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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霆华宫vs养心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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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察觉美人儿要缩,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不留。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在此刻彻底冲破理智,病娇的阴狠从眼底翻涌而出,粗重的呼吸喷在美人儿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忍着,别乱动。”

澹台凝霜被他这强势的模样弄得心头发颤,细腰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蹭了蹭。就是这细微的动作,让萧夙朝瞬间看愣了——他的美人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每一次轻蹭都像羽毛似的搔在他心尖上,勾得他愈发心痒。

他太喜欢这细腰了,喜欢到想把它牢牢攥在手里,让这抹柔软永远只属于自己。

澹台凝霜见他盯着自己的腰出神,脸颊发烫,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浸了蜜:“ua~人家爱你哟。”

萧夙朝回过神,指腹轻轻摩挲着被她吻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的暗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较真:“夫妻之间,只亲脸就够了?乖宝儿,是不是忘了该怎么亲?”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愈发羞涩,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不记得了。”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肌肤,惹得萧夙朝喉间又是一阵发紧。

萧夙朝指尖微微用力,屈指挑起美人儿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吞噬。不等澹台凝霜反应,他便俯身吻了上去,滚烫的唇瓣狠狠攫住那抹柔软的朱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唇齿间的纠缠愈发激烈,他像是要将这十天的忍耐尽数宣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病娇的偏执与潜藏的阴狠在吻中暴露无遗,手指紧紧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仿佛要以此证明,怀中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不记得了?”他含着她的唇瓣,声音含糊不清,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危险的哄诱,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珠,留下灼热的触感,“那朕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让你再也忘不了,该怎么跟朕亲。”

澹台凝霜被他这强势的吻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他肆意掌控,脸颊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意。

萧夙朝的吻愈发凶狠,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将美人儿的呼吸彻底搅乱。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轻薄的衣料,反复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像是在把玩最珍贵的宝物,又带着几分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乖宝儿,张嘴。”他稍稍退开些许,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泛红肿胀的唇瓣,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却带着哄诱般的威胁,“别让朕再重复第二遍。”

澹台凝霜被他这又凶又软的模样弄得心头发颤,只能乖乖听话,微微张开唇瓣。下一秒,他便再度俯身,吻得比刚才更加投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滚烫,将满溢的欲望与偏执,尽数揉进这缠绵的吻里。

他的手愈发不规矩,顺着腰线滑进衣摆,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他低笑一声,吻得更沉:“这就受不了了?夜里穿那些少布衣裳时,朕可不会这么温柔。”

澹台凝霜被吻得浑身发软,顺势伏在萧夙朝温热的胸膛上,乌黑的发丝散乱在他肌理分明的肌肤上,平添几分妖媚。她细腰轻轻一扭,眼底漾着狡黠的水光。

她本就不喜他刻意收敛的温柔,此刻更是偏要勾出他骨子里的狠戾。红唇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含糊又娇媚:“霜儿不喜欢哥哥温柔……要哥哥用力抱霜儿~”尾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像钩子似的挠在萧夙朝心尖上。

她抬眼时,眼尾泛红,唇瓣被吻得饱满莹润,整个人透着一股妖魅绝艳的劲儿,看得萧夙朝心痒难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刚要俯身再吻,养心殿外却传来李德全带着几分慌乱的声音。

“荣亲王欸,您快别往里闯了,陛下在里面呢!”

“本王知道皇兄在里面,”萧清胄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还夹杂着宋玉瓷轻柔的劝阻,“你赶紧进去通报,本王找皇兄有要事商议。”

李德全急得额头冒汗,连忙压低声音:“王爷,皇后娘娘也在里面……”

萧清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哦?在侍寝?”

“是……”李德全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行吧,”萧清胄拉着宋玉瓷的手,语气松了些,“那本王带瓷儿去凤仪宫等会儿,等皇兄结束了,你让人去通传一声。”

李德全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连忙上前拦住:“王爷!凤仪宫可去不得啊!您别为难奴才了——那里面放的全是陛下特意给皇后娘娘搜罗的宝贝,别说进去坐着了,就是碰坏一件,陛下都要诛奴才九族!您行行好,要不……您跟王妃去偏殿候着?偏殿备了茶水点心,都是刚做的!”

萧清胄皱了皱眉,显然对偏殿的安排不甚满意,却也知道不能真为难李德全,只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麻烦,带路吧。”一旁的宋玉瓷垂着眸,指尖悄悄攥着衣角,眼底却藏不住笑意——方才来的路上,萧清胄跟她说,等忙完这阵子,就禀明皇兄,带她出去玩儿,这让她怎么能不开心。

养心殿内,殿外的动静清晰传了进来,萧夙朝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被阴鸷取代。他捏着澹台凝霜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用力掐进她的肌肤,语气里淬着冰,却又带着病态的笑意:“宝贝,你说,朕正跟你温存,却被亲弟弟打断了兴致,这口气,该拿谁出气?”

