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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皇帝周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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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基米?喔?南北?绿豆?

这都什么跟什么?!

皇帝周牧的思维短暂地停滞了一下,看着眼前已然空无一物的虚空,以及脑海中回荡着那句莫名其妙的“代号”,突然觉得,本体的思维回路,比那些「未知」概念更加难以捉摸。

算了。

与其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赶紧去做些正事。

感知着周牧逐渐抽离的意志,皇帝周牧也迅速将那一丝无奈的好奇心压下。祂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更广阔的层面。

「万职之序」的加载此刻已覆盖诸天万界。

就连深渊本土生灵,都有九成加载了该秩序。

这本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从根源上“净化”深渊的契机。

只可惜……

皇帝周牧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原本那顺着这股趋势、一鼓作气彻底“毁灭”深渊的计划,已经无法再继续执行了。

原因,正是之前祂短暂意志回归本体、共享记忆时,所知晓的那些被层层掩盖的真相。

祂知道了深渊存在的意义,也知晓了「希望之神」和「绝望之海」这两个概念。

若是贸然毁灭深渊,将会导致那些失去归宿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倒灌入正常的诸天万界。

「绝望之海」将变得愈发壮大。

而一旦「绝望之海」决堤,所酿成的连锁性灾厄,其规模恐怕会比深渊自发的扩张恐怖无数倍。

想到这里,皇帝周牧决定换一个思路。

既然“毁灭”之路已被堵死,诸天万界表层的动荡也因“牧”构筑的「理想国」而暂时平息……

那么,就将所有无法调和的冲突,圈禁在“提瓦特”吧。

自其而始,自其而终。

“将军。”

皇帝周牧收敛心绪,对着身旁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轻声开口呼唤。

话音刚落。

空间如水面般泛起细微涟漪,一道散发着肃杀气息的紫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静静立于皇帝周牧身侧。

雷电将军。

她依旧是那身打扮——紫色振袖和服搭配村姑马尾。

只是此刻,那身原本华贵的衣装,无论是振袖的布料、腰间的束带,还是紧裹着修长双腿的紫色裤袜,上面都溅染了大量血污。

有些血迹已然干涸凝固,有些则还显得粘腻,显然经历了一场极其漫长的鏖战。

皇帝周牧的目光自然落在了这些血污上,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

“身为深渊神明,亲自下场,屠戮深渊生物……将军,你的立场,倒真是一如既往,从未变过。”

雷电将军淡漠地回应,“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凡深渊所属,皆为此身之敌。”

“纵使化身修罗,堕入无间,此志不移。”

但这份过于“平静”的淡漠,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皇帝周牧的心一下,让祂的心绪骤然一揪。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片刻。

皇帝周牧移开了视线。

“将军,如果……我说,需要你暂且放下对深渊的仇恨,停止主动对抗,甚至……尝试与之共存。你会如何?”

雷电将军的神情在一瞬间凝固。

那双始终平静的紫色眼眸,第一次失去了从容。震惊、不解、被触犯底线的怒意,在极短的时间内交替浮现。

“你……”

“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皇帝周牧迎着她的目光,虽然心中已有预料,但依旧将话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同时试图解释:

“我说,或许我们需要……尝试与深渊共存。至少在彻底找到解决「绝望之海」隐患的方法之前,停止无休止的对抗。”

“不可能!!!”

下一瞬,刀鸣乍起。

梦想一心出鞘,雷光沿着刀身流转,锋芒直指皇帝周牧的咽喉。

“此身——”

雷电将军眼中雷光炽盛,“诞生之意义,存在之凭依,便是斩尽深渊,护佑提瓦特子民安宁!此身纵使粉身碎骨,意志湮灭,也绝不会与深渊为伍!哪怕一刻的妥协,都是对过往所有牺牲的背叛!”

皇帝周牧的心,随着那指向自己的刀尖和将军眼中燃烧的火焰,沉沉地向下坠去。

这正是祂最害怕见到,也最难以面对的事情。

提瓦特世界对“深渊”的仇恨,早已不是简单的敌我矛盾。

那是绵延两万余年、贯穿了几乎整个文明史的血泪史诗,是刻进了每个幸存者灵魂深处的生存本能,是无数英雄前赴后继、用尸骨垒砌起来的丰碑。

罗莎琳也好,将军也好,千千万万的提瓦特本土生灵也好,除了像多托雷那样的极端异类,以及那些“命运构成体”神明,几乎没有任何人,愿意接受与“深渊”共存这个选项。

那是比死亡更难以承受的屈辱。

即便身死道消,魂魄归于地脉,提瓦特的战士也要从深渊魔物身上咬下最后一块肉,让侵略者付出血的代价。

这种仇恨,早已超越了理性计算的范畴,成为了文明DNA的一部分。

可问题是……

皇帝周牧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试图用更宏观的视角去解释,

“将军,听我说。”

“深渊不仅是灾厄,它也是诸天负面情绪的沉积之地。若强行抹去——”

“然后呢?”

