨萱是整个圈子里最想隱形的人。
当纸巾来到她面前时,她紧张的手指都在发抖。
好在大家都是女孩子,她几乎是闭著眼凑上去的,嘴唇颤抖,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咬住已经软绵绵的纸巾一角。
终於轮到齐白桃。
她坐在杨雨萱旁边,是传递的最后一环,也是连接回曲悦的关键。
此刻,她面前的纸巾来自紧张的杨雨萱,而她的下一个目標,是等著回收纸巾,完成闭环的曲悦。
齐白桃低著头,长长的睫毛闪烁不定。
她咬著下唇,胸口在昏暗中起伏,呼吸中带著酒气。
“桃子,到你啦。”
“嗯嗯”
齐白桃像是被惊醒,慢慢抬起头。
她看了杨雨萱一眼,又飞快瞥向周明远,这才终於向前倾身。
周明远注意到,她的嘴唇是天然的樱桃色。
刚刚吃了一顿美食,桃子却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去洗手间补妆。
樱唇微微张启时,还能看到里面珍珠般的贝齿和一点舌尖。
桃子眯起眼睛,凑向纸巾。
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到时,突变陡生。
“哎呀!”
一声轻呼从旁边传来。
是陈可可。
由於大家围成圈坐的太近,她刚刚正在喝酒,放回杯子时,胳膊肘不小心撞在齐白桃的36e上。
也不能说是不小心。
因为这一对桃子实在占了太多面积。
只此一家,不撞她都不行。
齐白桃被突如其来一撞,身体下意识一晃。
意外,让本就紧绷的传递瞬间失控。
杨雨萱也嚇了一跳,嘴唇不自觉鬆开。
齐白桃正在后撤。
於是,那张已经被传了半圈的纸巾,就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嘶啦一声。
“呀!”
杨雨萱捂住嘴。
纸巾断成两截。
一截还掛在杨雨萱唇边,摇摇欲坠。
另一截从齐白桃唇前飘落,掉在她膝间的榻榻米上。
大家对视一眼,停止游戏。
“断啦”
杜佳诺拍著手,咯咯笑了起来。
曲悦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她的计划堪称完美。
从她自己开始,传给周明远,先进行一点点亲密接触,给老板留下一个好印象。
再然后,通过观察和掌握节奏,让纸巾在某个她想要的环节断裂,或者结束这轮游戏。
最好是在她和周明远之间,再创造一个和周明远亲密接触的机会。
她甚至算准了每个人的性格。
陈可可毛躁,可能出岔子;杨雨萱比较紧张;齐白桃大概率会害羞。
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断。
但她万万没想到,断在了杨雨萱和齐白桃之间。
这可是距离她最远的两个环节。
而更让她憋闷的是,按照规则,惩罚也轮不到她。
“好好好”
杜佳诺满脸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弯腰又从盒子里扯了张纸巾出来,笑吟吟走到齐白桃身边。
“既然纸巾是桃子弄断的,那么乖乖接受惩罚吧!”
“可是..
”
齐白桃小嘴一扁,委屈地眨了眨眼睛。
这又不能怪我!
明明是陈可可碰到了自己!
但玩游戏嘛,愿赌服输。
她也没打算爭辩,只是挺直腰板,耐心聆听好闺蜜要怎么罚自己。
“不过呢,刚刚也不能怪你,算是意外,所以惩罚內容嘛.
”
杜佳诺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周明远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决定温柔一点点。”
“你输了,那就从你开始接著传吧。”
这个惩罚,出乎所有人意料。
“来,桃子你坐我这里。”
杜佳诺直接打乱了曲悦排好的座位顺序。
她挪开一小步,让齐白桃坐在了周明远右手位置。
曲悦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惩罚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期。
不但没有创造出任何她与周明远接触的机会,反而把焦点转移到了齐白桃身上。
“老板我要开始啦”
齐白桃接过纸巾,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小角。
她星眸半闭,穿过酒气和热浪,和周明远渐渐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