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道舟醒世（2/2）

九色花纹路持续释放道韵，灵株主干渐渐变得透明。那些原本生机勃勃的枝叶开始枯萎，九枚道果中的光芒也暗淡下来。姜清雪急声道：“这样下去，灵株会枯竭的！”

阿朱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灵傀拦住。灵傀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悲悯。它指向阵图旁另一行小字：启阵需耗尽九色花积蓄的先天道韵，道韵枯竭之日，便是灵株道果封印之时。

赤霄咬牙，他知道这是必要的牺牲。若护界大阵不成，万界传道无从谈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灵株一点点枯萎，九色花纹路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最后一缕道韵被抽离时，灵株轰然倒塌。

倒塌的灵株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九枚道果的虚影，但所有道果都被封印，无法再与外界连接。姜清雪跪在碑前，泪流满面。这株灵株陪伴他们走过无数艰难，如今以这种方式完成使命。

第五节·封印裂隙

灵株化作石碑的瞬间，碑身突然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中渗出淡淡的金色光点，光点凝聚成一道虚淡的人影。人影白发白袍，面容清癯，正是初代监察使。

苍溟尊者惊道：“监察使的因果残痕！”人影微微点头，看向赤霄：“你们做得很好。我当年斩三尸时，将最后一丝因果封入九色花。如今道韵耗尽，因果残痕得以显现。”

监察使残痕抬手虚点，一道金光射入赤霄眉心。赤霄浑身一震，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他看到监察使年轻时的修行，看到他斩三尸时的挣扎，看到他将因果封入九色花时的决绝。

画面最后，监察使看向他，轻声道：“善恶因果，皆由心生。你已悟透此理，无需我再多言。”说完，残痕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道舟，成为护界大阵的一部分。

第六节·远征之始

监察使残痕消散后，道舟彻底完成激活。护界大阵笼罩整个现世，无数龙影游走其间，守护着世界屏障。阵图上那些光点闪烁得更加频繁，仿佛在催促他们出发。

灵傀走到赤霄面前，单膝跪地。它虽无表情，但姿态虔诚，愿追随他万界传道。阿朱握紧牧笛，腕间星纹跳动，朱厌的意志与她同在。姜清雪站起身，擦去泪水，眼神坚定。

苍溟尊者化出真龙之身，盘旋在道舟上空：“龙族愿随你前往万界，传道护道。”轩辕族长老跪地叩首：“轩辕血脉愿为先锋。”远处，无数修士、妖族、古族后裔纷纷赶来，愿追随赤霄远征。

赤霄看向那艘道舟，船首朱厌浮雕静静注视着他。他深吸一口气，踏上甲板。道舟缓缓升空，驶向那道通往无尽世界的裂缝。身后，灵株石碑静静矗立，九枚道果虽被封禁，但希望已经种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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