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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欲拿侯爷当钱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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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也读书的嘛,书上没少写什么什么名妓与风流才子的故事。

这些故事写的或悲怨婉约,你侬我侬,或荡气回肠,春意浮动。

这淮秦河在姜远眼里,就是一个著名旅游景点,既然到了这个地方,怎会不想去瞧瞧。

杜青也有这样的心思,但他不说,却全写在脸上了。

江南之地多美女,风流侠客与风流才子更多,他做为名满山南东道的大侠,自也是想去游览一番。

行走江湖嘛,大多时候是字面意思。

樊解元看看姜远,又看看杜青:

“要不,咱们在建业歇一晚,找地休息休息?

我听说,淮秦河上,有四大名妓,一为李茜茜,二为苏晓晓,三为王奴娇,四为崔三娘。”

姜远听得樊解元,开口就提名妓,嘁了一声:“省省吧,咱们去捧她们的场,得花多少银子。

有那些钱,不如拿来改善将士们的伙食。”

杜青一摊手:“站在船上看看就好,花钱的事就算了。”

樊解元嘿笑道:“花钱那是下品,咱们哪用花钱。”

姜远严肃起来:“老樊,别动歪心思。”

杜青也道:“樊将军,不可妄为,杜某与你这么熟,实是不好下手打你。”

樊解元满头黑线:

“你俩什么意思?我樊解元是那种人么?”

姜远笑道:“你没动歪心思,又不想花钱捧场,凭你长得帅?还是凭你大都督的身份?

我听说,淮秦河上的名妓架子极大,她们若不甩你,你也没办法。”

杜青一甩额前长发:“相貌能当钱用的话,我有花不完的钱。”

樊解元与姜远很不满杜青的自夸:

“得了,得了,也没见你上市场买菜,有人白送你。”

杜青道:“那不就得了,我这般英俊,都当不了钱花,你俩够呛。”

樊解元眨眨虎眼,看向姜远:

“诗能作钱使啊!侯爷,你给我与杜大侠,一人写一首诗,咱们不就成了。”

姜远斜视着樊解元与杜青:

“你俩是不是盘算一路了?我说怎么大半夜的拉我喝酒,在这晃悠我呢。”

杜青连忙撇清:“为兄可没有,是樊将军想去。”

樊解元咧嘴笑道:“那咋了,这不是路过么,好不容易来一趟,见见世面有何不好。”

姜远站起身来就走:

“你俩尽想好事,敢情想拿我当钱使,军情紧急,哪容耽搁。”

樊解元这人抠门,又不想花钱,又想捧别人的场,好不容易逮住姜远这个大才子,岂能放过。

“唉,侯爷,商量一下啊…”

樊解元伸着脖子叫唤,姜远却钻进舱室闭门不出了。

“太不讲义气了!饱汉不知饿汉饥!”

樊解元摇头叹气,招来传令兵,吼道:

“传本将军之令,将明轮船开快点,早早过建业,眼不见心不烦。”

姜远躺在舱室里,听得樊解元的吼声,知道是吼给他听的,他只当没听见。

樊解元说他饱汉不知饿汉饥,只有姜远自己知道,他不也饿着么。

美色当前,他也只能看着,不比樊解元更难受?

赵欣趴在姜远的胸膛上,拿手指画着圈圈,轻笑道:

“明渊,樊将军生气了呢。”

姜远撇了撇嘴:“生气就生气,他那大老粗,我给他写三首诗,也瞒不过人的。

那些名妓哪个不是人精,能被他唬弄么?

要是真有人以诗倾心于他,肯定得出问题。

咱们如此大的一支舰队,所到之处极引人注目,所以必须要动作快。

如今军情紧急,他为一军主将,岂能让他寻花问柳。”

赵欣点头道:“明渊说的是,江南之地万一有倭人细作,定会紧盯咱们舰队的动向。”

姜远道:“不是万一,是肯定有敌国的细作。

咱们能想到去新逻打倭人,倭人岂会不防着咱们。”

赵欣柔媚一笑:“反正一日便过建业了,离开了就好。

明渊我困了。”

姜远拍拍她的背:“睡吧。”

姜远越不想节外生枝,枝条却硬要长出来,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翌日清晨,姜远与赵欣各拿着把牙刷,蹲在船头刷牙。

此时已是十一月末,即便是江南之地,也已呵气成雾了。

江面上更不用说,薄雾贴着江水缭绕,一些小渔船在薄雾中划动,如同仙境。

蹲在渔船竹竿上的鸬鹚,朝着初升的太阳扇动着翅膀,与渔翁一道开始了一天的生计。

渔人们见得雾气中,突然出现一队怪异且极其巨大的船,皆被吓了一大跳。

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船,纷纷避让。

若是被这种带轮子的大船撞一下,小渔船连渣都不剩。

淮秦河是江南水路的重要交通枢纽,除了渔船,还有众多来往的客船、商船穿梭不停。

越是靠近建业段江面,船只就越多,偌大的江面渐显拥挤。

樊解元只得命人放下船帆减速,免得撞翻一片。

姜远见得沿江两岸停了许多画舫,用力吸了一口气,点点头,转身对樊解元与杜青道:

“嗯,传闻淮秦河上到处是脂粉的香味,果然诚不欺我。

老樊、杜兄,快快使劲闻一口,好歹咱们来过了。”

杜青知道姜远在调侃,懒得搭理他,在船头做起了五禽戏。

樊解元却是信了,狠吸了两口气,闻到的却只有鱼腥味与江水的泥水味。

“我怎么闻到的不一样?”

樊解元上下打量一番姜远:“你莫不是闻到的是,蔓儿小姐身上的脂粉味吧。”

姜远一本正经:“怎么可能,你再闻闻,多香!

你闻不到,说明你与此地无缘,就别惦记着上画舫了,都是过客。”

赵欣忍襟不住,轻掩了嘴咯咯笑,樊解元这才知被戏耍了。

此时江面越发拥挤,许多画舫开始动了起来,擦着高大的明轮船而过。

晚起的歌妓,倚着舷窗梳头,慵懒中带着些许疲倦,配上这繁忙的江面,尽现江南水乡繁闹的好景。

樊解元此时已收了看风景的心思,亲自去舰桥指挥,如此多的船,他不得不万分小心。

杜青也没闲着,提了个大喇叭,站在船头,使了狮吼功大喝:

“朝廷水军借道,前面的船只速速让行!”

江面上的画舫、商船、客船,早见到了这支庞大的舰队,纷纷避让开来,勉强让出一条可供明轮船的通行的航道。

但也有头铁的,旗舰正前方有一艘巨大的楼船改成的画舫,迎面缓缓行来。

杜青一喝,这楼船直接将船横了过来停了,将整条航道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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