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和yeji的雨后小故事(2/2)
「欧巴胡说八道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伤心。」黄礼志又在台阶上跺了跺脚,面色泛红。刚才雨滴洒落在额角的发丝,还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只有些恼怒的小狐狸。
宫诚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弯起眼睛:「可礼志啊,你刚才给我说的那些话,如果哥也会伤心呢?」
「以前我们一起拍MV时,一起聚餐时,你可从来没有担心过,会对我造成负面的影响。我在圈里和媒体的笔下,还不够负面吗?」
轻飘飘的话语,混在雨里。
像是要叩开黄礼志的心房,一时间她丢掉了手里的透明雨伞,向前迈步走上了台阶。
俏生生的站在了宫诚的手臂举著的大伞下,低著头:「我只是————」
黄礼志结结巴巴的嗫嚅著,然后抬起了脸蛋————我只是害怕,向你表明心意。
只是不想将这份感情说出口,不然怕和朋友都没得做,才要保持距离的啊————
这些话,她没敢说出口,反而闻到了宫诚身上的在车里残留的香氛味,「我只是怕欧巴的伞不够大。」
黄礼志胡诌起来,又眯起眼睛笑了笑掩饰尴尬:「现在看起来,还挺大的呢~」3
「————」宫诚脸皮颤了颤,但还是认真的说了声:「我没有伤心,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反而礼志,我真的觉得————」
「你在当爱豆方面,做的很厉害。」
接下来的路,伞下的空间却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宫诚和黄礼志步调不自觉地趋于一致,闲聊的话语和伞外的雨水,似是流淌著一种微妙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静谧。
「真的莫欧巴?」
「真的啊,起码在同龄的爱豆或是练习生里呢,我没有见到过比你更有豆德的了~」
偶尔遇到稍陡的台阶或湿滑的石板,宫诚会下意识地放缓脚步,余光留意著她的动静。
和宫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在蒙著雾气和雨水的山里同乘一把伞,黄礼志也渐渐隐藏下心底的悸动,但听著身边这哥的夸奖。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豆德莫?
越有豆德的爱豆,才越不会恋爱交往,黄礼志不由内心暗自怀疑,这哥是对自己完全没有那种想法莫?
「比如呢?」
「比如啊?」宫诚思索了一下,原本想说柳智敏和金旼证来著,但二人还没出道呢,连爱豆都算不上:「你觉得张元英怎么样?」
黄礼志乍一下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撇撇嘴:「天生爱豆嘛!不过真的很厉害,14岁出道,实力也不错,出道到现在,除了国籍的争议和逃课去逛街,似乎没什么黑点了。」
「她真的像是很标准的爱豆,可以为了达成目的————」
她是想说不择手段的,但不太好。而且,这种话对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孩来说,未免有些太沉重了,「努力、奋斗————」
「这样莫~」宫诚。
二人走到一处可以俯瞰山下公园景色的观景台时,视野豁然开朗,被雨水洗过的天空呈现出清透的灰蓝色,秋高气爽的空气和雾蒙蒙缭绕的风景,混著雨幕,像是一幅山水画~
「这里————视野真不错啊。」黄礼志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一些。
她走到观景台的木质栏杆边,双手轻轻搭在上面。
「嗯,是个让人放松的好地方。」宫诚也走到她身边,隔著恰到好处的距离O
风夹著雨拂过,带来她发间极淡的、像是某种花果洗发水的清香————
「欧巴。」黄礼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偶尔像这样————暂时忘掉工作,出来走走,是不是也挺好的?」
「嗯,是很不错~」宫诚看著远方,天光打在他的脸上,「感觉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一点。」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看她,嘴角噙著很淡的笑意,「谢谢你提议来这里,礼志。」
被他这样专注地看著道谢,黄礼志感觉耳根又开始发烫。她慌忙移开视线,盯著栏杆上冒泡的雨滴,小声嘟囔:「————欧巴能觉得开心就好。」
「..——.」
二人眺望了一会儿。
黄礼志提议要宫诚给她拍几张照片,哈基诚欣然答应。
「————好了吗欧巴?」
黄礼志在栏杆边微微侧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冰凉的木栏上,另一只手则略显生涩地对著镜头比了个半心。
