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景元的决意!(1/2)
「宇宙第一小可爱」:“原来神策将军是有夫人的啊?!”
「金人巷第一美男」:“没错!杏夫人的大名早已传遍了仙舟,只是还未曾有人有幸得见。今日能确定情报属实,已是大幸!”
「翡翠」:“仙舟将军的夫人……这倒是个大新闻!有趣……「十王司」居然没有介入……”
「知名不具」:“……虽说情有可原,但出轨终究是既定事实……”
「螺丝咕姆」:“理性分析:以景元将军的社会地位,复数配偶并非不可接受的社会行为。”
「裳裳唯一账号」:“老师!大吃一惊了!快点仓皇逃窜吧!!”
弹幕炸开了锅,像一锅煮沸的粥,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表情包,有担心的、有捂嘴笑的、有吃瓜看戏的,五花八门,热闹得像过年。
而同一时间。
「死境」某个无法抵达的房间里。
镜流一边包着饺子,一边面色阴沉地看着直播画面。
她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我当真不敢相信,我这徒儿竟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她手里的饺子皮被捏得微微变形,边缘的褶子开始变得参差不齐。
“嗯?”
对面的莎布明显愣了一下:“他不是告诉过你吗?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莎布觉得这没什么好气的。
演戏嘛,总要演得像一点。
景元演得那么卖力,连她都快信了,这不是说明他演技好吗?
怎么到了镜流这里,就变成“荒唐之事”了?
闻言,镜流再次摇头,脸色愈发阴沉。
“若是当真逢场作戏,他又何必回头去寻那些女子?又何必在力量恢复后,继续与那「未竟王」纠缠不休?”
“额……”
莎布张了张嘴,有心替景元辩解两句。
毕竟景元对自己还挺礼貌的——哪怕是现在有了打破和自己之间赌局的能力,也没有选择食言,而是继续在想办法为诸界考虑。
这份信守承诺的品格,在莎布见过的人类里,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但问题是……
这种关于“出轨”的事情,莎布是真没办法帮他辩解。
打铁还需自身硬!
可景元是真硬不起来啊!
她总不能说“他只是在演戏,所以那些内衣、丝袜、上下其手都不算数”吧?
这话说出去,李素裳都不能信吧?
是!无论在外界还是在仙舟内部,景元的表现总是无可挑剔。待人谦逊有礼,行事老成持重,说话滴水不漏,做事面面俱到。他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零件都严丝合缝,每一次运转都恰到好处。
可那前提,是要在仙舟,且「记忆」完全。
想一想景元之前遭遇的场景吧——
失去「墟界」的记忆→
被莫名其妙送到「云城」→
再从「云城」降维至「提瓦特」→
最后面对一个陌生的奇幻世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
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状态下,在这种“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的恐惧中,你让他如何保持仙舟将军的从容?你让他如何坚守那些建立在“明天还会到来”这个前提之上的道德准则?
更别提,那几个朝夕相处、且不得不亲密接触的女子了——
天真可爱的诺艾尔。
她会在你受伤时笨拙地给你包扎,会在你疲惫时给你端来一杯热茶,会在你心情不好时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小声地问“你怎么了”。她的单纯不是伪装,她的善良不是表演,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对你好。
温柔体贴的玛格丽特。
她会在清晨为你准备早餐,会在深夜为你留一盏灯,会记住你随口说过的一句“有点想吃甜的”,然后在第二天变魔术一样端出一盘刚出炉的曲奇饼。
英姿飒爽的罗莎莉亚。
她平时冷得像一块冰,对谁都不假辞色。但缺会任由你的肢体接触,无论什么部位,无论有多亲密,她最多也只会用一种嫌弃的表情看向你,用那种看垃圾的目光将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妩媚性感的夜兰。
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勾引,每一个微笑都像是在挑逗,但你真的靠近时,她反而会后退一步,用那种“你以为你是谁”的眼神看着你,让你心痒难耐。
热情似火的安柏。
她是那种会拉着你的手在城里奔跑的女孩,是那种会在你面前毫无顾忌地大笑的女孩,是那种让你觉得“活着真好”的女孩。
知性优雅的菲尔戈黛特。
她会在你困惑时给你指点迷津,会在你迷茫时给你方向,会在你需要一个人说话时安静地坐在你身边,听你说完所有的话,然后轻轻说一句“会好的”。
还有诺艾尔的内衣、玛格丽特的丝袜、罗莎莉亚的修女服、夜兰的紧身衣、安柏的热裤、菲尔戈黛特的长裙……那些带着体温的、柔软的、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衣物,就这样被塞进了景元的手里。
甚至不问缘由,只有信任。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特别是,这些女孩子根本不在意你开后宫,也不厌恶你的毛手毛脚行为,甚至主动将贴身衣物送给你——直接脱那种!
