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帝昊殇,凤云舒亲手报仇(2/2)
类似的机会还有很多,顾家此举打草惊蛇,未来之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顾云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战局终定,帝昊的死,为他这一次的谋划、也为这传承数亿年的古老道统的落幕,画上了最终的句点。
而九位老祖尽皆逝去,永恒帝都的上空,那残留的最后一丝国运金光也彻底消散。
“不……太祖……太祖!!!”
被顾倾天擒在手中,帝释天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随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再无一丝生气。
永恒帝朝……完了。
彻底完了,他再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明明在不久前,他还做着复兴帝朝的美梦。
可悲……可笑……
这位曾经的永恒帝君,此刻眼神空洞,面容枯槁,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万年。
“啧啧啧,没想到你的祖上倒还算有个人物。”
“怎么样,要不要步你那老祖的后尘?”
“永恒帝朝都没了,你说你还活着做什么?”
顾倾天不留丝毫情面的讥讽着,然而帝释天就像个木头,没有任何回应。
“无趣的废物。”
顾倾天一掌按在帝释天的脑袋上,磅礴的力量涌入,帝释天浑身抽动,软倒在地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只是一点小小的手段而已,对付野狗,自然得折断他的爪牙,万一伤到小娃娃,可就不妙了。”
听到这一番话,正在靠近的凤云舒俏脸之上微微染上一丝红霞。
“多谢前辈。”
她对着顾倾天行礼道谢。
而此时,凤无涯也带着凤凌霄的残魂降临。
就连凤凌霄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残魂,竟然能坚持到这个时候,甚至能亲眼见证帝释天的死亡。
望向少年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感激,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少年,不仅固定了他最后的残魂,让他见了自己的婉儿,还亲手帮自己报了仇,并且带来了自己的父亲,弥补了自己的最后遗憾。
此恩之大,若非有凤云舒的关系在,他都想要当即给顾云跪下,喊一声义父了。
“这就是害的你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哼,永恒帝朝,还真是便宜他们了。”
“若非仙古顾家出手,来日我定然要带着妖族大军,将他们扫荡一空!”
凤无涯冷哼开口,从天而降,就想要给帝释天最后一击。
然而却被顾倾天拦住。
“嗯?仙古顾家的朋友,你这是何意?”
“老凤凰,我留着他的命可不是让你来捡人头的。”
“让小妮子来吧。”
“相信你的儿子,也想看到这一幕。”
凤无涯转身看了看儿子,却见凤凌霄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坚持,收回了手。
看着自己这个未曾谋面的孙女,神色复杂。
凤云舒深吸一口气,她缓步上前,站在了瘫软如泥地帝释天面前。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父皇,如今如死狗一般匍匐在了她的脚下。
帝释天也感受到了凤云舒的靠近,他抬眸,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他死死盯着凤云舒,嘴唇哆嗦着开口:“舒、舒儿……我的女儿……你和顾云公子求求情,救救父皇,好不好?”
“父皇知道错了,之前都是一时糊涂,你可别忘了这些年……父皇待你不薄啊……”
“待我不薄?”
“怕不是担心当时的我年幼,体内血脉不能完全觉醒,故意伪装出来麻痹我的手段而已吧?”
“仅仅是一次意外就让你原形毕露,帝释天,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凤云舒俯视着他,那张曾经让她敬畏的威严脸庞,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卑微与疯狂。
并未多言,少女缓缓抬起了手。
“不……舒儿,放过……放过父皇好不好……”
身上的修为已经被完全封印,帝释天不可能抵抗凤云舒这一位准帝的攻击。
“我的父皇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凤凌霄!”
凤云舒声音冰冷,不再有丝毫犹豫,掌心裹挟着凤凰真炎,重重拍在帝释天的天灵盖上。
火焰瞬间蔓延。
帝释天的瞳孔骤然放大,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他想说什么,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凤凰真炎,不仅焚烧着他的肉身,更灼烧着他罪恶的灵魂。
仅仅两个呼吸。
这位曾经统御浩瀚疆土的永恒帝君便彻底化作了一蓬飞灰,随风飘散。
神魂俱灭,不留丝毫痕迹。
凤云舒保持着出掌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她的目光看向了凤凌霄,那越来越淡的魂体已经彻底支撑不住。
两人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彻底死去,神魂飘零,七魄尽丧,三魂渐失。
就算是顾云也只能暂时固定凤凌霄的神魂,助他看到今日的一幕,若想要死而复生,纵使仙人降临,也是不可能做到。
好在两人的真灵都得以保全,至少留下了转世重生的机会。
“舒儿,别哭。”
凤凌霄虚幻的身影愈发黯淡,几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轮廓,但看向凤云舒的目光,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骄傲:“爹娘……很开心,能看到舒儿长大后的样子,能看到你亲手报仇,便已经没有遗憾了。”
郭云婉的残魂显现,依偎在他的身边,抬手为女儿拭泪,手指却穿过了虚空:“舒儿,要好好的……替我们……好好活下去。”
凤云舒泣不成声,用力点头:“爹,娘……我会的!我一定会!”
“顾云小友,往后……就拜托你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离别。
顾云也收起往日玩世不恭的笑容,郑重点了点头:“我会的。”
凤凌霄与郭云婉对视一眼,眼中最后一丝牵挂放下,两道残魂缓缓相拥,彻底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
凤云舒仰望着光点消散的虚空,泪流满面,身子一软靠在了顾云的怀中。
凤无涯看到了这一幕,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那张严肃的老脸上,也滑下几滴清泪。