秋风吹拂著她亚麻灰的发丝,身后是氤氲著水汽的山谷,她努力想摆出自然又好看的表情,嘴角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抿著,透出一种青涩的可爱。
「别动,就这样很好。」
宫诚半蹲在不远处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这里既能避雨,拍摄的角度也很不错。
他透过手机屏幕看著黄礼志,雨幕里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上,笑容灿烂,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羞怯。
他快速按了几下快门,捕捉著这瞬间的灵动。
就在宫诚低头查看刚拍的照片,准备告诉她「再来一张」时。
山里的天气骤然翻脸,一阵远比之前猛烈的狂风毫无预兆地呼啸而过,卷起水珠,噼里啪啦砸在他脸上。
「哎一古——!」
黄礼志的在雨中传出惊呼,她手中那柄较为宽大的黑色雨伞,在狂风和大雨的蛮横力道下,像一片无助的叶子,瞬间被刮得倾斜————
几乎同时,豆大的雨点毫无缓冲地里啪啦砸落下来,顷刻间冲刷著一脸懵逼的黄礼志。
变故发生得太快。
黄礼志甚至没来得及做出第二个反应,冰冷的雨水便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那毫无用处,灰色的针织外套几乎是眨眼间就吸饱了水分,颜色变深,沉甸甸地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单薄却起伏的肩线。
裤腿也紧紧贴住腿部的肌肤,原本蓬松的亚麻灰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狼狈地贴在额头和脸颊,水珠顺著她尖俏的下巴不断滚落。
「哦莫啊!」黄礼志落汤鸡似抽了抽嘴角,愣在原地,微微睁大了那双狐狸眼,看著宫诚的方向,眼神里茫然无措。
「?」
宫诚瞅著不远处,站在雨幕里,被浇的浑身狼狈的黄礼志。
突然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但很快,他喊了声,「发什么呆!快过来!」
「————」黄礼志立马费力的举著伞,跑到了树荫下。
吸水的针织衫,这会儿厚重的不行,她来到宫诚身边,瞅著他憋笑的脸颊,张了张嘴,「欧巴呀,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宫诚拉住她湿漉漉、冰凉的手腕,触手一片湿滑的冷意。
两人不可避免地挤在一起,脚下是湿漉漉的泥土和落叶,他顾不上多说,一边笑著,一边指了指黄礼志灰色的针织外套,「脱了吧~」
「不然会感冒的。」
黄礼志狼狈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点了一下头,脱掉了外套。
「拿来~」宫诚接过外套,原地拧了拧,一溜溜水珠从针织衫里挤了出来。
等在树下用力擞了擞后,他这才转身注意到,黄礼志外套下单薄的身子,只穿了件纯白的露脐短袖,白皙的腰腹,还残留著一些水珠。
要命的是,不大不小的胸脯,弧形圆润,但被雨水浸湿之后,露出了里面黑色bra的痕迹,聚拢型的,上半部分球体白皙,下半部分则是哑黑的花边。
「呼————呼————」黄礼志微微喘著气,睫毛上都挂著细小的水珠,视线有些模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彻骨的凉意,以及——几乎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的衣物所带来的不适与隐约的羞赧。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湿滑的肌肤,亚麻灰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水光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暗沉的天气下显得更加晃眼。
雨水正顺著她的下巴、脖颈,滑入更深的衣领————
「看什么呢欧巴?」
黄礼志接触到了宫诚的视线,忍不住低头一看,脸皮瞬间红的滴血。
环著胸口的双臂,下意识的捂得更紧了一些。
但T恤下的球体,却挤压的更加膨胀了些————
「没看什么。」
「冷吗?」宫诚移开视线,将黄礼志的外套还给了她,随即脱下自己的夹克,递了过去,「穿上吧。」
他记得听黄礼志说过,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身体不太好,现在这种情况,很容易感冒发烧的。
「还、还好————」黄礼志牙齿都有些打颤,浑身发冷,但脸皮滚烫的很。
她哪里不清楚刚才欧巴的眼神在看什么,一时间难为情到极点,可看到宫诚递来的夹克以后,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爆红,「欧巴!你干嘛!你自己也会冷————」
