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道种燎原（2/2）

姜清雪盯着光柱，沉声道：“跨界传送阵的能量残余！”她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跨界传送阵启动时会释放特殊的空间波动，这种波动会残留很长时间，只有同源的阵法才能感应到。

苍溟尊者化出人形，盯着光柱指向的方向。那是一片从未探索过的星域，比太初祖地更加遥远，比混沌星海更加危险。它沉声道：“能量残余指向那里，说明那里曾经有过跨界传送阵的痕迹。”

轩辕族长老颤声道：“谁会在那里布置跨界传送阵？传送的又是什么？”阿朱盯着光柱，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噬厄虫群的气息，当年在墟渊曾经遭遇过的可怕生物。

第五节·虫群母巢

光柱越来越清晰，在虚空中投射出一幅画面。画面中，一片死寂的星域中央，悬浮着一座巨大的巢穴。巢穴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孔洞，无数噬厄虫在孔洞中进进出出。巢穴周围环绕着破碎的世界残骸，都是被虫群吞噬后的遗迹。

姜清雪倒吸一口凉气：“噬厄虫群的母巢！”她曾在药王谷古籍中见过记载，噬厄虫群起源于太古时期，以吞噬世界本源为生。它们每到一处，就会将那个世界彻底毁灭，然后迁徙到下一个目标。

苍溟尊者沉声道：“当年墟渊出现的噬厄虫，只是母巢派出的前锋。它们是在探查万界的虚实，为母巢的降临做准备。”它指向画面中那些破碎的世界残骸，“这些，都是它们毁灭的文明。”

阿朱盯着画面，突然看到一处熟悉的残骸。那是她原来的世界，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她永远记得那片土地的气息。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第六节·新的征程

画面渐渐淡去，但光柱还在，指引着母巢的方向。少年站在祖地海岸边，手中的阵盘还在发光。他抬头看向天空，虽然看不到道舟，却能感应到那上面有人在注视着他。

一名老修士走到少年身边，轻声道：“你想跟他们去吗？”少年摇头又点头，沉默片刻才开口：“我想去看看那些被虫群毁灭的世界。”老修士叹息一声，没有阻止。

道舟上，姜清雪看向赤霄：“要去吗？”赤霄盯着光柱指引的方向，沉默良久。他想起自己从雷泽觉醒到如今的每一步，想起那些在劫数中陨落的修士，想起灵傀最后的牺牲。他点头：“去。”

阿朱握紧那枚纹似星盘的灵贝，轻声道：“这一次，了结所有的因果。”苍溟尊者化出真龙之身，长啸一声。道舟调转方向，朝着光柱指引的星域驶去。

身后，少年站在海岸边，目送道舟消失在星海尽头。他握紧阵盘，转身看向那些围着他的修士：“教我修炼。”老修士笑了，点头答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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