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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诛魔弩现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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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上有倒勾和倒刺!”萧清胄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弩箭,却又怕碰疼了她,只能急声说道,“不能硬拔!倒勾会勾住心口的皮肉和血管,强行拔出来会让她失血过多!可若是不拔……”

他话没说完,三人都懂了其中的凶险——弩箭留在心口,伤口持续出血,时间一长,照样会阴阳两隔!

陈煜??猛地起身,一脚踹翻旁边的矮几,食盘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眼底满是暴戾:“查!立刻去查是谁射的箭!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萧夙朝紧紧抱着澹台凝霜,指尖按压在她心口的伤口旁,试图止血,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渗出。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他几乎窒息:“传御医!快传御医!”

殿外的宫人听到动静,吓得连忙跑进来,看到榻边的血迹和陛下几人狰狞的脸色,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去传御医。

烛火摇曳,映着三人慌乱又绝望的脸庞。萧清胄盯着那支弩箭,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这弩箭的样式……像极了万年前诛魔弩的配套箭矢!是天帝!一定是天帝!他知道诛魔弩启动不了,就想先杀了霜儿,夺取她身上的空间密钥!”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医院院首带着三名得力弟子,提着药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刚进门便被满室的血腥味惊得心头一紧。看到萧夙朝怀中脸色惨白、心口插着弩箭的澹台凝霜,几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行礼:“臣等参见陛下、殿下!”

“别废话!快救她!”萧夙朝声音嘶哑,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绷得紧紧的,指缝间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院首不敢耽搁,连忙爬起身,颤抖着手指搭上澹台凝霜的脉搏。片刻后,他脸色愈发凝重,又凑近查看心口的弩箭,待看清箭身的倒勾与倒刺时,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陛下,娘娘伤势凶险,这弩箭倒勾深入心口肌理,倒刺还勾着血管,必须立刻拔箭!”

“拔箭会让她失血过多!”陈煜??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质问,眼底满是焦灼。

院首连忙解释:“臣知晓!但有一法可试——需以弱水浇铸弩箭!这弱水至柔却能化坚,待箭身的倒勾与倒刺被尽数软化,再小心拔箭,便能最大程度减少损伤,只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弱水浇铸时,箭身会传来灼痛感,娘娘此刻昏迷未醒,怕是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萧夙朝闻言,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血色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她蹙起的眉头,心中虽疼,却不敢犹豫:“就按你说的做!无论如何,必须保住她的性命!”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脚步平稳地走向内殿的龙床。锦缎床幔被轻轻掀开,他将人缓缓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中央,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又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心口插着弩箭的位置,生怕她受凉加重病情。

陈煜??快步上前,帮着调整床榻的高度,让澹台凝霜保持半靠的姿势,方便太医操作。萧清胄则守在床边,目光死死盯着那支弩箭,眼底满是狠戾——若霜儿有半点差池,不仅天帝,连这太医院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院首连忙吩咐弟子:“快!去取弱水!再备上止血的金疮药、参汤,还有束缚用的软绸——拔箭时娘娘恐会因剧痛挣扎,需固定住身子!”

弟子们领命,转身就往外跑。殿内只剩下三人围着龙床,萧夙朝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澹台凝霜冰凉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指尖,声音低沉而坚定:“霜儿,别怕,很快就好了,朕在这儿陪着你。”

烛火映着床榻上苍白的人儿,以及床边三人紧绷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焦灼感,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的拔箭,不仅是对澹台凝霜的考验,更是对他们所有人的折磨。

弟子提着盛着弱水的玉壶快步返回,小心翼翼地递到院首手中。院首屏住呼吸,将玉壶倾倾,清澈的弱水顺着弩箭箭尾缓缓浇下,刚触到箭身便泛起细碎的白烟,伴随着一丝极淡的焦糊味。

“唔——!”原本昏迷的澹台凝霜猛地一颤,像是被烈火灼烧般,浑身骤然绷紧。心口传来的剧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原本含着水汽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痛苦的惊惶。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便从她喉咙里溢出,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殿内的烛火:“疼——!好疼——!”

萧夙朝、陈煜??与萧清胄三人闻声,身子同时一僵,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床榻上的景象。那惨叫声像是带了刺的针,狠狠扎在他们心上,疼得他们指尖发麻,连呼吸都跟着发紧。萧夙朝喉结滚动,强忍着转身将人护在怀里的冲动,指节攥得发白——他怕自己多看一眼,会忍不住掀翻药箱,哪怕知道这是救她的唯一办法。

可惨叫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凄厉。院首额角的汗越流越多,手中的玉壶已经空了大半,弩箭却依旧泛着冷光,箭身的倒勾与倒刺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依旧死死嵌在澹台凝霜的心口肌理中。

“怎么会这样……”院首声音发颤,手一抖,剩下的弱水溅落在锦被上,瞬间烧出几个小洞。

澹台凝霜疼得浑身痉挛,四肢剧烈挣扎着,想要挣脱心口的痛楚。萧夙朝再也忍不下去,猛地转身扑到床边,一把将她狠狠抱进怀里,手臂死死箍着她乱动的身子,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心疼,一遍又一遍地哄着:“霜儿!霜儿乖!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朕在呢,朕抱着你呢!”

