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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法租界,春满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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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田印刷局”出来,杜玉霖就一直阴沉着脸,吓得跟在后面护卫的徐子江、刘满金等人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当家的生这么大的气。

其实这也难怪,虽说杜玉霖出道来也遇到不少坎儿,但一路走过来都算是顺风顺水的,什么时候不是他算计别人?哪还轮得到别人算计他啊。可这次很明显是自己的人被算计了,于文斗那可是左膀右臂啊,这个跟头算是跌了。

所以他也没给于凤翥留情面,一顿雷霆闪电算是逼出了他的实话,事情大概的起因是这样的。

自从于文斗返回上海并住进租界后便开始着手工作了,也许是认为于凤翥的能力还有待锻炼,所以就只将琐碎事交给他来做,而要拍板做决定的大事则都选择亲力亲为,甚至宁愿通过电报与杨越帆这些亲信商量都不与儿子多讲,久而久之这位于家少爷就有点感到心灰意懒了。

这些活在强大父亲阴影下的孩子也是挺难的,事做好了会被说成“就靠有个好爹”,可做不好又会被指责“不配做谁谁的儿子”,于凤翥打从跟着他爹学经商后就一直想证明自己,却总感觉在很多事上无所适从,被数落多了,他甚至都开始羡慕起在老家守祖宅的大哥于凤彩了,向人家那种不愁吃喝、每天“一个饱俩倒儿”的日子倒也挺不错啊。

人一旦有了委屈就会想找人倾述、找地方发泄,他就会跟杜大人派来的保镖小磕巴偶尔聊聊,慢慢俩人也就成了不错的朋友。

可车轱辘话说多了也没意思,于凤翥就开始往外跑,而小磕巴因为明白这位少爷的苦闷就只能陪着,这一放纵也就为后来的祸端埋下伏笔了。

一九一零年的上海“法租界”已经基本定型了,它呈狭长走廊状被夹在上海县城与“英租界”、“公共租界”之间,可说是一处最鱼龙混杂的地界,但同时也是华国最“好玩”的地方,在这个东、西方的交汇处,有钱人会玩到许多东北那连想都想不到的有趣玩意。

也跟大部分富有的爹差不多,于文斗在钱这方面是不吝啬的,所以就是在这洋人扎堆的租界里,于凤翥身上带着的钱也足以让大部分人咋舌了,只几天功夫他就把马达三轮车、双排轮旱冰鞋、充气白炽气球、投币式自动留声机这些新鲜货玩了个遍,甚至还买了款“pengu”金属打火机揣到兜里装新潮,这就是有个“好爹”那积极的一面了。

可这些小玩意再有意思也弥补不了落寞年轻人心中的空虚感啊,除非,他去接触更“有意思”的东西,那可就得让“黄、赌、毒”三大神出场了。

正所谓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在溜旱冰的时候,于凤翥结识了几名本地的“小瘪三”,就是那种兜里没钱就愿意跟在别人身后看热闹、顺道捡点便宜的小混子,在请他们吃几顿饭后彼此就熟络起来了。

可就在前些天,小混混们就发现这于少爷说话也提不起什么兴致,一问才知道人家是觉得玩得太无聊了。几个人一对眼神,这可不就来了机会了么?原来他们平时还会靠给周边的妓院、赌场拉客来赚点佣金,而眼前这头肥羊不就是现成的主顾嘛。

于是几人一起哄,他们就将于凤翥直接带到了租界最有名的一家“长三堂子”,春满楼。

所谓“长三堂子”,是这个时期上海对高级妓院的特有称呼,名字源自这里面的消费不管是打茶围、陪喝酒还是“留宿”都统一收三块银元,因此被通俗叫“长三”,而这里的妓女对外称“先生”,不但各个生得美貌且琴棋书画俱精,算是名副其实的“技术”工种。

要再说这“春满楼”的根底那也是深不见底的,背后老板名叫林桂生,而她的丈夫便是时任法租界巡捕房刑事科探目的黄金荣啊。

“春满楼”隐于一条横弄深处,弄口两扇黑漆松木大门常年半掩,门额嵌的一块黄杨木牌匾写有“书寓”二字。石库门门框用青砖清水斗砌的,门楣为西式弧拱却配了中式砖雕雀替,其上有缠枝莲与缠枝牡丹交叠,寓意“莲开并蒂、富贵双至”。

进得门洞,先是一截3丈深的“天井过道”,再进才是正院。东西两厢雕花长窗,窗下嵌着铸铁暖气罩,冬天通热气管,罩上常晾着姑娘的丝袜与丝巾,风一过,丝袜扑在雕花上,像给莺莺燕燕披了层雾。

正楼是3层砖木结构,外廊被铁栏干围着,在二楼阳台上摆了两盆夹竹桃,一树粉霞映着墨绿栏干尽显妖娆。小楼前有一方天井,中央砌的八角花坛内不种花养金鱼,轻漂的几朵茶花正是姑娘们出局回来后随手丢下的。

这份雅致直接就把于凤翥给震撼懵了,他虽出身富豪之家,可从小父母管教严格加之东北地处关外,上哪见过这个档次的“妓院”啊?真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他是两眼发直都不知该先迈哪条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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