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绝对非同一般!(1/2)
“这两个遭瘟的老毛子,藏的还是真深啊!”
陈光阳连续翻了两座山,腿都快要走麻了,依旧还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现在天色都灰蒙蒙一片了,而且还开始下起了鹅毛雪,如果再找不到,那可就要黑天了……
哒哒哒哒……
突然,陈光阳听到了一阵非常清脆的枪声。
波波沙!
陈光阳挑起了眉头,他很确定,那就是波波沙的声音,那两个毛子肯定就在附近!
“追!”
陈光阳扛起了枪,拼尽全力朝枪声的方向跑去,刚才还沉重的双腿,此刻就像是装上了涡轮加速一样,跑起来飞快。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响起,大片大片的白雾喷了出来,将陈光阳的头发和眉毛都染成了白色。
就在陈光阳跑到口干舌燥的时候,终于跑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一片非常大的山岗子,零星生长了几颗大杨树。
没有看到两个老毛子的身影,却见到有一个女毛子靠在了一棵大树旁边,肩膀上被打中了一枪,鲜血汩汩而流,将她的褐色呢子大衣给染红了一大片。
“这应该就是刘老哥所说的那个女毛子了吧?”
“她怎么伤城了这样?难道,她跟那两个偷猎者不是一伙的?还是说他们三个是因为分赃不均才发生的火拼?”
陈光阳并没有着急走过去,而是子弹上膛,对准了女毛子的脑袋,以防对方突然暴起伤人。
“老乡,帮帮我……”
女毛子看到了陈光阳,立即非常虚弱地发出了救助。
“嗯?这女毛子的东北话说的还挺标准!”
陈光阳心中嘟囔了一句,却并没有放下任何警惕,反而把枪顶在了女毛子的脑袋上。
“老乡,我不是坏人,你千万别紧张!”
“我是北边的公安,这是我的证件,我奉命追捕两个偷渡过来的逃犯,但不幸被他们所伤……”
女毛子拿出了一个证件,可能是扯动了一下伤口,她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你叫什么名字?”
陈光阳拿过了证件,随便翻了两下,发现上面全部都是外国字,但这个证件看起来可不像是假的。
“我叫梅德韦杰娃……”
女毛子重重地咳了几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中间还加了弹舌。
“没什么娃?”
陈光阳把证件还了回去,而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个女毛子长的确实漂亮。
身材过分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凹凸有致、绝对的维密级别,皮肤白皙如玉,一张脸既有异域风情,又有东方女人的魅力。
妥妥地混血大美妞!
“梅德韦杰娃,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腊梅!”
女毛子白了一眼,缓缓地说道。
“对,还是腊梅这个名字好,我叫陈光阳!”
“你伤的好像不轻,如果再不处理的话,恐怕这条命都容易搭在这里,方便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吗?”
陈光阳粗略扫了一眼,非常严肃第说道。
他这可不是在信口胡说,虽然腊梅中弹的位置并不致命,但这可是寒冬腊月,山里的温度都能达到零下四十几度。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枪伤,哪怕是一点小伤都能要命。
腊梅现在还在流血,体温肯定会持续降低,再不赶紧想办法止血,那肯定死的更快。
但话又说回来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腊梅伤的地方又挺敏感,陈光阳就算是有心帮她,那也要先征求人家的意见。
“老乡,那就麻烦你了……”
腊梅明显没有那么多顾忌,可能是因为西方人天生的奔放吧。
她非但没有任何抗拒,反而还配合陈光阳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来,露出了受伤的肩膀,还有一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傲人雪白。
“呃,伤口不算是太严重,属于子弹擦伤,根本就没有伤到骨头,只要止血就行了!”
陈光阳轻咳了两声,然后立即就给腊梅穿上了衣服。
都说老毛子身上都有一种怪味,但眼前这个二十岁出头的腊梅却不一样,甚至还有淡淡地的香气。
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香味,反正闻起来特别舒服。
“止血?”
“老乡,你那里有止血药吗?”
腊梅立即抬起了头,瞪着一双犹如蓝宝石一般的大眼睛盯着陈光阳。
“没有!”
陈光阳摊了摊手,如实说道。
他没有备药的习惯,主要是能力在这里摆着呢,没啥玩意能让他受伤。
再说,就算是受伤了,陈光阳也不需要药物,这富饶的大山之中,到处都是草药,陈光阳自己就能处理。
“那咋办?现在温度越来越低了,再不止血,我肯定要死在这里了。”
腊梅一听,脸上立即就爬满了绝望。
“怕啥,这不是有我在嘛!等我,我这就去给你想招!”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准备去给腊梅找药。
他之所以要帮这个女毛子,可不是看人家长的好看,而是因为她也在抓偷猎者。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陈光阳考虑到如果把她给救活了,那身边也能多一个帮手……
最重要的是,腊梅能一个人从北边追到了这里,肯定身手不凡,至少应该比那些本地猎户要靠谱得多……
“止血,止血……”
陈光阳走在深山老林之中,眼神快速地从每一颗大树上扫过。
“终于找到了,就是你了!”
陈光阳眼前一亮,立即抽出了一把刀,走到了一颗赤杨树的前面,然后就开始刮起了树皮!
东北赤杨树,又称东北桤木。
这玩意的树皮可是上等的药材,不但可以治疗腹泻,而且在止血方面也有奇效。
陈光阳刮了一大块树皮,然后就一路小跑,原路返回。
“老乡,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感觉我要死了,你到底想没想到什么招啊?”
腊梅看到了陈光阳的身影,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当然,忍着点,我这就给你上药。”
陈光阳把树皮塞到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然后就把嚼碎了的树皮贴在了腊梅肩膀上。
“这,这是啥玩意?”
腊梅忽闪着又卷又长的睫毛,整个人都表现的特别不可置信。
在她的眼里,止血必须要用西药,而这树皮明显不靠谱,而且还粘上了这个男人的唾液,这可是很有可能会感染伤口的。
“放心吧,这是东北大山林里的智慧,最多三分钟,绝对能止血。”
陈光阳看出了腊梅的顾虑,立即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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