澹台凝霜被他这狠戾的模样勾得心头发颤,却偏要往他怀里蹭,细腰微微一抬,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刻意的委屈:“人家不管嘛……人家都累了,哥哥舍得让人家再等吗?好哥哥~求你啦,快疼人家嘛~”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细碎的喘息,“唔……凝儿好痒,好难受的……”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感受着怀中人的主动迎合,心底的阴狠瞬间被情欲覆盖。他猛地将人抱起,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不容她有半分晃动。澹台凝霜顺势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怂恿:“要……要穿了……”

“哦?”萧夙朝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他最受用的,就是美人儿主动求着他狠戾的模样。他本就没尽兴,此刻自然遂了她的愿,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既然是朕的美人儿求着,那朕便遂了你的愿,省得你说朕敷衍。”

话音刚落,帝王便陡然发狠,每一次都带着要将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力道,仿佛要将所有被打断的不满,都尽数宣泄在怀中人身上。澹台凝霜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偏偏这声音又像最烈的酒,刺激得萧夙朝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动作也愈发狠戾,连带着掐着她腰的手,都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淤青。

澹台凝霜指尖却不安分地在萧夙朝肩头轻轻游走,时不时滑到他的薄唇上,用指腹轻轻蹭过那微凉的唇瓣,又或是往下,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点便快速收回,像只调皮的猫,故意挑逗着怀中的帝王。

“人家才不会觉得哥哥敷衍呢~”她凑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细碎的喘息,尾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狡黠的勾诱,“哥哥明明……明明很疼人家的……”

说着,她的小手又一次落在萧夙朝的薄唇上,刚要轻轻摩挲,却被他猛地含住指尖。温热的触感裹着湿润的柔软,吓得她瞬间僵住,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不等她收回手,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欲与偏执,突然生出几分大胆的念头,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娇憨:“哥哥,不如……做人家的男宠好不好呀?这样人家想什么时候疼你,就什么时候疼你~”

“男宠?”萧夙朝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着几分危险的狠戾。他捏着澹台凝霜的腰,迫使她停下动作,眼底翻涌着帝王的威严与病态的占有欲,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倒是敢想——朕乃一朝帝王,统御天下,你让朕做你的男宠?”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乖宝儿,这话可不能乱说。”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轻轻掐了一把那处柔软,“否则,朕可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帝王的‘惩罚’。”

澹台凝霜眼尾还沾着未散的潮红,纤长的指尖轻轻勾了下帝王胸前的衣襟,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好吧,听哥哥的。”

萧夙朝低笑一声,俯首在她泛红的耳尖咬了口,随即打横将人抱起。玄色龙纹锦袍扫过地面,他阔步走向那铺着雪白狐裘的龙床,宽大的手掌一扬,绣着鸾凤和鸣的明黄色床帐便簌簌落下,将满室旖旎尽数拢在其中。

三个时辰后,龙床内侧的鲛绡帐微微晃动,萧夙朝抵着怀中美人儿的腰,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舒服。”

澹台凝霜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察觉到覆在自己胸前的手还在不安分地摩挲,她气鼓鼓地抬手拍开那只咸猪手,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沙哑:“你出去呀,压得人都喘不过气了。”

萧夙朝非但没动,反而翻了个身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对着殿外扬声唤道:“李德全,传荣亲王与王妃进来。”

不过片刻,殿门便被轻轻推开,萧清胄一身墨色劲装,牵着宋玉瓷的手走了进来。他视线扫过床帐缝隙露出来的明黄锦被,眼底闪过一丝揶揄,却还是率先拱手行礼:“臣弟给皇兄请安。”

宋玉瓷穿着一身水绿色襦裙,垂着眸怯生生地屈膝,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臣妇给陛下请安,陛下圣安。”

“免礼。”萧夙朝的声音从床帐内传来,带着几分刚歇下情事的慵懒,听不出喜怒。

萧清胄直起身,毫不见外地大步走到一旁的雕花紫檀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对宋玉瓷笑道:“瓷儿,随便坐,不用拘谨。”

这话刚落,帐内便传来萧夙朝冷冽的声音:“朕的养心殿,何时成了你的霆华宫?让你随意招呼人坐下?”

萧清胄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扶手,语气满是不在意:“皇兄的地方,臣弟的地方,不也差不多?说起来,也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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