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你好骚啊~欧尼~(求月票)(1/2)
第432章你好骚啊~欧尼~(求月票)
「你干嘛————」
宫诚带著一丝被冒犯的错愕,眉头倏然蹙起,条件反射的疑问声里。
姜惠元冒昧的动作还未停止,反而用指腹在他颈侧那处轻轻摩挲了两下,力道不重。
她那张以清纯著称的脸颊此刻微微泛红,不知是因这越界的举动而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但那双看向宫诚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并且一直在拼命地挤眉弄眼,长长的睫毛急促地眨动著,试图提醒什么。
————突兀至极的举动,瞬间吸引了IZ*ONE其余成员的目光。
好几道视线齐刷刷地聚焦过来。成员们先是疑惑,待看清姜惠元的手正亲密的停留在代表的脖颈上时,好几个人的瞳孔骤然放大,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她们看来,这举动已远超后辈对前辈应有的界限,甚至不止是亲密和大胆那么简单——活脱脱是女流氓行径啊!
」
姜惠元苦著一张脸,一脸苦瓜相。眼角的余光敏锐的捕捉到了成员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更瞥见代表清俊五官身后一一那张原本带著甜美笑容的小脸,此刻正被震惊与逐渐升腾的愤怒所取代。
她心里顿时叫苦不迭,简直有口难辩。
她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大声宣布:「哇!大家快看!眼前的代表真的是八爪鱼先生」本人!不信你们看他脖子上的吻痕!九九新哦~」
真那样说的话————恐怕会被代表当场灭口吧?
「————」
短短几秒钟的动作,姜惠元抬了抬指肚,在看到代表脖颈线条处的吻痕逐渐被蹭掉后,她莫名松了口气,迅速收回手,仿佛刚才大胆的举动只是幻觉。
但指尖刚刚的触感,令她不由眼神放空了一下—代表的皮肤真好啊~
宫诚的脖颈上似乎还残留著、被一等清纯擦拭过的微妙感觉,他瞥了眼姜惠元有些走神的目光,眼皮颤了颤:「你是在用装傻的方法,想糊弄过去吗?」
「啊?!」
姜惠元瞬间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问号的脸,想著如何圆滑的糊弄过去。
但安宥真在今晚刚刚得到了宫诚送来的礼物,那种珍贵和巨大的惊喜,依旧溢满在她的胸腔,在察言观色的看到代表的表情,在被惠元欧尼触碰时,有著明显的不满之后,当即眼睛瞪得圆圆的,耿直的问了声:「欧尼,你是也想被开光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颊或耳垂不约而同地泛起红晕,眼神躲闪,心思却都活络起。
结合姜惠元刚才那个大胆到近乎「猥亵」的触碰动作,再联想到她们之前热烈讨论过的「开光」、「金刚」、「肉身菩萨」这些带著强烈隐喻色彩的词眼,安宥真话里那点促狭的意味,不言而喻。
难不成她真想?一种混合著羞涩、好奇与难以置信的猜测在无声的目光交换中流淌————
权恩妃作为队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宫诚的表情,试图圆场,她轻咳一声,带著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对宫诚说:「代表,米啊内,惠元她可能有点————」
但话到嘴边,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姜惠元开脱,便硬著头皮,胡诌道:「她就是这么一个跳脱的人~举动千奇百怪的。」
矢吹奈子、本田仁美等人,面面相觑,交换著眼神,有人下意识地捂住嘴,有人低头假装整理餐具,但眼角余光都离不开风暴中心的姜惠元和宫诚。
张元英凝固的笑容,视线牢牢锁在姜惠元的脸上,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嘴唇微抿,流露出明显的不悦和被冒犯的情绪,甚至心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
这位笨蛋欧尼怎么敢的啊————她都舍不得碰代表一根手指。
「开光什么意思?」宫诚瞥了眼安宥真,有点没清楚她们在讲什么,而一个个小姑娘的脸皮,怎么都红成了姨妈色。
但稍微一琢磨,他在圈里的口碑和风评,不由想起了人送外号,肉身菩萨」,很有种功德圆满的调调,以吊渡人。霎那间,便明白了过来。
尤其是在看到,餐桌上十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低垂著眼皮不敢看他神情,心底尴尬的认为猜对了。
————见没人搭话,宫诚微仰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不再去探究这个令双方脸红的问题。
或许在外界的粉丝眼里,wuli正主怎么可能聊这类色情的话题呢?明明都是些刚刚二十代或是不到二干代的小女孩啊。可情色这种话题呢,不分男女的,到底哪一方是色中饿鬼,还犹未可知。
就比如,目前,他侧目看向嘴角嗫嚅的姜惠元。
女色鬼————
