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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趁火打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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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哥哥”唤得又软又糯,没了半分皇后的端庄,只剩小女儿的娇憨。萧夙朝听得心尖发痒,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这才乖。”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衣摆的金线纹样,先前的酸涩与疲惫都化作了满心的柔软。她抬眼望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声音裹着撒娇的黏意,轻轻唤了声:“哥哥~”

这一声唤得又软又甜,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萧夙朝的心瞬间化了,低头便撞进她盛满笑意的眼眸里,喉间滚过一声温柔的应和:“欸。”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些,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我的宝贝想做什么?哥哥都依你。”

澹台凝霜在帝王怀里又赖了片刻,指尖轻轻蹭过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先前的疲惫早已消散大半。她微微抬眼,眼尾还带着几分水润的软意,声音轻得像羽毛:“霜儿歇好了。”

这声带着小名的应答,褪去了皇后的端庄,只剩全然的依赖。萧夙朝听得心尖一酥,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掌心缓缓抚过她的脊背,语气裹着缱绻的温柔:“来,让哥哥好好疼朕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弄疼了她,指尖带着珍视的力道,轻轻描摹着她肌肤的轮廓,目光里的灼热渐渐褪去几分,多了几分细致的温柔——比起急切的占有,此刻他更想将满腔的偏爱,都揉进对她的呵护里。

鲛绡帐内暖香正浓,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氛围。澹台凝霜手一顿,从锦被边缘摸过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软意:“谁呀?”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道刻意掐尖的女声,带着不自然的娇嗲:“陨哥哥~是我呀……”

是康令颐。澹台凝霜眉头瞬间蹙起,只觉那声“陨哥哥”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便是她跟萧夙朝撒娇,也从不会用这般矫揉造作的腔调,简直恶心得让人不适。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远处挪了挪,眼底满是嫌弃。

萧夙朝听得真切,惹得澹台凝霜没忍住低呼出声,细碎的娇喘混着呼吸落在他耳畔。他伸手拿过手机,按了免提,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令颐?朕倒想笑笑,你若是哭出来,让朕的宝贝听听,或许还能饶你几分。”

手机那头的康令颐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般暧昧的喘息,声音瞬间僵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慌乱起来,先前的娇嗲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难堪。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带着方才被他攥过的薄红,听见手机那头死寂般的沉默,忽然勾起唇角,贴着帝王的耳畔轻声呢喃。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裹着几分娇俏的促狭,又软又糯:“哥哥,人家想听她哭嘛~”

这声撒娇带着全然的恃宠而骄,没有半分皇后的端庄,倒像个等着看趣事儿的小姑娘。她甚至伸手轻轻推了推萧夙朝的手臂,眼尾泛着水润的光,语气里满是期待:“让她哭给我听听好不好?不然这电话接得多没意思呀。”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对着手机那头冷声道:“听见了?朕的宝贝想听,你若是哭不出来,便想想往后在浣衣局该怎么熬吧。”

手机那头很快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康令颐的哭声又急又慌,还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委屈,试图勾起萧夙朝的旧情。

澹台凝霜听着那假惺惺的哭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即又软着声音贴在萧夙朝耳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娇嗲:“哥哥别挂电话嘛~”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尾音,吐息温热地扫过他的耳廓,“重点嘛,要了霜儿,让她好好听着嘛。”

她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更算不上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康令颐太嫩,竟以为几滴眼泪就能让萧夙朝心软?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既然接了这通电话,便该让对方彻底断了念想,知道谁才是这后宫、这天下唯一能被萧夙朝捧在手心的人。

萧夙朝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笑,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对着手机那头冷声道:“令颐,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襟,细碎又清晰的娇喘顺着手机免提,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康令颐耳中。

手机那头的哭声猛地一顿,随即传来慌乱的忙音——康令颐终究是撑不住,狼狈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忙音刚响起,澹台凝霜便微微嘟起唇,指尖轻轻戳了戳萧夙朝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没尽兴的不满:“怎么就挂了呀,还没让她多听会儿呢。”那模样娇俏又带着点小任性,全然没了方才的冷冽,只剩被宠惯了的娇憨。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失笑,低头在她唇上咬了口,语气满是纵容:“想让她跪着伺候,还不好说?”说着便扬声朝门外唤了句,“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立刻应声而入,躬身等候吩咐。萧夙朝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澹台凝霜的腰侧,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去浣衣局,把康雁绾、康令颐姐妹俩带过来,动作快点。”

