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玉衡之章（十）（2/2）

那些如今脱口而出的说辞，并非临时编排，而是当年反复演练、字字打磨的“店长守则”——

从一楼敞厅的烟火气，到二楼包厢的森严门槛，再到三楼那讳莫如深的隐秘空间……

早已在无数个晨昏里被她们背得滚瓜烂熟。

连派蒙这样记性常随风飘散的人，也因日日复诵、次次应答，将这些话刻进本能深处——不是靠思辨，而是靠时光与责任沉淀下来的熟稔。

派蒙清清嗓子，指尖轻点楼梯扶手，笑意盈盈地引路向前：“接下来，我们要去的是丰登楼的二楼。”

她的目光灵动地掠过刻晴微蹙的眉梢，语气里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二楼可不像一楼这般开阔敞亮——”

“它采用的是雅致的包厢制，琉璃亭的静谧幽深，又近于新月轩的华贵气度，都是借鉴的丰登楼二楼。”

“想要登临其上，须得满足二者之一：要么声望卓着、地位尊崇；要么出手阔绰、财资雄厚。”

“换言之，”她眨眨眼，尾音微微上扬，“身份，或银钱——需有其一。”

“至于三楼……”

刻晴眸光微动，笑意渐深：

“归离集的丰登楼，竟还设有三楼？这倒与璃月港的分部大不相同呢。”

她略作停顿，语气温和却带着探询的锋芒，“一楼供平民果腹，二楼为权贵设宴……”

“那三楼呢？”

派蒙却倏然收声，只将小手背在身后，仰起脸，笑得像一只藏住蜜糖的狐狸——

三楼的名字，她没说；三楼的门扉，她也没推开。毕竟……这可是给刻晴准备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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