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最后一天假,快乐(2/2)
白夜忍着笑,替厨师们说出了心声:“逊哥,你这要求提得……是不是有点‘倒打一耙’啊?”
“大菜硬菜,得有食材啊”
周逊满不在乎:“雷哥有,做年夜饭都够了,有…”
“停!逊哥,打住!”白夜赶紧抬手制止,哭笑不得,“你可别都剧透了,一会儿悬念全没了,我和嘉而怎么看冰箱啊”
白夜和王嘉而走向黄黄的冰箱。
只见冰箱门上贴满了照片,大多是黄黄和媳妇年轻时的合影,都是搞怪照片,透着时光的甜蜜。有大学时期的青涩,有结婚前的浪漫,其中一张的边角还手写着“97年,表本教学楼前”。
白夜仔细看了看那些照片,点头道:“这些照片我都见过,就在前面提到的那本影集里。”
他转而看向老黄,好奇地问:“黄老师,我好奇替广大网友问一句,你和媳妇这算是‘师生恋’吗?网上好像一直有这种说法。”
老黄笑着摇摇头,清晰地解释道:“不算。因为我们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我还不是老师。我是研究生在读,她是我学妹。只不过后来我毕业留校当了老师,她还没毕业而已。”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打趣道:“所以是……恋着恋着,就变成‘师生恋’了?”
老黄大方地笑着承认:“也可以这么说。”
“我看过你的采访,”白夜接着问,“你说是对媳妇一见钟情?”
“确实是。”老黄的眼神变得柔和,仿佛回到了那个秋天,“当时她一进校园,我就注意到她了。你知道的,新生入校的时候,我们这些都会去帮忙接待。”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白夜自然懂得那份未尽的言外之意,他看过他和老狼聊天,一群老男人,也不能是老男人,那个时候他们还年轻,几个人最喜欢去找老黄,就是去北电看姑娘。心思倒也不难理解,就像小钢炮喜欢看歌舞团,老郭喜欢看戏剧女学生一样。都喜欢看年轻的。
大家都目光似乎总容易被青春与美好所吸引,怀念青春。
王嘉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老黄明显圆润了许多,他好奇地问:“黄老师,您那时候多少斤啊?是不是就是那会儿开始胖的?”
照片里,他媳妇因怀孕而身形丰腴十分自然,但一旁的老黄也确实比现在胖了不少。
老黄笑着解释:“那会儿她怀孕了,医生说要增加营养,我就变着花样做各种好吃的。我陪着一起吃,结果就一起胖了。”
白夜好奇地追问:“胖了多少斤?”
“那一年,我胖了五十斤,她胖了六十斤。”
白夜了然地点点头:“所以那年你应该没怎么工作吧?陪了一年多?”
老黄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也是看采访看的?”
白夜指了指照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就这体型,你那会儿能接到什么工作啊?”他随即正色道,“不过从娱乐圈的标准看,你确实称得上是好老公、好爸爸,能放下工作陪产一年。”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当然,前提还是得有底气——一年不工作也没啥事儿。”
“很多人一年不露面,没有新闻,可能就凉了。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了。”
老黄顺势接过话头,玩笑道:“你不也说我过气了嘛?”
白夜连忙摆手,语气真诚里带着点调侃:“我那是开玩笑!真的‘过气’是什么?是接不到戏,尤其接不到男主角的戏。你看看,这两年演的都是妥妥的男一号,这能叫过气吗?我爱男闺蜜,夫妻那些事!”
“不过嘛,”白夜话锋一转,“从某种角度说,也确实‘过气’了——从当年长发飘飘的文艺男青年,变成了如今碎嘴又带点失意的……油腻中年男人。”
“油腻?”老黄作势扬起手,笑骂,“我看你是皮痒了!”
白夜一脸无辜地解释:“总在厨房里烟熏火燎的,沾点‘油腻’很正常嘛。你看我就不经常做菜,就是怕自己也变油腻了。”
这话一出,厨师席不答应了,几位厨师纷纷出声“抗议”。
“在厨房也不一定会变油腻啊!”
“我们很清爽的好不好!”
特别是胡沙沙,直接对着镜头强调:“我——不——油——腻!”
白夜直接犯了众怒,赶紧转移话题:“看冰箱看冰箱”
冰箱门打开,里面果然食材丰富,分类整齐,各种酱料,各种食材琳琅满目。
白夜和王嘉而熟练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准备整理,一旁的周逊看到了,有些好奇:“你们还戴手套啊?”
“对啊,卫生嘛。”白夜一边整理一边自然地回应,随即看向周逊,促狭地笑了笑,“当然,逊哥你的冰箱……确实用不着手套。我们这是一视同仁的流程。”
“我们准备的是两幅手套哦”
“没用上哦”
王嘉而指着冰箱里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黄老师,您冰箱里怎么这么多辣酱啊?”
老黄看了一眼,解释道:“有自己家做的,也有朋友送的。喜欢吗?喜欢送你几瓶。”
王嘉而吓得连连摆手。
胡沙沙在一旁笑着“揭短”:“嘉而吃不了辣的,一点都不能吃。”
老黄了然:“你是两广人?”
王嘉而点头:“我出生在香港。”
“那难怪了。”老黄笑道。
白夜一边整理食材一边问:“黄老师,你冰箱里食材这么满,一家三口吃得完吗?是和父母一起住?”
冰箱满满当当的,很挤,像很多老人的冰箱一样。
“不,我父母住老家属院那边,我们在顺义。不过经常有朋友来家里吃饭,消耗起来很快的。”
白夜想起什么,笑道:“我知道,何老师就经常去你家蹭饭。还听说有一次你腿瘸了,还得挂着拐给何老师做饭?”
老黄一听就乐了:“何老师连这个都说了?确实有这么回事。”他回忆道,“那还是我媳妇怀孕的时候,我打球把脚崴了。去医院产检,就是一个拄拐的扶着一个孕妇。回家呢,一个瘸子还得给一屋子好人做饭。”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自嘲的幽默。
“我丈母娘那时候,都忍不住念叨:‘这都是些什么朋友啊?不仅不帮忙,还一个劲儿催‘快点快点,饿了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