他的怀抱又紧又暖,却丝毫挡不住心口传来的剧痛。澹台凝霜胡乱地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哭声混着惨叫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哥哥……疼……我疼……拔了它……求求你……拔了它……”

陈煜??站在一旁,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连碰都不敢碰她,怕自己的触碰会加重她的痛苦。萧清胄则快步上前,伸手按住澹台凝霜乱蹬的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霜儿,忍忍,很快就好了,别乱动,免得箭身扎得更深……”

萧夙朝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角,温热的唇瓣贴着她滚烫的皮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乖,朕在,朕不走。疼了就咬朕,别憋着。”说着,他甚至将自己的手臂递到她唇边,“咬这里,用力咬。”

澹台凝霜却只是摇头,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萧夙朝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却还残存着一丝清明——她怕自己用力咬下去,会弄疼他。

院首看着这一幕,心都跟着揪紧,连忙对弟子喊道:“再去取一壶弱水!快!”他不知道为何弱水会失效,可眼下除了继续,别无他法。

烛火在殿内摇曳,映着床榻上相拥的身影,以及旁边两个男人紧绷的侧脸。澹台凝霜的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着三个男人的心,让他们在心疼与无力中备受煎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痛苦吞噬,却连替她分担一丝都做不到。

院首看着第二壶弱水浇完,弩箭依旧锋利的倒勾,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哪里是不知道弱水压根没用,从第一壶弱水浇下时,他就瞧出这弩箭被天帝动了手脚,寻常弱水根本无法软化。他攥紧手中的玉壶,指尖泛白,终是咬牙摘下沾着水汽的官帽,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手套戴上,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凝重:“两位陛下、王爷,臣方才试过,这弩箭被施了术法,弱水无用。为今之计,只能强行拔箭!且娘娘乃是鬼魅一族,心口受此重创,即便保住性命,也定会元气大伤,需好生休养许久。”

“强行拔箭?”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猛地收紧,低头看着怀中人疼得扭曲的小脸,眼底满是挣扎——他既怕拔箭的剧痛再次折磨她,更怕不拔箭的后果。

陈煜??却率先沉下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目光如刀般落在院首身上:“拔!现在就拔!她若有半分差池,朕要你太医院上下,全族殉葬!”话音落下时,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带着彻骨的寒意。

院首心头一颤,不敢再犹豫,连忙让弟子取来特制的拔箭钳与厚厚的止血棉。他走到床边,看着萧夙朝怀中浑身发抖的澹台凝霜,深吸一口气:“陛下,需劳烦您牢牢按住娘娘,莫让她挣扎时加重伤势。”

萧夙朝喉结滚动,低头在澹台凝霜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霜儿,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朕陪着你。”陈煜??与萧清胄也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固定住她的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院首握紧拔箭钳,对准弩箭箭尾,猛地发力!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殿内,比之前弱水浇铸时更甚几分。澹台凝霜浑身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抠进萧夙朝的衣襟,指缝间渗出细密的血珠。心口的伤口随着弩箭拔出,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萧夙朝的龙袍,也溅湿了床榻上的锦褥。

弩箭被硬生生拔出,箭身上的倒勾还挂着细碎的皮肉,触目惊心。院首不敢耽搁,立刻将止血棉按压在伤口处,又迅速撒上特制的金疮药,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澹台凝霜承受不住这般剧痛,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软软地瘫在萧夙朝怀里,彻底疼晕过去,只留下浑身不受控制的轻颤,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萧夙朝的肩头。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枚弩箭虽疼得钻心,却伤不了她的元神——她本就是活了万年的鬼魅,早已不是轻易能被凡物伤及性命的存在,方才的剧痛与挣扎,不过是肉身本能的反应。

萧夙朝抱着怀中失去意识的人儿,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与滚烫的体温,眼底瞬间泛红,血丝布满了眼白。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冷汗,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苍白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宝贝啊……别睡了,醒醒……看看朕好不好?朕错了,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做什么都依你,你醒醒……”

陈煜??站在一旁,看着那滩刺目的血迹,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天帝!这笔账,他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萧清胄则俯身,伸手探了探澹台凝霜的鼻息,确认气息虽弱却平稳,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口依旧像是被巨石压着,闷得发疼。

院首一边仔细处理着伤口,一边低声道:“陛下放心,娘娘气息平稳,只是疼晕了过去。只是伤口颇深,需每日换药,且鬼魅一族虽恢复力强,也需静养,切不可再受刺激。”

萧夙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低头凝视着怀中的人,一遍又一遍地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的心疼与慌乱,让一旁的陈煜??与萧清胄都红了眼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萧夙朝,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女子,早已成了他们三人生命中,最不能失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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