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星之子（2/2）
爱丽安娜用手抚摸罗丽丝的脸颊，之后她打个响指，下一秒她们身边星光闪耀，等到光辉消失的时候，罗丽丝才发现她们竟然瞬间移动到战场的正上方，而且她们所在的位置能够很清楚地看见下方混乱的局面。
大部分城墙上攀爬着之前罗丽丝看见的那种纯白的怪物，投入战斗的远程武器全部变成了白色的结晶。面对这种状况，士兵们不得不手持武器与怪物近距离战斗，可是即使有魔法的支援他们也依旧在怪物的疯狂攻击下被撕碎。
看来那些怪物有远程攻击的方法和一定的智慧，居然知道先破坏对它们有些威胁的东西。
身材健壮高大的利安德在士兵中格外显眼，同时他是击败怪物最多的那个人，只不过凭他一人之力无法改变现状，身边的士兵正在一点点减少，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被怪物包围。
罗丽丝看着局势逐渐向一边倒的战场，尤其看见那群士兵极力抵抗怪物的攻击，却死在它们的利爪和牙齿下，尸体逐渐变成白色结晶的时候，她觉得一阵心痛和无力。
这一幕跟她在未来的碎片中看见的一模一样，看来即使提前通知这些士兵做好准备，也无法改变他们的结局。
“以他们的力量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我看看，巨人、矮人、精灵，甚至还有狼人。说实话这里的战力配备还算不错，只可惜他们低估了敌人的力量。”
爱丽安娜搂着罗丽丝的腰，手搭凉棚悠闲地观察话这场战斗也算有点观赏的价值。
说实话，这里驻守的士兵城内民兵的实力不错，知道列阵合力对抗一个怪物，只可惜这些怪物的力量远超正常种族，再加上对刀剑这类东西非常有抗性，要想对付它们并不容易。
“罗丽丝，还记得我刚刚给你说的话吗？”爱丽安娜听到罗丽丝的抽泣声后忽然问道。
“什么话？”满脸泪水的罗丽丝抬头看向爱莉安娜，她从那张绝美的脸上看见戏谑的笑容，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魔女确实和她们不一样，她没有使命感，只是为了趣味带她来这里旁观的。
“我很感谢你为我提供了这么强的能量，让我有机会受肉成功，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无论什么愿望都行，就算是立刻杀死这里所有的怪物都没有问题哦！”
爱丽安娜说到这里的时候伸出右手的食指对准下方的怪物，一抹亮光从她的指尖浮现，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射向被她瞄准的怪物。下一秒，这头怪物的身体上出现一个漆黑的小洞并从内部爆裂，瞬间化为白色的粉末。
“你有这么强的能力，为什么不能……”
“我说过了，我虽是魔女，但我不没有受到被刻进血脉当中的使命……或者叫指令的影响。你不知道吗？任何需要付出的事情都必须要得到一定回报。”
爱丽安娜说到这里的时候伸出手牵起罗丽丝白色的发丝，注视着仅剩的那只眼睛好奇地问道：“我能够无偿帮助你，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无偿帮助其他生物？好了，我给你一点时间，想好以后把你的愿望告诉我。”
一种强烈的异样感在罗丽丝的心头蔓延，她当然知道寻求帮助是需要付出回报的，可是她能给对方什么呢？她拥有的力量对于这个能轻易实现空间转移和杀死怪物的魔女来说应该是相当微不足道吧？那么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对方满意呢？
“我可以……给你，我的生命，还有这只眼睛。你知道的吧，它能看见未来，这对你来说是有用的吧？”罗丽丝没有思考太久，因为下方的士兵在一个个死去，她犹豫的每一秒都有一个或者几个士兵死亡，她不想死，更不想看着这些奋战的战士死在怪物嘴里。
“牺牲精神固然值得赞叹，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和你做交易吗？或者说为什么我想实现你的愿望吗？”爱丽安娜松开搂住罗丽丝腰部的胳膊，微弱的光环绕着罗丽丝，保证她悬浮在半空中。
“你和其他魔女不同还保持着微弱的人性，当然萝茵也一样，要是她也和其他魔女一样的话，恐怕早就逼迫你不断地使用那双眼睛为这里寻找一丝生机了，可她没有那么做，而是劝你赶紧逃走。只是她的那点人性不足以吸引我，还是你比较有意思。”
爱丽安娜缓缓地抬起垂下的双臂，她的身后十字形状的光斑随着她的动作浮现并且散发出闪耀的光斑，每一颗星星都带着能够贯穿地表的能量，只要使用它们就能轻易地解决下方正在突破防守线的怪物们。
“抱歉，我没说过吧，我能够感知到所有魔女脑海中的想法，我知道你决定不了愿望是因为你谁都想救。”爱丽安娜的头发随着半空中狂乱的风在空中肆意飞扬，之后她缓缓地合拢手掌，将掌心分别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转动。
“这个愿望我就来替你实现吧，代价就是我要一直观察魔女，看看魔女们在时代的变化中是否能坚守自己的使命。”
“等等，什么叫‘观察魔女’，你的意思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吗？这不是很矛盾吗？要是想观察，以你的能力应该不难才对吧？”
卡马里亚打断爱丽安娜后有些头痛地扶住额头，她觉得刚刚好像听见了一个十分荒诞的故事，至少这些事情和她原本了解的完全不同。就好像爱丽安娜的本体似乎是没有孵化的陨星，还有她选择成为魔女的目的是观察魔女……
“没想到对你来说这些事情这么不好接受啊，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消化，反正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不是吗？”爱丽安娜说着仰头吐出一口烟气，看来他确实很有闲心，就好像事情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似的。
“算了，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说你不是古神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卡马里亚最后决定丢弃所有没用的细节询问重要的地方。
“那是因为我丢掉了作为古神的核心，只使用心脏来维持生存，就像‘魔女’一样。”
“那种东西是能随意抛弃的吗，古神失去核心不是会死吗？”卡马里亚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控了，她的五官都因为震惊变得有些扭曲。
“我只是说丢掉，但是没说把它丢到哪里去了啊！”爱丽安娜用手捏了捏卡马里亚的脸，想要帮她把表情恢复正常，“要是我说就在不久之前它被人‘偷’走的话，你岂不是要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