姜惠元在绞尽脑汁后,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是————我是看到————」
「看到什么?」
宫诚淡淡地瞥了姜惠元一眼,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副「请开始你的狡辩」的姿态,却让姜惠元感觉压力倍增。
她急得脸颊泛红,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唇印」两个字,残存的理智却硬生生把话头拽了回来,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含糊其辞的嘟囔:「哎呀!就是——代表的脖子这里,好像沾了点什么啊————」
姜惠元一边说,一边朝著宫诚衣领下线条利落的脖颈方向努了努嘴。
瞧见他依旧是一副审问者的表情和腔调,姜惠元心底的怨念简直要满溢出来明明是他自己留下了罪证,怎么反倒像是她做了亏心事?
窝囊了一辈子的姜惠元,此刻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勇气,忍不住在餐桌下不轻不重的踢了身边的宫诚一脚。
宫诚察觉到小腿的异样,下意识扭过头,恰好对上姜惠元的目光。
就在这时,姜惠元在餐桌下方隐蔽地伸出手,迅速在他眼前摊开,气血很足的手指头,红润的很,但在一圈圈螺旋的指纹里,残留著一些玫红的唇印。
「————」宫诚的视力很好,在看到她手里刚被销赃的证据后,眼神微微一凝,瞬间明白了什么。
脑中不禁浮现出在林允儿家里的一系列姿势、猛地一下,他忽然察觉到,在自己纠结是否洗澡出门时,那位心机的老宝贝儿,正下颌亲昵的抵在自己的肩头,在脖颈处蹭了蹭,还闻了闻。
唇印,估计就是那时,被那个老女人故意留下的吧?
「这样啊~」
宫诚闻言,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便被他用那副惯有的气定神闲掩盖了过去。
他顺势将脸侧向姜惠元,大方的将脖颈展露给她看,语调轻松,试图驱散餐桌上那点微妙的凝滞:「那你再看看,还有脏东西吗?」
姜惠元看著他这副瞬间切换自如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惊叹这位代表的「变脸」速度。
可莫名地,一丝小小的委屈却从眼底钻了出来——她方才的举动虽是唐突,初衷却是为了他好,结果反倒被质疑。她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没有了~」
心里忍不住嘀咕:你居然还误会我?我是什么很坏很坏的女孩子嘛————
「这边有~」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张元英。
她目光灼灼地注视著宫诚耳垂后方的皮肤,其实那里光洁干净,什么痕迹都没有。但一股说不清是生日特权带来的任性,还是某种隐秘的占有欲作祟,让她厚著脸皮,伸出了手。
好想舔欧巴的耳垂啊————
有?」宫诚明显一怔,有些错愕。
然而,不等他反应,一双带著凉意却又滑嫩柔和的小手,已经精准地按在了他耳后的皮肤上。
张元英的手指微微用力,带著美甲细微的硬度,在那片其实并不存在任何异样的区域轻轻摩挲著。
坐在张元英身旁的宫胁咲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宫诚耳后根本干干净净。
忙内分明在说谎!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一股想要戳破的冲动涌上喉咙,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声说一句「忙内,你看错了吧?」,无异于当场打张元英的脸,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她只能默默移开视线,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假装没有察觉。
「嗯呐,有的欧巴。」张元英咬住下唇,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指尖传来的触感,皮肤温热,以及自己加速的心跳,都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享受著这片刻的、看似名正言顺的亲近,指尖流连忘返,语气却装得格外认真,仿佛真的在努力帮他擦拭掉什么不存在的脏东西。
「我帮你弄掉就好了————」
张元英装模作样的又说了声,心底一个得意又带著几分叛逆的声音在悄悄响起。
西八作者【首尔大吉吉】,你就梦去吧!你家哥哥,现在正被我抚摸著呢。
这个念头让张元英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亲昵。随著她擦拭的动作,做了精致黑色美甲的指尖,仿佛不经意地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刮蹭一下————
酥麻的感觉,让宫诚歪头,躲了躲。
深感,自己居然被调戏了————
「————」张元英见好就收的缩回小手,在她牵起的话题下,在座的人,很快忘记了姜惠元先前的举动。
「...
