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药碾惊魂》(1/2)
花芤姐推开济世堂的雕花木门时,一股陈年药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这座百年老药铺是她刚从过世的祖父那里继承来的,角落里那座青铜药碾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碾子...花芤姐抚过冰凉的碾轮,指尖突然刺痛。她缩回手,发现指腹被割开一道细口,血珠滴在碾槽里,竟瞬间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深夜,花芤姐被咯吱咯吱的碾药声惊醒。她握着扫把冲进前堂,只见药碾自行转动着,碾槽里没有药材,却不断渗出暗红黏液。最恐怖的是,碾槽底部粘着半片泛青的指甲和一枚沾血的银戒指。
花芤姐颤抖着打开监控,画面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药碾突然自己转了起来,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碾轮。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监控角落里有个模糊的白影,正对着镜头梳头。
花芤姐用镊子取下碾槽里的戒指,内圈刻着二字。她想起祖父临终前提到的姑姑花月容——二十年前莫名失踪的药材鉴别师。
在药柜最底层的暗格里,花芤姐发现一本发黄的日记。扉页写着花月容,1999年春,字迹娟秀。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2000年农历七月十五:
周百川和那个小畜生给我下了药...他们要把我...碾...
纸页上有干涸的血迹,像是被手指狠狠抓过。花芤姐翻开祖父的账本,2000年七月十六日的记录赫然写着:进新碾一味,特价三百文。
窗外突然刮起大风,药碾一声翻倒。花芤姐跑过去扶起时,发现碾槽里多了几缕长发,发梢还沾着暗红的碎屑。
花芤姐去城南鬼市打听周百川。卖香烛的老妪听到这名字立刻变了脸色:周老板的百草堂专收便宜药材,但懂行的从不去买。
为什么?
老妪压低声音:二十年前七月半,他家碾药声整夜没停。第二天有人看见碾槽洗了三遍,水都是红的。她突然抓住花芤姐的手,你长得真像那个失踪的花姑娘...
回药铺的路上,花芤姐总觉得有人跟着。拐角处,百草堂的招牌下站着个穿长衫的瘦高男人,正阴森森地盯着她胸前的家传玉佩——那是姑姑留给祖父的唯一遗物。
当晚,药碾又自己转起来。花芤姐壮着胆子靠近,听见碾轮下传出细微的呜咽声:救我...好痛...碾槽里缓缓浮现一张扭曲的女人脸,左耳垂缺了半片。
花芤姐开始做噩梦。梦里她被困在碾槽里,沉重的碾轮慢慢压碎她的骨头。每次惊醒,枕边都散落着药渣,闻着像腐肉混着当归。
济世堂的熟客王婆来买安神散,突然盯着药柜惊呼:这包茯苓怎么在渗血?花芤姐拆开油纸包,干燥的茯苓片上果然有新鲜血珠渗出。
更可怕的是仓库里的陈皮——每片都浮现出人脸轮廓。花芤姐颤抖着拨通药材商电话,对方听完描述立刻挂断,再打已是空号。
深夜查账时,花芤姐发现2000年七月十五日祖父竟卖出三十斤特制安魂散,买家正是周百川。账本边缘有行小字:造孽啊,这丫头成了药引...
突然,后院传来一声。花芤姐冲出去,只见药碾立在井边,槽底沾满碎肉,井水泛着诡异的粉红色。
花芤姐拜访了退休老警察。听到花月容三个字,老警察的茶杯地摔碎:当年那案子...碾槽里的指甲和戒指就是证据,但周百川有不在场证明。
他翻出一份泛黄的档案。现场照片上,药碾槽底确实有半片指甲,与花芤姐发现的一模一样。尸检报告写着疑似遭重型碾具反复碾压,但尸体始终没找到。
你姑姑失踪前在查一批假药材。老警察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她最后联系的人。
名片主人是中药协会的孟理事。见到花芤姐,他脸色煞白:月容发现周百川用动物尸体冒充名贵药材...她死那天打电话说找到了铁证...
回药铺的路上,花芤姐总觉得药碾声跟在身后。推开店门,她差点尖叫——所有药柜抽屉都开着,药材排成箭头指向药碾。碾槽里,一枚带血的协会徽章闪闪发光。
周百川从噩梦中惊醒,满身冷汗。梦里他被绑在巨大药碾上,碾轮缓缓压碎他的双腿。醒来发现床单上真有血印,形状像碾轮花纹。
他的药材仓库接连出事。先是整架灵芝莫名腐烂,接着当归堆里发现人牙。今早工人尖叫着跑来,说看见晒药场的竹席上渗出人形血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