说白了,景元不是什么纯粹的圣人。
他只是在道德层面上严格约束自己罢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欲望、正常的冲动、正常的“想要”。
那些欲望在仙舟时被他的意志压着,被他的身份锁着,被他的责任感捆着——
但在一个没有仙舟、没有记忆、没有未来的世界里,那些枷锁,一个接一个地松开了。
而面对这些逐渐倾心于他的女孩子,他也会心动,他也会有挣扎和渴望。
他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着诺艾尔的笑脸;也会在独处时走神,回忆玛格丽特指尖的温度;也会在梦醒时分,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她们中的某一个。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可是单身!
他没有妻子,没有家庭,没有任何束缚他的道德枷锁。他可以爱任何人,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可以过任何他想过的生活。
于是——
“出轨”就在这么阴差阳错中发生了。
不是他想要出轨,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轨可出。
但无奈的是,莎布还是无法为景元辩驳。
因为“出轨”是客观事实,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背景是什么,不管他当时有没有记忆——他确实和那些女子有了暧昧关系,确实收了她们的贴身衣物,确实对她们上下其手。
这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洗不白。
但又不能否认,景元这么做确实是在为后续的破局做铺垫。
他的那些“好色”、“变态”的行为,成功地骗过了樱,骗过了Mei,骗过了整个「十三英桀」的情报网,也骗过了身在局中,正在观测他的人。
所以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
他不是纯粹的受害者,也不是纯粹的加害者;他不是纯粹的好人,也不是纯粹的罪人。
他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记忆下,做了错误的事,却阴差阳错地促成了“正确”结果的人。
“算了吧,镜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别掺和那孩子的事了。”
莎布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让景元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毒打,主打一个“差不多得”。
然而镜流却没有一点想要放过景元的意思,视线一刻不离「法则汇聚之地」,像是要把景元从那片光幕里拽出来:
“不必管我,母亲。”
她的声音冷肃:
“养不教,父之过。若是其他问题,镜流自当放任景元自行解决,其智计谋略远在镜流之上。”
她顿了顿,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但!唯独这男女之事,镜流绝不允许他效仿夫君!更不允许他背叛杏儿!”
“此例若开,日后定当后患无穷!”
她脑海中闪过停云、娜塔莎、可可利亚的模样,冷哼一声,继续道:
“我可不想让景元面临和夫君同样的困境!”
这话一出,莎布也是没招了。
毕竟对方说的是实情。
周牧平日里看似说一不二,他的妻子们看似百依百顺。
可那是周牧在的时候。
周牧不在的时候,那些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各有各的理想目标、心机手段,谁也不比谁差,谁也不服谁管。
今天你跟我抢资源,明天我跟你抢剧本,后天大家一起在周牧面前装无辜。
周牧看着头疼,她这个当妈的看着更头疼。
说白了,把甄嬛放在这,第二天都得被可可利亚当人彘扔缸里。
不是甄嬛不够聪明,而是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经历过比甄嬛更残酷的争斗,每一个都拥有比甄嬛更强的力量,每一个都比甄嬛更狠。
弱者不配当周牧的后宫,甚至不配活着!
所以,由己及人之下,镜流才会如此气愤。
她可不希望自家徒儿走上周牧的老路——连老婆都管不住。
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日子,看着风光,实则苦不堪言。
她太清楚周牧有多头疼了,也太清楚那些女人有多难搞了。
“你准备怎么做?”莎布无奈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劝不动你”的放弃。
“自是一剑……”
镜流刚想脱口而出,却也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自是将夫君最初的剧本演完!”
莎布一愣,随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还想让小白珩去当圣女?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谁还会信,一个能和「彼岸」境界扳手腕的生灵,会死在区区一个「月隐阁」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来演戏的”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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