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新婚夜前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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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欲望:“洗干净了再给你抹,现在……先让朕宠幸宠幸你。”
澹台凝霜闻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温顺的纵容。她缓缓低头,钻进他怀里。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发顶,语气满是疼宠:“别急,都是你的。”他顿了顿,眼神骤然添了几分狠戾,却不是对着她,“往后谁敢跟你抢,朕杀了谁。”见她有些急切,又连忙放柔声音叮嘱,“小心些,不急。”
怀中的人含着泪轻轻点头,生理性的不适让她眼眶泛红,却还是乖乖地配合。萧夙朝看着她这副强忍不适却依旧顺从的模样,心头又软又热,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哑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乖宝儿,要是难受就告诉朕,别硬撑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澹台凝霜只觉得下颌又酸又麻,可身前的萧夙朝却依旧没有尽兴的迹象,她忍不住蹙起眉,眼底泛起几分委屈的水光。
萧夙朝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滞涩,大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他本就快憋不住了,看着怀中人委屈的模样,海棠红肚兜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泛着薄红,那副又软又媚的模样,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带着明显的欲望:“受不了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拇指却轻轻蹭过她发麻的唇角。
澹台凝霜听见他的话,忙不迭点头,眼眶泛红的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却仍顺从的小兽。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的低喘愈发粗重,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懂的。”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下意识蹙紧眉。
萧夙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声音里满是满足的沙哑:“这才是朕的小乖……爽!”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眼底的欲望稍稍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也就只有你,能让朕这么尽兴。”
澹台凝霜喉间还泛着涩意,瘫坐在龙床上。她抬眼看向萧夙朝,眼眶泛红,本是想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求安抚,可那双眼尾天生带红的凤眸,配上松垮垮挂在身上、堪堪遮住要害的海棠红肚兜,反倒透着股勾魂摄魄的魅惑,看得人心头发紧。
萧夙朝哪还按捺得住,当即欺身而上,手掌撑在她身侧,将人牢牢困在臂弯与龙床之间。他垂眸看着身下这具雪白柔软的躯体,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稍一动作便会滑落,露出大片细腻肌肤——谁家好人守着这样妖魅绝艳的大美人儿,能不起疼爱之心?
反正他萧夙朝做不到。
什么世俗道德,什么帝王体面,此刻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他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布料便滑落榻间,露出她满身细腻的红痕。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得带着灼热的欲望:“乖宝儿,现在轮到朕好好疼你了。”
澹台凝霜见他指尖勾着肚兜系带,索性抬手往下扯了扯,布料滑落至腰间,反正她早已是他的人,他想要,她给便是,没什么好扭捏的。
她抬手环住萧夙朝的脖颈,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垂,故意挺了挺身子。白皙肌肤晃得人眼晕,萧夙朝呼吸骤然一沉,低头便狠狠咬了上去。
“啊——”
凄厉又带着几分破碎的喊声瞬间溢出澹台凝霜的唇瓣,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衣领,指尖泛白,眼眶瞬间红透,生理性的疼痛让眼泪不受控地滚落,却又偏偏舍不得推开他,只能哽咽着哼唧:“哥哥……疼……”
萧夙朝本就不喜温存时被人叨扰,此刻被欲望裹挟,更是没了章法。今日的萧夙朝失了往日的克制,只一味横冲直撞,暴戾得像头失控的兽。
澹台凝霜本就被先前的疼痛耗去大半力气,哪经得住这般折腾,没两下便眼前发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软塌塌地靠在他怀中。
直到怀中躯体没了半分反应,萧夙朝才骤然回神,低头看向怀中人——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弱了几分。他心头一紧,粗声低唤:“霜儿?霜儿!”
见她毫无应答,萧夙朝当即扯过锦被裹住她,扬声朝殿外喊:“李德全!传太医!立刻!”