雷电将军冷冷地打断。

皇帝周牧一愣:“什么然后?”

她向前逼近半步,刀尖几乎触及他的衣襟。

“然后,提瓦特两万年的血战算什么?”

“那些死去的人,算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却依旧没有后退。

“在终于看见尽头的时候,让我等放下刀,说一句‘算了’——”

“这就是你给提瓦特的答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需要寻找更稳妥的解决办法,这需要时间……”皇帝周牧急忙解释。

“那陛下的意思是,”雷电将军再次打断,眼眶边缘竟隐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意,

“要我等忘却血仇,与吞噬了至亲、毁灭了家园的怪物‘和平共处’?”

“我……”皇帝周牧一时语塞。

看着将军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楚,祂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自己的想法,不知不觉间,已经偏向了那种俯瞰全局、权衡利弊的“上位者思维”。

但这份看似“理性”的“大局观”,对于具体承受了所有苦难、流淌了无尽鲜血的提瓦特而言,恰恰是最大的不公平。

不是道理说不通,而是流淌的血与泪,早已浸透了每一寸土壤,让任何关于“共存”的言语,都显得苍白虚伪。

雷电将军看着皇帝周牧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犹豫,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皇帝从未见过的惨淡笑容。

随即,她将刀锋横转过来,紧紧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之上。

刀刃瞬间压入肌肤,一丝猩红的血线,悄然沁出,在紫色的衣襟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她抬起眼眸,最后问了皇帝一句,

“陛下……”

“……是否已不再是‘陛下’?”

“是否……已不再是那个带领我等,立誓要踏平深渊的……帝国皇帝?”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刀!”皇帝周牧大惊失色,一步上前,伸手欲夺。

“此身在问!!!”雷电将军厉声喝止,横在颈前的刀锋又压入半分,鲜血流淌得更多了,“陛下!是否已不再是陛下?!回答我!”

皇帝周牧焦急万分,试图解释:“我一直是我!我的意志、记忆、乃至存在核心,从未改变!我只是知道了更多……”

“那就请陛下——称‘朕’!”将军再次打断,眼眸中的雷光与血丝交织,“用提瓦特帝皇的身份回答我!”

“将军,你不要如此偏激!事情并非没有转圜余地……”

“请陛下——称‘朕’!”

将军又一次打断。

声音中的哽咽已无法掩饰,那份属于“真”和“影”的悲痛,透过这具人偶之身,清晰无比地传递出来。

皇帝周牧所有的话语,都被这声声泣血般的质问堵在了喉咙里。

祂突然沉默了下来。

心中仿佛某种东西被触动了。

祂不敢再去看将军失望的眼神,而是将视线投向虚空之外,那些被“牧”的“理想国”黑雾覆盖的无数「源诸天」。

温暖的光晕在那些世界上空流转,饥寒者得到食物,伤者得到治愈,受压迫者获得喘息……一切仿佛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压迫与苦难的痕迹,正被快速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皇帝周牧心底刺痛了一下。

那些曾被更强大的文明掠夺家园、踩碎尊严、如猪羊般被驱赶屠戮的族群……他们心中对侵略者的恨意,真的会因为这迟来的、高高在上的“恩赐”,就烟消云散,毫无芥蒂吗?

那些在战火中失去所有至亲、在绝望深渊里挣扎求存、每一个夜晚都被噩梦惊醒的面孔……他们记忆里的血色与哀嚎,真的会因今日的“温暖”馈赠,便被彻底遗忘,仿佛昨日从未发生吗?

压迫者的名号或许会被时光长河冲刷得模糊,可那份刻进骨血里的恐惧、深入骨髓的仇恨、午夜梦回时惊坐而起、冷汗淋漓的战栗……这些由暴力与苦难塑造的“烙印”,从来不会因为强权者一时的“仁慈”,就真正地消散。

它们只是被掩盖了,被压抑了,如同地壳下奔涌的熔岩,在“恩赐”的脆弱帷幕之下,无声地阴燃着,等待着下一次喷发的契机。

所有的安宁,或许都只是下一场更惨烈灾厄,在默默酝酿力量前的……短暂平静罢了。

莫名的,皇帝周牧脑海中上过一道又一道往日的笑脸。

温迪……钟离……将军……纳西妲……

……

“嗝~你这家伙酒量真不错!”

……

“此世群魔诸神并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不过今夜,只谈风月,不论苍生。朋友,请。”

……

“……此身……此心……皆已属君。……莫要……说与影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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