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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帝信急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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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愚在知道姜远以五千兵力,赶往关洲阻数万叛军时,的确吓得够呛,星夜兼程往回赶。

但他走的水路,与陆路隔了太远,他征的那些船又是普通货船与客船,还是逆水行舟,哪里快得了。

正当尉迟愚急得嘴上起泡时,徐幕的明轮船赶了上来,于是两路人马合在一处往洛洲而来。

行得大半路程时,姜远派出报捷报的绿龙旗才截住他们。

尉迟愚与徐幕得知姜远不但平安无事,且还斩杀了赵有良与西门金时,也如燕安朝堂上的君臣一般,只觉不可思议。

如今尉迟愚见到全须全尾的姜远,这才将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小侄逞能,让叔父担心了。”

面对尉迟愚关心的责备,姜远心中泛起一股暖意。

“侯爷威武!本将军谢过侯爷。”

穿着一身鱼鳞甲的徐幕也下了船,双手抱拳郑重行礼。

施玄昭都能想明白的事,徐幕怎会想不明白,一下船便先行道谢。

姜远笑道:“徐将军何需言谢,我等皆为大周而忠,护家园百姓乃份内之举。

换作徐将军在此地遇上此事,定也会死战到底。”

徐幕感慨一声:

“若徐某在此,也自当如此,但若想以五千兵力在数日内,歼灭数万叛军,徐某晚上做梦都不敢想。

不被攻破城池,就已是幸事了,侯爷实乃兵家之祖转世。”

姜远哈哈笑道:“都是侥幸,徐将军切莫再夸。”

尉迟愚抚着胡须笑吟吟的看着姜远:

“徐将军说的是实话,你也莫自谦,走,去你营中,咱们细聊一番。”

“好!叔父、徐将军,请!”

“请!”

众人回到姜远的营帐中后,姜远随即让文益收赶着马车,去二十里外的洛洲城买些酒菜回来。

尉迟愚却道:“贤侄,行军打仗之时,就不必搞这些了。

将士们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就是。”

姜远笑道:“叔父无需多虑,这是小侄自掏腰包为您与徐将军接风洗尘,不影响军心。”

尉迟愚听得这话,却仍是不同意:

“自掏腰包也不行,身为将领当要与将士们同甘共苦。”

姜远连忙闭了嘴,暗道尉迟愚不但严于律己,还严于律人。

若是被他知道,这几日他天天与施玄昭、花百胡饮酒到半夜,定会被吊在辕门上打。

于是,姜远让文益收搬来一大堆罐头,每人发一瓶捧着。

尉迟愚哈哈一笑:“还是罐头好,省事又方便,味道还好。”

姜远看了看尉迟愚的将军肚,暗叹,这老头不会吃罐头上瘾了吧。

罐头这东西味道是好,但盐份极高,别给老头子吃出个高血压、高血脂才好。

姜远忙吩咐赵欣:“蔓儿,去弄一锅粟米粥。”

“是,蔓儿这就去。”

赵欣应了,转身便往营帐外走。

虽然她做的男子装扮,但走起路来,那细细的水蛇腰似乎随时能扭断一般。

徐幕瞪大了眼睛,靠近姜远一步:“瑞云县主?”

姜远干咳一声:“额,是我府中护卫。”

徐幕剑眉一扬,姜远这货将他当傻子呢。

徐幕又看向尉迟愚,暗道,以他的性格,怎会允姜远带个女子随军。

别说带的还是个过期的县主,就是正儿八经的公主也不行啊。

尉迟愚笑道:“徐将军不必惊讶,这丫头随军出征,是得陛下允许的。

你可别小看此女,她极为精通格物算章。

想来那热焰飞天灯奏奇功,此女应是出力不小,姜远,老夫可曾说错?”

姜远笑道:“叔父料事如神,热焰飞天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吴蔓居有大功。”

徐幕听得这话,好奇心顿起,他只从报捷报的绿龙旗处,听说过热焰飞天灯大破敌军军心,使得敌军营寨炸了营,却是不知其中细节。

徐幕问道:“侯爷,说说到底怎么个事?”

姜远也不遮掩,甚至有意将赵欣的作用往大了说,以显她对大周之重要。

徐幕听得姜远细说了赵欣如何制破片震天雷,与计算飞天灯的效果后,喜道:

“此女于平叛作用极大,此破军心之法,在山南东道、江南西道、湘楚、海洲皆可使来,缺了她还真不行。”

此时施玄昭与花百胡,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子,能抵千军万马,当真是一个奇女子。

施玄昭叹了口气:

“她如此有智,才貌双绝,却受了赵铠的牵连,唉,实是命运无常。”

徐幕笑道:“福祸相倚,如今她入得侯府,已是极善了。”

姜远忙道:“只是暂住而已。”

徐幕与施玄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姜远,岔开话题道:

“对了,数月前,那叫孟学海的清查使,派人到我军中,要拿木无畏,说他通倭?”

姜远这才想起木无畏来:

“今日怎的没见着木无畏?说来惭愧,本侯教出孟学海这等人来,实是无脸见人。”

徐幕道:“木无畏暂代水军猛字营校尉,在战舰尾部压队,无事不得下船,侯爷上船后就可见着他了。

至于那清查司官员所为,侯爷也不必往自己身上揽责。”

徐幕同样是国公府的世子,此中道道自也是心知肚明。

姜远点点头,问道:“孟学海派人来捉拿木无畏,徐兄如何应对的?”

徐幕咧了咧嘴:“说木无畏通倭,愚兄当然不信,还能让他们将人带走不成?”

施玄昭接话道:“徐将军将那几个清查司使的脑袋,剁了挂辕门上了。”

姜远讶然,暗道果真是淮国公府的世子,清查司的人说砍就砍了。

要知道,那时候的清查司正是权势滔天之时,换作别人未必敢这般干。

“多谢徐兄。”

姜远朝徐幕拱了拱手,谢他肯为木无畏出这个头。

徐幕笑道:“侯爷不必客气,管他什么清查司特使,我只知道那是叛军派来坏我军心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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