“喏!”殿外的李德全不敢耽搁,转身便以最快速度去传太医。
片刻后,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颤抖着手指为澹台凝霜把脉,额间冷汗直冒。诊完脉,他才小心翼翼开口:“陛下,皇后娘娘只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只是……往后还请陛下轻些,陛下如今疼皇后娘娘的力道,便是换成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也未必受得住。”
萧夙朝没理会太医的劝诫,目光死死锁在澹台凝霜苍白的脸上,语气冷得像冰:“她若能平安醒来,此事便罢。她若醒不来——”他抬眼看向太医,眼底满是杀意,“你就先去地狱给她探探路吧。”
太医听见萧夙朝的话,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方才那句脱口而出的劝诫此刻在脑海里反复回荡,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陛下怎么疼皇后娘娘,本就是帝王的私事,他一个外臣哪有置喙的资格?那句“换成身强力壮的男子也受不了”,岂不是暗指陛下对心爱之人毫无怜悯,只顾自己痛快,活脱脱是个暴君?再说,皇后娘娘晕倒,陛下传他来是为了治病救命,他倒好,非但没先宽慰帝王,反倒指责陛下下手太狠——这话说出去,不明摆着像是在嘲讽陛下不懂得疼惜皇后,甚至看不起皇后柔弱、经不起折腾吗?
可他根本没有半点这样的心思!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方才那番话早已落进陛下耳中,这分明就是妥妥的犯上不敬之罪。在这皇权至上的宫里,犯上不敬哪是他一个小小太医能担待的?搞不好,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想到这里,太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地磕头:“陛下饶命!臣……臣失言!臣绝无半点不敬之意,求陛下开恩啊!”
萧夙朝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想明白了?方才你那番话,朕就算治你个满门抄斩、全族流放,都不为过。”
太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磕得“咚咚”作响,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求陛下开恩!求陛下看在臣往日尽心照料皇后娘娘的份上,饶过臣一族啊!”
“把朕的颜面摁在地上摩擦,还想让朕开恩?”萧夙朝冷笑一声,眼底杀意更甚,扬声朝殿外吩咐,“来人!把他拖下去腰斩,其家眷满门抄斩,全族流放三千里!”
“陛下息怒!不可啊!”李德全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爬上前,声音带着急切的劝阻,“启禀陛下,这位太医是您先前特地从太医院挑出来,嘱咐要贴身照顾娘娘的!自从他给娘娘调理身子,娘娘的气色好了许多,连之前反复的心悸都少了,可见之前给娘娘问诊的太医水平远不及他。若陛下今日把他斩了,往后皇后娘娘再头疼脑热,寻常太医若是治不好,最后心疼的不还是您吗?求陛下三思啊!”
话音刚落,殿内的宫人也齐齐“噗通”跪倒一片,低着头齐声附和:“求陛下三思!”
萧夙朝的目光扫过满地跪着的人,最后落在李德全身上,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戾气,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松动:“那你倒说说,这事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白白冲撞了朕,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视线却始终落在床榻上昏迷的澹台凝霜身上,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虑——他既咽不下被臣子冒犯的火气,又确实忌惮后续无人能妥帖照料霜儿的身子,此刻问出这话,已然是给了李德全一个台阶。
李德全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斟酌着字句小心回话:“奴才以为,该罚的自然还是要罚——毕竟太医方才失言,确实有损皇家威严,若不处置,恐难服众。”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萧夙朝的神色,见帝王未动怒,才继续说道:“只是……奴才斗胆恳请陛下,罚他罚奉三年、降职两级,再加上杖责三十,既让他记牢今日的教训,也能保全他一条性命。往后他感念陛下不杀之恩,定会更加尽心地照料皇后娘娘,为陛下效力,这才是两全之策啊。”
萧夙朝沉默片刻,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着,最终冷声道:“拖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医,语气里的杀意淡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杖责八十,罚俸五年,降三级调往太医院外院当值。”
最后一个“滚”字从齿间吐出,带着余怒未消的冷硬,吓得太医浑身一颤,连叩三个响头才被侍卫架着拖了出去,连句谢恩的话都险些说不完整。
殿内瞬间恢复了安静,萧夙朝挥了挥手示意宫人退下,只留李德全在旁伺候,自己则快步走到床榻边,俯身轻轻摸了摸澹台凝霜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下来:“霜儿,再等等,等你醒了,朕再好好陪你。”
荣亲王府的书房内,檀香袅袅,管家捧着卷宗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方才王爷说的话,实在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萧清胄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玉扳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把郡华庭收拾出来,挪给宋玉瓷住。那院子采光好,离书房也近,她住着方便。”
他顿了顿,想起府里那位先入府的岑溪爱,眉梢微挑,补充道:“至于岑溪爱,让她搬去落赠庭。那院子偏僻,正好让她安分些。”
管家刚要应声,又听萧清胄继续说道:“另外,安排宋玉瓷在岑溪爱之后入府,对外就按侧妃的规制办。还有,府里的掌家权,直接交给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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