视线里,这位欧巴脱掉了白色的夹克,里面还套著一层黑色的卫衣。
宫诚拉上连帽卫衣的帽子,打量了一眼黄礼志的穿搭,打趣道:「我和你们这些小年轻不一样、很保暖的~」
说著,他揪了揪自己的还算厚实的卫衣,因为大雨天,出门前,名井南特意给他找出来穿的、怎么说也是有家室的男人啦呀~
才不会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欧巴,也没比我大几岁吧?」黄礼志听著这有点小装的话,嘴角抽了抽,唇瓣冻得有些发白。
「现在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莫?」宫诚撇撇嘴,见她没反应,展开外套,披在了黄礼志身上,眼神又不小心看了眼她湿身诱惑的胸脯,由于离的很近,他能听到她细微的、带著颤音的呼吸,淡淡的花果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可是————」黄礼志还想说什么,但披在肩上的衣服和宫诚近在咫尺的身影,她湿漉漉的脸颊,正抵在这位欧巴的胸口,这让她的大脑有些过载。
————她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赶紧低下头,盯著自己湿透、还在往下滴水的裤脚。
「别可是了~」宫诚随口说了声,拽了拽连帽卫衣领口处的绳子,将自己的脸孔遮在了里面。
正当黄礼志觉得这位欧巴,有些孩子气的动作,颇感好玩时,她陡的愣在原地。
一双有些冰冷的大手,突兀的覆在了自己额头前,细长的手指,遮住了她的视线。
「哟~,你,你,你干嘛呀————」
黄礼志惊慌失措的身子颤了颤,有些结结巴巴的,「欧巴。」
宫诚贴在黄礼志湿滑额头的手,仔细感受了下她的体温,纳闷道:「是我的手太冰了莫?怎么脸那么红,额头却不是很烫?」
他想要看看,yeji发烧没,如果发烧会很难搞。
「————」黄礼志羞涩的眉眼,这才反应过来,她摇了摇头,脸蛋恰好蹭在宫诚的手背,「我很好、没事的欧巴!」
「真的?」
宫诚不放心的问了声。
「真的!」黄礼志哆嗦著有些发白的嘴唇,重重点头。
「行吧————」宫诚收回手,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被淋湿,他又从地上捡起来了那把大伞,稍微修理了下,被刮皱的伞面。
又看了眼还没停歇的暴雨,无可奈何说道:「看来一时半会,雨不会停?」
「早知道出门看看天气预报了~」黄礼志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重。
见宫诚蹲了下来,她也蜷缩著身子,捂著身上的夹克,蹲了下来。
看气氛有些沉默,黄礼志只感脸皮烧烧的,她找了个话题问道:「欧巴,如果雨不会停,天很冷很冷,我们快要冻死了怎么办?」
「————」宫诚正拿著树枝在泥土里画圈圈的动作,一顿。
他满脸古怪的看向黄礼志,「我们两个像是那种会被冻死的人?稍微想点办法,都不会冻死的吧————」
「阿秋~」
黄礼志打了个喷嚏,蹲著的身体不由蜷缩的更厉害了些,「万一呢?」
「没有万一~」宫诚对这类很蠢的问题不想多回答,不过看黄礼志很冷的表情,他往过去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揽住了她,在yeji扭脸,扩散的瞳孔里。
他笑了笑,「这不就取暖了莫?」
再往下的方法哈基诚没说,如果真的要被冻死,做爱这种行为虽然不好说,能不能取暖什么的。
但兴许是宫诚的手臂较长,毕竟逼近190的身高,在用力将黄礼志揽入身侧时,大手卡在了她的腋下。
「————」黄礼志的身板立马一颤、她注视著宫诚碎发下的眉眼。
欧巴是不小心的吧————
但她也没抗拒,因为如果是不小心的话,一旦抗拒岂不就是说明了,欧巴摸到了自己的雷莫?这样二人都会很尴尬。
「————」起初,宫诚察觉到了手感不对劲儿。
但看了眼黄礼志正常的脸色,又觉得自己或许是感觉错了,随即手的位置也没偏移,免得像那张摸来摸去,乱摸的虾头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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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二十分钟。
宫诚和黄礼志蹲的腿都有些麻了,他发觉黄礼志的眼皮似乎有些困意,近处身体的体温,似乎越来越烫。
「不舒服莫?」
宫诚腾出一只手,再度摸了摸黄礼志的脸蛋,这一次,滚烫的很。
「有些困欧巴~」黄礼志脸蛋红红的看著他,胸前的爪子很有规矩的在那里放了二十分钟。
「阿拉索~」宫诚站起身,将黄礼志拉了起来。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副口罩,递了过去,「戴上,别传染给我~」
「————」黄礼志瞪大了眼睛,本就酸软的身子,这会儿听到这话,差点一头跌过去!