热气腾腾的饭菜陆续上桌,包厢里的气氛也随之升温,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宫诚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眼前这十二位少女,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疏离感。若真要论年纪,队长权恩妃甚至还比他年长一岁,然而,她们之间兴高采烈讨论的时尚、综艺或是校园趣事,于他而言,像是隔著一层无形的壁,难以真正融入。
何况,他也没打算过融入,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反倒是身边的一等清纯姜惠元,还能偶尔聊上几句————她正小声地、如数家珍般向宫诚介绍著首尔哪些老字号饭馆藏著令人惊喜的美食,暂时掩盖了她先前发现唇印时的慌乱。
然而,一阵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姜惠元那股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
趁著给宫诚倒茶的机会,姜惠元身体微微前倾,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冒昧的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问题:「代表——真的是八爪鱼先生莫?」
话音未落,她脑海里像是电流划过一样,闪过了一之前忙内张元英和代表通话时,「健身」的问题,此刻却显得无比可疑。
如果真的只是在健身房挥洒汗水,脖颈上又怎会印上那样暖昧的吻印呢?
某些她并非一无所知的影像资料、黄色废料瞬间填满脑子,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细思极恐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变得清晰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宫诚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公筷,转而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烧得酱色浓郁、香气扑鼻的排骨,从容咬了一口。
「没、没什么~~」姜惠元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看著宫诚那双深邃的眼睛,感觉自己那个关于「八爪鱼先生」的大胆猜想,似乎更加难以启齿了,「就是——好奇呗~之前听身边人偶尔提起过一些传闻,觉得有点神秘,就随口问问啦。」
「是又怎么样?」宫诚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同样小声的回答了一句。转而看到了姜惠元,满是八卦色彩的眼眸,往日里蠢蠢笨笨的死样子,这会儿倒看著机灵的很。
「那是还是不是嘛?」姜惠元没被他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打发,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更浓的好奇心,不甘心地追问,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像只嗅到粪便的小狗,眼神里写满了「快告诉我」的期待。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低胸短袖,布料贴合著玲珑的曲线,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随著她前倾的姿态,领口微微阔,隐约透出内里白色蕾丝Bra的精致边角一一蕾丝花纹在黑色衣料的映衬与包厢光线下,于她肌肤上形成一种含蓄而迷人的对比,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小性感。
宫诚的视线超绝不经意的掠过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随即移开,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干嘛揣测别人的私生活呢?」
姜惠元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脸,恰好捕捉到宫诚短暂的一瞥目光,随即清纯的脸蛋唰的一下红透了,慌忙往后缩了缩身子,并十分见外的抬起手,按在领口处,将敞阔的领口拢了拢,细若蚊蝇的声音带著些慌乱和羞涩:「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据她观察,如果代表在今晚参加忙内的生日party之前,并非在正儿八经的健身的话?
