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主人的宠物？（2/2）

她声音弱了一些，带着几分羞耻的颤音，跟着喊道：

“主、主人……”

两女的呼唤让公上久眉头一挑。

他本只是随口打趣，毕竟自己并非真正的血族埃伯尔特，身份既已暴露，按理说也不再是她们的上级了。

谁知森本梓竟会错了意，以为“大人”一词还不够彰显忠心，连早川枫也被带偏。

公上久目光扫过两人头顶浮现的忠诚度数值：

【早川枫忠诚度：96%】

【森本梓忠诚度：97%】

算了……

他原本想解释的念头又收了回去。

既然忠诚度已经高到足以收为爪牙，称呼什么的……倒也无关紧要。

她们的忠诚度本就很高，目睹山本直翼的下场后，忠诚度更是大涨一截。

此刻她们莫名喊出的这声“主人”，仿佛让彼此的关系又深了一层，连带着忠诚度也往上提升了不少。

误会便误会吧，公上久终是没有说破。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玩味：“我可是个人类，你们口中的低等生物。这样称呼我，真的没问题吗？”

森本梓立刻颔首，目光灼灼地看向公上久，没有半分迟疑：“完全没有问题，主人从来不是低等生物。”

早川枫也紧随其后，声音虽轻却坚定：“无论主人是不是血族，您都是我们的主人。”

这一声声“主人”，被她们喊得愈发顺口自然。

公上久笑意未减，话锋却是一转：

“那你们现在……究竟算是人类，还是血族？”

过去山本直翼虽然能洗脑人类，却难以影响血族。

而现在，倒是可以借机测试一下【真言】的强度。

“是血族。”森本梓应声回道。

早川枫也给出了同样的答案，这么简单的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公上久却缓缓摇头，语气轻柔透着耐心，一字一句、循序渐进地诱导着她们：

“不对，你们其实……已经不是血族了。你们附身人类的身体太久，血脉基因早已被彻底同化。不信的话，你们看看彼此，这分明就是人类的模样，半分血族的特征都没有。”

他话音落下，两人皆是一愣。

她们下意识看向对方那与人类一模一样的脸庞，又伸手抚上自己脸颊，感受那独特的肌肤与五官。

早川枫的神情逐渐暗淡，眼底满是难以接受的茫然。

可挣扎片刻后，还是失落地轻轻点头，低声道：“主人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不算是血族了吧……”

森本梓紧紧皱起眉头，手缓缓垂下。

她没有说话，眼底掠过一丝低落，默默地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公上久静静看着这一切。

话语中的“重量”，正悄无声息地沉入她们的意识之中。

让她们又适应了片刻，他再次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某种穿透力：

“那现在，你们又是谁？”

早川枫抿紧嘴唇，眼神迷茫地垂向地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显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森本梓则抬起眼，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急于确认归属的迫切，语气却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是……主人的仆人？女仆？还是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