「快点!」宫诚笑著催促一声,「我领你下山,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黄礼志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位欧巴,刚才的话,真的让人很受伤啊,但还是老实的戴上口罩,闷声开口:「雨这么大————」
宫诚又把伞递到了她手里,紧接著拿起她身上挂著的挂包,挂在了自己身上不然背黄礼志的时候,硌得很,不舒服、不软。
「我背你~」宫诚不想磨蹭,往前一步站在了黄礼志身前,指挥了一声。
但一想到她脸皮薄的性格,径直双手扣住了她湿漉漉的裤管,将其背在身上,也不重————
「打伞啊,愣著干什么!」
宫诚感受到背部柔软和弹性,又感受到落在自己眉眼上冰凉的雨滴,无语的说著。
「哦哦~」黄礼志傻傻的应了一声,赶忙举起手里的雨伞,放在二人头顶。
「要不我下去自己走吧,欧巴?」
「困的话,就睡会儿吧————」宫诚没和她掰扯那些客套话,沿著上山的石阶,缓步下山。
黄礼志不再吭声,脸皮红的厉害,俏脸埋在了宫诚的肩膀处,眼神不自觉的偷瞟著他的专注看路的侧脸,前胸后背摩擦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蹦出花火————
「小心欧巴~」
她瞥了眼湿滑的石阶,提醒了一声。
「阿拉索~不休息会吗?」宫诚问了声背后的黄礼志————
在走了一截路之后,他停在台阶上。微微喘了口气,将背后的小身板,往背上又提了提,大手托住她很有弹性的翘臀,指尖也不由,似是陷了进臀肉里。
黄礼志察觉到屁股上的异样,也没多想。欧巴的额头,在大雨里冒出一层细汗来著。
怎么能是占我便宜呢?
背人可不就是这样莫!
「欧巴这么辛苦,我怎么好意思睡得著呢?」黄礼志咬著嘴皮,脸颊贴在了宫诚的脖颈处。
她壮著胆子,伸出手,擦了擦宫诚额角的汗。
「不用客气的~」宫诚短暂的调整了下后,继续下山,「睡一觉,就好起来了~」
背后滚烫的身子,看起来真的生病发烧了。
「内。」
黄礼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趴在他的肩膀上,渐渐的似乎是听从了他的话,落在宫诚耳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像是睡著了————
「睡著了莫礼志?」宫诚小心翼翼的走在台阶上,轻声问了句。
黄礼志微眯著眼睛,默不作声的注视著他温柔的眉眼。
「————」眼见没人答话,宫诚松了口气。
心底不由有些小嘀咕—卧槽,哥们!
你真睡啊!
不陪我聊聊天莫?
「————」黄礼志在他的肩膀上装睡著,在余光瞥到一个较为陡峭的台阶时。
随著宫诚缓缓下脚时,她的脸颊在宫诚的肩头,假装滚了滚,高挑的鼻尖,贴在了他的脸颊,眯著的细长眼睛,眼见只是鼻尖的剐蹭,她小心翼翼的乱了拍呼吸————
微微凑起白嫩的脖颈,抿起有些发白的唇瓣,无声的点在了宫诚的脸颊上。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黄礼志立马做贼似的,闭紧了眼睛,脸皮红的厉害。
而背著她的宫诚,在原地愣了愣,他回头看了眼,闭著眼睛的黄礼志,轻声喊了句,「yeji?」
「...
」
黄礼志装聋作哑、死不答应,依旧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宫诚宽阔的肩膀上。
「睡著了,还占我便宜?」
宫诚嘀咕了一声,放在黄礼志臀部上的手,不由用力了几分,继续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