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罗斯福逝世(1/2)
45年1月12日,佐治亚州沃姆斯普林斯的寒风凛冽,一则穿透白宫传来的噩耗——连续四届执掌美国的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总统,因突发脑溢血昏迷三月后离世,享年63岁。
这个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在即将迎来胜全新格局的世界上空,不仅让一个时代戛然而止,更在短时间内重塑了美国的国内格局与全球的战略天平。
彼时的美国,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从大萧条的废墟中涅盘重生,在战争的熔炉里铸就霸权,却突然失去了那位引领国家走过十二年风雨的核心领袖。
而世界各地,无论是并肩作战的盟国,还是负隅顽抗的轴心国,都以截然不同的姿态回应着这一历史性事件。
罗斯福的离世给美国带来的首要冲击,是突如其来的权力交接。
代总统(副总统)哈里·杜鲁门,成为美国第33任总统。
这位来自密苏里州的政治家,此前从未深度参与过战时最高决策,甚至对曼哈顿计划这一足以改变战争走向的核心机密一无所知,直到罗斯福昏迷后后才由陆军部长史汀生告知原子弹的存在。
这种信息不对称与经验断层,让华盛顿陷入了短暂的政策迷茫。
杜鲁门虽然履行了三个月的总统职权,可那些军方大佬以及国内的大资本家国会议员根本没有多少人在乎他,直至罗斯福的死讯传来。
白宫内部,罗斯福留下的庞大行政团队一时无所适从,那些曾由总统亲自主导的跨部门协调机制出现运转滞涩,而国会山的两党议员们也在观望中调整着自己的政治立场。
《纽约时报》在社论中直言:“美国失去了掌舵人,此刻的华盛顿比珍珠港事件时更需要冷静与团结。”
社会层面,悲伤与焦虑交织成国民情绪的主旋律。
罗斯福在美国民众心中早已超越了普通政治家的范畴,成为危机中希望的象征。
从1933年那句“我们唯一需要害怕的就是恐惧本身”的誓言开始,他用三十次“炉边谈话”将复杂的国家政策转化为邻里间的家常话语,让无数在大萧条中失去工作、家园的美国人重新燃起生活的信心。
十二年间,他推行的新政构建了美国历史上首个全国性的社会保障体系,《社会保障法》确立的养老金与失业救济制度。
《全国劳工关系法》赋予工人的集体谈判权利,以及田纳西流域管理局等公共工程创造的八百万个工作岗位,都让普通民众切实感受到了政府的庇护。
因此,当总统逝世的消息通过收音机传遍全美时,无论是工厂的工人、农场的农民,还是前线的士兵,都陷入了深切的悲痛。
纽约、芝加哥、洛杉矶等城市的街头,自发聚集的民众手持蜡烛默默哀悼,教堂的钟声持续回荡,电影院、剧院全部暂停营业,连百老汇的霓虹灯都熄灭了三天。
《时代》周刊记载,一位底特律的汽车工人在接受采访时泪流满面:“罗斯福先生让我们有了工作和面包,现在他走了,我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经济领域,罗斯福留下的繁荣局面虽得以延续,却也潜藏着转型的隐忧。
在他的领导下,美国从1929年大萧条的谷底强势复苏,Gdp在新政头六年年均增长8个百分点,失业率从25%降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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