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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较量和妥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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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年回到办公室时,天刚蒙蒙亮。晨雾尚未散尽,远处山峦如墨线勾勒在灰白的天幕上。他一夜未眠,笔记本上的那句话仍停留在指尖温度里:“纵使千难万险,亦可步步生莲。”这句话像是一枚钉子,楔进了他灵魂深处,提醒着他??真正的前行,不是踩着别人的肩膀登高,而是扛起那些被遗忘的重量稳步向前。

桌上摆着今日的《勒武日报》,头版赫然刊登了他的任命消息:《贺时年同志任勒武县委副书记、县长》。配图是他站在青林镇奠基仪式上的侧影,背对人群,面朝初升的太阳。标题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评论:“一位敢于叫停的改革者,或许比一个勇往直前的冲锋者更值得信赖。”

他轻轻合上报纸,没有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压上心头。县长之位不再是“候选人”的缓冲地带,而是一块真正立于风口浪尖的礁石。他知道,从今天起,每一个决策都将被放大审视,每一次沉默都会被解读为立场。

手机震动起来,是楚星瑶:【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了。】

他盯着这条简短的信息看了许久,才回:【但我不会变成‘他们’。】

上午九点,县政府召开首次全体干部大会。会议厅座无虚席,各局委办负责人齐聚一堂,目光或敬或畏,或试探或观望。贺时年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走上主席台,步伐稳健,神情平静。他在讲台前站定,并未翻开准备好的讲话稿,而是环视全场,缓缓开口: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比你们更能干,而是因为组织和人民选择了我。但我想说一句实话??我不信任权力,但我愿意承担它赋予我的责任。”

会场一片寂静。

“过去两个月,我们经历了舆论风暴、项目暂停、地质危机、人事震荡。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在一切看似顺利的时候按下暂停键?我的回答是:因为我们不能用百姓的安全去赌发展的速度。一座工厂可以晚半年投产,但如果它建在随时可能塌陷的地基上,那么它的每一块砖,都是对人民的背叛。”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从今天起,我要立三条规矩:第一,所有重大工程项目,必须公开全部审批流程与技术评估报告;第二,任何涉及群众利益的决策,必须召开听证会,接受社会监督;第三,凡属分管领域的问题,主要领导不得以‘不知情’推责??你是领导,就必须知情。”

台下有人低头记录,有人交换眼神,也有人微微皱眉。

“我知道,这些规矩会让一些人不舒服。”贺时年语气微冷,“但请记住,不舒服的应该是那些想藏污纳垢的人,而不是为民办事的干部和普通百姓。”

散会后,财政局局长孙德昌在走廊拦住了他:“贺县长,您刚才说的第三条……是不是有点太严了?万一真是

贺时年停下脚步,直视对方:“孙局长,你在财政口干了十七年,经手过多少‘临时调剂’‘账外资金’?你说不知道,我就信吗?如果你真不知道,那是失职;如果你知道却不说,那就是共谋。我不想追究过去的事,但我警告你??今后若再有类似情况,第一个问责的就是你。”

孙德昌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退开。

中午,贺时年没去食堂,独自在办公室泡了一碗方便面。这是他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越是大事当前,越要吃得简单。正吃着,葛菁菁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青林镇新方案的技术补勘报告出来了。”她将材料递过来,“国家地质局确认原T-7区不可用,现已整体东移三百米,避开溶洞群主轴。桩基深度由十二米增至三十六米,结构采用全钢架空设计,确保百年安全。”

贺时年翻阅完毕,点头:“追加的投资怎么解决?”

“一部分来自星力集团自有资金,另一部分我们申请了省级绿色产业专项扶持基金。我已经跟省发改委打了三次电话,今天终于有了回音??原则上同意立项,但要求我们在三个月内完成生态修复示范区建设作为配套条件。”

“能做到吗?”他问。

“能。”葛菁菁目光坚定,“我已经联系了省农科院的专家团队,准备在厂区周边实施‘林?草?湿’三位一体生态重建计划。不只是种树,还要恢复土壤活性,重建微型生态系统。”

贺时年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比我刚来勒武时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葛菁菁也笑了:“那是因为你终于愿意相信,女人不仅能管账,还能管山河。”

下午两点,省委办公厅来电,通知他明日赴省城参加“全省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座谈会”,并做典型发言。这本是莫大的肯定,但他心里清楚,这种“典型”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一旦你在台上讲得太好,台下那些不想让你好的人,就会更加坐立难安。

他拨通秦海的电话:“帮我查一件事??王德全被捕后,他家人的行踪有没有异常?”

“有。”秦海的声音透着凝重,“他老婆前天突然带着女儿去了广州,说是投奔亲戚。但我们发现,她们乘坐的是某民营航空公司的包机,付款账户归属一家注册在海南的咨询公司,而这家公司与廖文彬的小舅子有关联。”

“他们在灭口。”贺时年低声说。

“要不要拦截?”秦海问。

“不。”贺时年闭眼思索片刻,“放她们走。但全程监控,航班落地即布控。我要知道她们见了谁,说了什么。这不仅仅是一次逃亡,而是一条通往更高层级的线索。”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望着楼下忙碌的政务大厅。一群老人正在社保窗口排队办理养老金认证,工作人员耐心引导,秩序井然。这一幕让他心头稍安。

他曾以为,政治就是权谋与斗争,但现在他渐渐明白,真正的政治,是让这群老人能在阳光下安心地排一次队,不用求人,不必恐慌,不必担心明天领不到钱。

这才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傍晚六点,他又一次收到楚星瑶的消息:【听说你要去省里发言?题目定了吗?】

他回:【还没想好。】

片刻后,她发来一句:【讲讲南岭公路吧。】

他怔住。

南岭公路,是他父亲一生的心血。二十年前,身为县交通局副局长的父亲带领民工队伍,在没有大型机械的情况下,硬是靠着铁锤、炸药和人力,凿穿七座山梁,修通了这条连接山区与县城的生命线。通车那天,全村人跪在地上哭成一片。后来因一场暴雨引发山体滑坡,父亲为排查隐患连夜巡查,坠崖身亡,年仅四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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