李德全心头一凛,不敢多问,连忙应了声“嗻”,转身快步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两人,萧夙朝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语气又软了下来:“这下,我的宝贝满意了?”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全然的纵容,心头一软,没忍住抬手揉了揉萧夙朝的发顶。他的发丝带着刚沐浴后的微湿,触感柔软,与平日里帝王的威严截然不同。她弯着唇角,声音甜得发腻:“满意啦。”

萧夙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攥住她作乱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小调皮,竟敢对朕动手动脚。”语气里满是无奈,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冷意都散了几分。

澹台凝霜吐了吐舌尖,眼底满是狡黠的光,只轻轻应了声:“嘿嘿。”那副娇憨的模样,哪还有半分执掌后宫的皇后威仪,活脱脱像个讨到糖的小姑娘。

萧夙朝望着她眼底的星光,喉间滚过一声喟叹,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怀中,鼻尖蹭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喟叹:“你呀,还真是个勾人的小狐狸精,把朕的心思都勾走了,偏偏还让朕心甘情愿被你勾着。”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声音裹着撒娇的黏意:“就勾!就要勾着哥哥,还要哥哥抱。”她说着便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暖的小猫,全然赖上了他。

萧夙朝被她这副娇憨模样惹得心头发软,当即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抱在怀中,掌心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抱你,这就抱着我的宝贝。”

可刚抱了没一会儿,澹台凝霜便轻轻动了动,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软:“哥哥,你好像……”她说着还故意碰了碰,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萧夙朝听着她促狭的笑,喉间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手直接绕到她腰后。指尖刚贴上那细腻的肌肤,便轻轻收拢——他的乖宝儿实在太瘦,盈盈一握的细腰,竟让他一只手绕过来后,指节还能多出来一截,轻轻扣在她腰前。

他摩挲着那单薄的腰线,语气里满是心疼:“乖宝儿,你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澹台凝霜被他圈得发紧,却也不挣,只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反驳:“我最近已经胖了的,御膳房的点心我都吃了不少。”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忽然变得缱绻又温柔,带着点刻意的逗弄:“哦?那是胖在朕心里的位置了吗?不然怎么朕总觉得,抱着你还是轻飘飘的,怕风一吹就跑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眉头轻轻蹙着,先前的娇俏渐渐褪去,只剩下难忍的不适。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人家好疼。”

萧夙朝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听见“疼”字瞬间绷紧了神经,眼底的温情立刻被担忧取代。他不敢再有半分动作,只小心翼翼地放缓呼吸,扬声朝殿外急唤:“江陌残!传太医!立刻!”语气里满是不容延误的急切,连平日里的从容都消散了大半。

不过片刻,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隔着屏风为澹台凝霜诊视。指尖搭脉、细问症状,再结合帝王的简略描述,太医很快有了结论。他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回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撕裂伤,许是先前动作过急所致,需好生静养,切不可再行房事。”

太医的话像颗石子砸进殿内,澹台凝霜攥着锦被的指尖微微发白,先前强撑的软意瞬间被委屈取代。待太医躬身退下,她侧躺着背对萧夙朝,肩膀轻轻发颤,忽然没忍住低声骂了出来:“大坏蛋!大煞笔!还有……王八蛋!”每一个字都裹着哭腔,带着被弄疼的愤懑,连平日里的娇憨都染上了气鼓鼓的劲儿。

萧夙朝正拿着太医留下的药膏,指尖刚触到瓷瓶冰凉的釉面,就听见身后的骂声。他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那抹瑟缩的背影,眼底的自责又重了几分,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这是在骂朕呢?”

澹台凝霜听见他的声音,非但没收敛,反而往锦被里缩了缩,闷闷地应了声:“昂。”尾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像只被惹毛了却没力气反击的小猫,明明气得不行,模样却依旧软乎乎的,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萧夙朝低笑一声,放柔了声音,拿着药膏缓缓靠近:“骂吧,朕听着。”他在她身侧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处,语气满是疼惜,“等骂够了,朕给你涂药,好不好?待会儿再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桃花酥,算朕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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