那么,代表他这种人————抓疼子最奶了。
「以前是,现在不是————」宫诚短暂的思考了一下,随意的给出了回答。他眼底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那些关于「八爪鱼先生」的传闻,于他而言不过是和「肉身菩萨」一样的代号,不痛不痒。
触手,本就是会重新长出来的啊。
八个女亲早已是翻篇的过去式,现在具体有多少?宫诚自己都没仔细算过,只知道一周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不过,对他这种信奉纯爱的人来说,用数量去衡量交往这件事,简直是对人格与灵魂的莫大侮辱。
姜惠元听到宫诚那句「以前是,现在不是————」的随意回答后,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懵气的眼睛,此刻因极度的震惊而睁得圆圆的,长睫下的瞳孔微微颤动,清晰地映著宫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刚才还闪烁著八卦的表情,此刻全然剩下震惊,胸口微微起伏著,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却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声音细弱又茫然。
以前是?!
「啊什么?」
「大惊小怪。」宫诚撇撇嘴,眼神瞟了姜惠元一眼。
感觉有点被冒犯到了————
姜惠元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短暂的死寂后,迟钝的思绪消化了巨大信息的冲击,她呆呆地看著宫诚,嘴角微微抽搐著,「代表现在不是,是因为————重新做人了吗?」
混合著窥破秘密的羞窘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让姜惠元的脸迅速涨红,但还是多嘴的满足著自己的好奇心。
「莫拉古?」
宫诚喝了口水,差点呛住,瞪了姜惠元一眼,什么话?什么话!
说的像是劳改犯一样————
「重新做人?」
姜惠元尴尬一笑,但琢磨著自己可能说对了。面前的代表或许真的改过自新了?
所以才会说,现在不是。
毫无边界感的一等清纯,这会儿逐渐找回了些分寸,她悄声的感慨了一下,「代表的感情生活还真是丰富啊。」
「打住吧,吃饭。」宫诚懒得理会她的感慨,无语的提醒了一声。
晚上十一点,夜色下的首尔,更加热闹。
宫诚在和IZ*ONE的成员们合了个影之后,便提出了告辞,而姜惠元正拍著肚子,吃的心满意足。
不仅是吃饭,还有吃瓜。
但代表曾经的「八爪鱼」身份,她是不敢多嘴给别人透露的。
回到宿舍,略带疲惫的喧嚣渐渐平息。
姜惠元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却被张元英一把拉住手腕,不由分说地带向了她的卧室,「怎么了,忙内?」
姜惠元一脸困惑地看著面前这位组合里的忙内,只见张元英脸上带著一种既好奇又怪怪的神情。
「欧尼,」一进房间,张元英便关上门,转过身来,压低声音问道,「吃饭的时候,你盯著欧巴的脖子——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呀?」
回想起今晚自己占了不少欧巴的便宜,张元英心底依旧美滋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流露出小小的得意。
但此刻,她更大的好奇心都集中在了姜惠元当时那个古怪的反应上。
那种表情,那种瞬间凝固又试图掩饰的氛围,绝不仅仅是看到「脏东西」那么简单,其中一定有什么她没看懂的、非常非常古怪的隐情。
张元英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呆萌的欧尼,究竟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这个问题,让姜惠元有些犹豫了。
她踌躇的眼神,扫了扫张元英稚嫩的脸孔,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位忙内对于那位代表的复杂情感,她是一清二楚的。
谁能想到,在粉丝眼里傲的不行的张元英,居然会在宿舍里,偷偷收藏著代表的衣物,偷闻著人家身上的体香呢————
这种情感,在姜惠元看来,有些复杂到偏执那种。
可面前的忙内才多大岁数啊?还这么小————怎么能够去不知天高地厚的试图,接近那位有些小心眼的「八爪鱼代表」呢?
心底快速盘算了下,姜惠元的眼神躲闪的问了问:「你真想知道?」
「当然想————」张元英有些撒娇的拉著她坐到了床边,心底的一丝不爽化做了微笑,「欧尼,你应该知道我从很小很小就喜欢欧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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